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11行初1号原告庆元县岭头乡龙洋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庆元县岭头乡龙洋村。法定代表人吴连东，任主任。委托代理人吴传发。委托代理人徐伟仁，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巧华，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庆元县石龙街26号。法定代表人叶青，任县长。委托代理人周华，庆元县林业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姚应松，庆元县处理山林纠纷办公室干部。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丽水市莲都区花园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晨，代市长。委托代理人陈铭，丽水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复议应诉处处长。委托代理人李秀旺，丽水市林业局法规处处长。第三人庆元县岭头乡大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庆元县岭头乡大园村。法定代表人吴传针，任主任。委托代理人吴庆水。委托代理人吴荣步，浙江百山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庆元县岭头乡龙洋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洋村委会）不服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山林纠纷处理决定及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龙洋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吴连东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传发、徐伟仁，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华、姚应松，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铭、李秀旺，第三人庆元县岭头乡大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园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吴庆水、吴荣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庆山林（2015）1号处理决定，认为被申请人龙洋村委会登记的“交溪潭”山场虽在申请人大园村委会登记的“平平塆”山场四至范围内，但其四至与纠纷山场四至不符。决定：争议山场土名“苦马崛兰下”，四至：上至横路，下至溪，左至湾，右至岗，四至范围内的山林所有权归申请人大园村委会所有。龙洋村委会提出复议后，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丽政复决（2015）2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申请人庆元县人民政府所作的庆山林（2015）1号处理决定。
原告龙洋村委会诉称，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5）1号处理决定主要证据不足。《林权变更登记协议》形成于2008年，协议中5个村对山林权属确认依据的约定仅针对与大际洋村的划分约定，不包括交溪潭山林，交溪潭山林于2004年因龙井电站征用已被水淹没，上述协议不能作为认定被征用的交溪潭山林权属的依据。交溪潭山场在2004年被征用山林权属时，原告与第三人均已经明确，其补助款也按当时确定的权属清单进行发放，由原告领取。被告认为原告所持权证四至与纠纷山场四至不符，无法坐落，1997年签订的山林划分协议不能作为本案确权的依据不妥。原告持有的庆政字01717号“三定”的林权证是合法有效权属证书，所载山林是第三人“平平塆”山林的插花山。1991年8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交溪潭山林划分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林权证和协议都是确认交溪潭山场权属的依据。综上，被告作出的（2015）1号处理决定主要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庆元县人民政府庆山林（2015）1号山林纠纷处理决定和丽政复决（2015）24号行政复议决定，由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重新确认“苦马崛兰下”山场权属。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庆山林（2015）1号决定书、丽政复决（2015）24号复议决定书，待证被告作出决定的内容；2.吴家正土地证；3.庆政字第01717号林权证、插花山详册；4.南峰乡龙洋村集体统管山清册；5.1991年山林划分协议书；6.《山林所有权证》换发林权证清册；7.龙井电站分户面积表、领款单；8.大园村集体统管山清册、自留山使用证；9.争议山林草图；证据2-9待证原告交溪潭山林在争议地点，争议山场归原告所有。
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辩称，1.2008年12月19日，原告与第三人在内的5个行政村签订林权证变更登记协议，规定各当事人山林权属按照完林登记底册为准，明确了双方当事人在内的5个行政村山林权属依据。2.第三人大园村委会前身是南丰大队第三生产队。第三人在1982年林业“三定”时登记的庆政字第01698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山场，四至：东溪、南溪、西溪、北杀隆弯；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进一步完善了土名“平平塆”山场四至，登记了庆政完善字第000109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四至：东五十小溪、南龙井头交溪、西大溪、北五十去杀隆塆岙，并将该山场林地、林木使用权划分给本村村民作为自留山经营管理。其中一片即争议山场，小土名“苦马崛兰下”，四至：东后溪大溪、南交溪、西横路、北明隆山弯中坑，划分给该集体成员吴庆水作自留山。3.原告登记的庆政字第01717号山林权属证，土名：“交溪潭”，四至：东田、南交溪、西路外岗分水、北水霸。该片山场虽然在第三人登记的“平平塆”山场四至范围内，但其四至坐落与本案纠纷山场四至不符，无法坐落，故原告的该山场没有坐落在纠纷山场四至范围内。综上，庆山林（2015）1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一、事实方面的证据：第一组1.土地证，户主吴宏珍，证号：396号，土名“大池洋交溪潭”，四至：东溪、南田、西溪、北吴有隆山；2.庆政字第01698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四至：东溪、南溪、西溪、北杀隆弯；3.1990年庆政完善字第000109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四至：东五十小溪、南龙井头交溪、西大溪、北五十去杀隆塆岙；4.1983年吴庆水登记的庆政字000862自留山使用证，土名“苦马崛兰下”，四至：东大溪、南石溪洋田、西横路、北明隆山；5.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吴庆水登记的庆政完善字第0035416号自留山使用证，土名“苦马崛兰下”四至：东后溪大溪、南交溪、西横路、北明隆山弯中坑；6.2006年大园村登记的“平平塆”山场林权证，四至：东五十小溪、南龙井头交溪、西大溪、北去杀隆塆岙；7.林权证变更登记协议。该组证据系第三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用以待证第三人在纠纷山场进行登记的事实；第二组1.吴家正716号土地证，土名：“后溪洋交溪潭”，四至：四至至山界；2.庆政字第01717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交溪潭”，四至：东田、南交溪、西路外岗分水、北水霸；3.1991年8月12日龙洋村与大园村签订了关于土名“交溪潭”山场山林划分协议书；4.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浙丽民终字第119号民事裁定书；5.庆元县林权证申领登记一览表。该组证据系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用以待证原告在纠纷山场进行登记的事实。第三组：1.纠纷山场等高地形图；2.作出决定依据界址地形图；3.庆山林（2015）1号山林纠纷处理决定书。该组证据待证被告依实地坐落作出决定的事实。
二、程序方面证据：1.案件受理表；2.受理案件通知书、送达申请书副本通知（回执）；3.申请报告、答辩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4.调查笔录；5.调解通知书、调解笔录。待证行政程序合法。
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浙江省森林管理条例》第四十三条。待证作出的行政决定适用法律正确。
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丽政复决（2015）24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2015年8月12日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按照《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于8月12日立案受理，9月18日审理终结，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二、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第三人等5个行政村2008年签订了《林权证变更登记协议》，明确了原告、第三人的山林权属按照1990年10月23日登记的底册为准。本案争议的“苦马崛兰下”山场，第三人有1990年登记的庆政完善字第000109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其中划分给村民吴庆水的自留山四至：东后溪大溪、南交溪、西横路、北明隆山弯中坑，与实地相符。庆元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山林纠纷处理决定，认定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丽政复决（2015）24号行政复议决定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案件立案审批表、结案审批表、送达回证、邮件快递详情单，待证作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人大园村委会述称，一、原告提出所谓的插花山权属混乱，山林所有权证无法在实在坐落。1.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供的吴家正土地证是以土名“后溪洋交溪潭”的四至“至山界”来证明权源，而吴家正土地证登记的四至，其种类是“田”而不是“山”。原告申请复议时称该土地证附页记载为“山”。查附页虽登记有土名“后溪洋交溪潭”山场，但四至不是至山，而是“东岩、南分水、西岩、北荒山”，与纠纷山场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四至明显不能坐落。2.2009年吴庆水与原告就涉案山林的征地补偿费案件中，本案原告提供的是001682号土名“交溪潭”的山林所有权证，其四至是：“东（上）田、南（右）交溪、西（下）田、北（左）水坝”。从档案馆查至该山林权属证清册，登记的四至与该山林所有权证相同。在民事案件庭审中，原告主张东为上至，上至为田。为此，001682号山林所有权证注明的四至方位与原告当时的主张相同。该001682号山林所有权证的来源从原告在本次提供的插花山登记表来看，表明原来四至是从716号土地证登记的“后溪洋交溪潭”山的四至改变而来。但现在的四至栏中，原是东田、南交溪、西田、北水坝，却将西至“田”字划去，篡改为“路外岗分水”，同时还伪造签名，炮制了一张与001682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记不同的庆政字第001717号山林所有权证，将001682号山林所有权证的“西（下）至田”变为“西路外岗分水”。但不管原告登记的001682还是001717号山林所有权证其四至在纠纷山场都实际无法坐落。
二、1991年8月12日，个别人私自订立的《协议书》侵犯了其他权利人如自留山使用人吴庆水的合法权益，应当无效。同时，因原南峰乡所辖的几个村在林业“三定”时山林权属登记混乱，2008年12月19日，岭头乡所辖的龙洋、莲花、大池、大园、村尾村共同订立《林权证变更登记协议》，约定各村山林权属以1990年10月23日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的底册为准登记，任何一村不得作任何另行登记。原告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未登记山林所有权证，而答辩人有林业“三定”和“完林”时的山林所有权证，还有村民吴庆水的自留山证，山场与相关权证完全吻合。
三、原告称山林征收款已领取与事实不符。2013年8月13日，因本案山场纠纷给庆元县龙井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付补偿款带来困难，2015年12月5日，受本案原告的委托，庆元县法律服务所致函庆元县龙井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已暂缓向任何一方发放土地补偿费。综上，原告所持权证登记的四至不能在纠纷山场坐落，而答辩人的山林所有权证及吴庆水的自留山证能在山场实际坐落。庆元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山林纠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有：1.民事案件庭审笔录第55—56页，待证原告主张权利的庆政字第001682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记上至到田；2.原告1982年9月2日发放山林权属证清册、001682号山林所权证（附表），待证清册登记的四至与山林所有权证登记的四至均为东（上）田，南（右）交溪、西（下）田、北（右）水坝；3.庆山林（2015）1号决定书第3页，待证实原告所提供的716号吴家正土地证土名“后溪洋交溪潭”，四至山界，而庆政字第01717号山林所有权证的土名“交溪潭”，四至变成东至田、南至交溪、西至路外岗分水、北至水坝，由此证明原告在民事案件中用了不同的山林所有权证；4.丽政复议（2015）24号决定书第2页和吴家正716号土地证，待证原告之前用“田”来主张山林权属，现又以不同四至的附表中所列山场来主张纠纷山场的权利，其证据不足；5.《林权证变更登记协议》，证明各村林权登记的依据以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的登记底册为准，其他另行登记的一律作废；6.答辩人及相关村的1990年10月23日登记底册，待证登记的有关情况；7.《关于要求解决山林纠纷的申请》和松源法律服务所公函，待证纠纷山场有关征收的林地补偿款尚未发放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其中证据5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记载的四至与原告的四至相对应，不能待证原告的四至无法在争议山场坐落的事实；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是针对各村之间有争议的山场进行协议变更，没有涉及无争议的山场。第三组证据3有异议，不认可原告山林无法坐落的事实。对其它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可以待证原告“交溪潭”山场四至清楚，可以在纠纷山场坐落的事实。丽水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对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各方对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用以证明复议程序合法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8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它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吴家正土地证登记的“交溪潭”四至是田，与纠纷山场四至不同；证据3登记的四至有变更，原来西至田，至田在纠纷山场是不能坐落的，但后面登记的证换了笔迹改为路外岗分水，变更的地方没有校对章和公章，真实性有异议；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不能待证原告提出的待证事实；证据9系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认为是另案的笔录，不能仅凭庭审的笔录单纯的认定，还应当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分析认定；证据5、6统管山清册与该协议是相一致的，是解决大园村与其他四个村因登记有错存在纠纷的山场而协议进行变更纠正，案涉的“交溪潭”山场登记的与原来“三定”时期一样，且龙洋村与大园村当时是没有纠纷的，故不涉及变更。该份证据不能待证“苦马崛兰下”完全属于第三人，而原告的“交溪潭”山场不在这个地方的事实，不能待证被告方所证明的事实；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待证本案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7认为不能作为评判本案山林纠纷的依据，其它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各方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被诉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的内容，予以采信；证据2、3、4、5、8系与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重复提交，已予采信作为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据4、6系山林所有权登记清册，予以采信；证据7、9不能作为纠纷山场属于原告所有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2、3、4、5与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重复提交，已予采信作为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其它证据能反映相关的案件事实，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争议山场土名“苦马崛兰下”，四至：上至横路，下至溪，左至湾，右至岗。2004年期间，因开发龙井水电站已被征用，现争议的山场已被淹没在电站蓄水库区之下。1982年林业“三定”时，原告登记有庆政字第01717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交溪潭”，面积3亩，四至：东田、南交溪、西路外岗分水、北水霸，备注插入南丰第三队（现为第三人大园村委会）。原告未提供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对“交溪潭”山场进行完善登记的山林所有权证，其提交的“交溪潭”山场在集体统管山清册中登记的内容与1982年林业“三定”登记的山林所有权证登记的内容一致。第三人持有1982年林业“三定”登记的庆政字第01698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面积200亩，四至：东溪、南溪、西溪、北杀隆弯。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第三人对“平平塆”持有庆政完善字第000109号山林所有权证，土名“平平塆”，面积290亩，四至：东五十小溪、南龙井头交溪、西大溪、北五十去杀隆塆岙。1983年，第三人将“平平塆”山场中的一部分山场分给本村村民吴庆水经营，土名“苦马崛兰下”，四至：东大溪、南石溪洋田、西横路、北明隆山，登记有庆证字00862号自留山使用证。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吴庆水对“苦马崛兰下”登记有庆政完善字第0035416号自留山使用证，四至：东后溪大溪、南溪、西横路、北明隆山弯中坑。1991年8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两村曾因“交溪潭”山场发生纠纷，经乡政府召集两村进行协商，对“交溪潭”山场作出划分协议：龙洋村：东至溪、南至传洋田土奔尾岩擎为界，南至小岗分水到横路为界、北到传洋田头水坝直上横路为界。大园村：东至小岗分水至横路、南至传洋田土奔尾岩擎为界、西至溪、北至横路为界。2008年12月19日，因大池村与原告、第三人等其他五个村之间在山林延包过程中发生了山林纠纷，经所在乡司法所召集各村进行协商，共同达成了山林变更登记协议，约定各村均按1990年10月23日登记的底册为准进行登记，任何一村不得作任何另行登记。2004年期间，纠纷所在的山场进行水电开发利用需要征用林地，原告与第三人对本案纠纷山场的征地补偿费领取发生纠纷，第三人遂就本案纠纷山场申请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处理，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经调解无果后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了庆山林（2015）1号山林纠纷处理决定。
原告不服，向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丽水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丽政复决（2015）2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申请人庆元县人民政府所作的庆山林（2015）1号处理决定。
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确定森林、林木、林地的权属，应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在林业“三定”时按规定核发的权属证书为依据。合法的权属变更，应当予以确认。从林业“三定”登记的情况看，原告登记的土名“交溪潭”山场，四至：东至田、南至交溪、西至路外岗分水、北至水霸，虽备注登记插入南丰第三队，即现第三人大园村委会，但未备注插入第三人具体山场的位置。第三人登记的“平平塆”山场四至：东至溪、南至田、西至溪、北至杀隆弯与其在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时对“平平塆”山场登记的四至：东至五十小溪、南至龙井头交溪、西至大溪、北至五十去杀隆塆岙，四至相符。原告主张以1991年8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对“交溪潭”山场作出的划分协议来确定其在纠纷山场的界至，因该协议的效力已被2008年12月19日原告、第三人及其他各村之间共同达成的变更登记协议所替代，各村之间明确以1990年10月23日登记的底册作为确定界至的依据，可以视为双方在实际经营管理过程中对林业“三定”确定的界至所作的进一步明确。本案中，第三人1990年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登记的山场与林业“三定”的登记相一致，其四至范围涵盖了纠纷山场。从自留山登记的情况看，吴庆水对“平平塆”山场中登记土名“苦马崛兰下”的自留山证四至：东至大溪、南至石溪洋田、西至横路、北至明隆山，与纠纷山场地形相吻合。原告的“交溪潭”山场四至在纠纷山场无法核实坐落。在此情形下，被告庆元县人民政府作出纠纷山场归第三人所有的庆山林（2015）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适当，被告丽水市人民政府复议予以维持并无不当。原告诉请要求撤销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庆元县岭头乡龙洋村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庆元县岭头乡龙洋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开户银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
审 判 长 邹一峻
代理
审判员 吴旭贞
人民陪审员 李 勤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代
书 记员 叶 娃 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