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梁刑初字第241号公诉机关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委托代理人王心田。被告人赵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某。辩护人肖宪鲁。被告人赵某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刚。被告人吕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洪鲁。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某以梁检公诉刑诉（2015）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吕某、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被害人之女刘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某指派检察员张孝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心田、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肖宪鲁、被告人赵某乙及其辩护人李刚、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张洪鲁、被告人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某指控，2015年4月份，被告人赵某乙因不堪忍受被害人刘某子的多次骚扰，遂让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之兄）帮其教训被害人刘某子。同月7日19时许，被告人赵某甲伙同被告人吕某、王某甲驾驶鲁H号五菱宏光面包车，在被告人赵某乙的引领下，在梁山县赵固堆乡刘力村被害人刘某子家附近找到被害人刘某子。后被告人赵某甲对被害人刘某子实施殴打，致其上腔静脉破裂、心包积血填塞致心脏骤停而死亡。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赵某甲在济南市槐荫区“车某”二手车市场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吕某、王某甲主动到梁山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告人赵某乙在家人的陪同下，到梁山县公安局投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吕某、王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甲系主犯，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赵某乙、吕某、王某甲系从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诉称，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600000元。
被告人赵某甲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未辩解。其辩护人肖宪鲁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甲系临时起意、激愤伤人，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揭发其他同案人，系坦白，应从轻处罚。被害人道德败坏、危害乡邻，经常骚扰赵某乙，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其死亡结果是被告人殴打和其自身体质相互作用所致。请求对被告人赵某甲减轻处罚，在十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赵某乙对指控其犯罪无异议，辩解称案发前被害人刘某子多次对其进行骚扰，其被迫无奈才联系其哥赵某甲教训被害人，被害人当场对其推搡引起双方殴打，出现死亡结果出乎其和赵某甲的意料。其辩护人李刚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也没有实施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即使被告人赵某乙构成犯罪，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是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三是其平时表现良好，为了制止被害人继续骚扰才去找被害人，主观恶性很小，系初犯、偶犯；四是其孩子出生不久，正是哺乳期间。建议对被告人赵某乙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丙对指控其犯罪无异议，未辩解。其辩护人张洪鲁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吕某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吕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吕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辩解。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吕某、王某甲当庭予以供认，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某甲2015年4月15日供认，因其妹妹赵某乙经常被赵固堆乡刘力村一老头骚扰，要求其帮助教训该老头。2015年4月7日19时许，其伙同吕某、王某甲驾驶面包车来到刘某丁，在赵某乙的带领下找到该老头，因对方辱骂并推搡赵某乙，其上前用巴掌殴打该老头面部、用脚踢打胸部、拽倒后再次殴打面部致昏迷，后其与吕某、王某甲驾车逃离现场。（2）被告人赵某乙2015年4月16日供认，其因不堪本村绰号“XXXX”的光棍汉骚扰，于案发当日下午联系了其哥哥赵某甲帮教训对方。赵某甲驾驶一辆面包车在一个男青年陪同下与其会合，后找到该男子。其和赵某甲与对方发生争执，赵某甲上前殴打对方面部，并在撕扯过程中用脚踢打该男子致其倒地，后赵某甲与同来的青年男子驾车离开现场。次日早晨，其得知该男子死亡。（3）被告人吕某2015年4月15日供认，2015年清明节后的一天傍晚，其和王某甲受赵某甲的邀请，由赵某甲驾驶其借来的鲁H号面包车，一同到赵某甲妹妹所在村帮助教训骚扰赵某甲妹妹的一个光棍汉。在赵某甲妹妹的引领下找到该光棍汉，赵某甲及其妹妹与对方发生争执，其听到了赵某甲打人的声音。在回梁山的路上，其听赵某甲说一巴掌将对方打晕，对方倒地后其又踹了两脚。被告人吕某2015年4月16日供认，其和赵某甲等人曾在去赵某甲妹妹村庄的途中购买彩票，案发时其和王某甲透过面包车后挡风玻璃看到赵某甲用手掌殴打对方面部，对方倒地后又听到赵某甲打人的声音，但其和王某甲均未下车参与打架，也未下车阻止，后迅速驾车离开现场。（4）被告人王某甲2015年4月15日供认，2015年清明节后的一天下午，其伙同吕某跟着赵某甲去吓唬多次骚扰赵某甲妹妹的一个老头。在现场其与吕某等人一起下车查看，后又返回车内玩手机，听到赵某甲及其妹妹与人发生争执，后看到一人倒在地上。返回梁山途中，其听赵某甲说踹了老头两脚、打了一巴掌。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证实，2015年4月7日19时03分，其与父亲刘某子通电话时，听到一男一女辱骂并威胁刘某子，后刘某子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当日19时12分许，其联系其他亲属得知刘某子躺在地上，19时16分许其得知刘某子死亡。（2）证人刘某戊（被害人刘某子之弟）证实，2015年4月7日晚7时许，刘某己到其家告知刘某子被人殴打，后其看到刘某子头朝西躺在自家门口地上，头面部发紫，已经死亡。刘某甲电话告知其，与刘某子通电话时听到两个人与刘某子吵架的声音。（3）证人刘某己（被害人刘某子之弟）证实，2015年4月7日晚7时许，其接到侄女刘某甲的电话，称其父亲刘某子不接电话。后其看到刘某子躺在自家门口，脸上有淤血、脸色发紫。后刘某甲电话告知，与刘某子通电话时听到有人要打刘某子。（4）证人王某乙（被害人刘某子妹夫）证实，2015年4月7日12时许，梁山县赵固堆乡王大井村村民王某丙的媳妇给其打电话，让其警告刘某子不要再去骚扰王某丙的儿媳，否则就砸死刘某子。当日19时10分许，其给刘某戊打电话时，得知刘某子被人打死。（5）证人刘某庚（未成年人）证实，2015年4月7日19时许，其在本村“家友超市”看到一辆蓝色车辆上下来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殴打刘某子面部，在刘某子欲逃跑时将其拉回再次殴打，刘某子被打倒地后不动弹了，刘祥居的妻子敏敏（被告人赵某乙）也在场。（6）证人刘某辛证实，2015年4月7日傍晚，其在本村超市前看到绰号叫“大二孩子”的男子家围墙外停着一辆昌河面包车，该男子站在自家胡同口打电话，后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与该男子吵架。（7）证人刘某壬证实，2015年4月7日晚7时许，其路过时看到刘某子家南墙外停着一辆蓝色、装有车载导航的面包车，听到有人下车的声音。当晚7时25分许，其在本村村东河沿附近看到一辆车从其身后迅速经过，回家途中看到刘某子躺在自家门口，后确认死亡。（8）证人井某证实，2015年4月7日19时2分，其到自家超市外看到对面停着一辆面包车，邻居刘某子站在自家胡同口打电话。约二十分钟后，其听刘某戊说刘某子被打，后看到刘某子头朝西躺在自家门口。（10）证人刘某癸证实，2015年4月7日19时许，其在自家胡同与东西路交叉口，看到邻居刘某子头朝西躺在自家大门外，一名二、三十岁的男青年上了一辆停在路口东北方向的面包车后离开。（11）证人葛某证实，2015年4月7日傍晚，其在自家大门外看到刘某子躺在地上，刘某子的哥哥及周围邻居站在旁边。（12）证人韩某甲证实，2015年4月7日傍晚，其回家途中看到本村绰号叫“XXXX”的在自家门口躺着，邻居赵某乙在街上站着玩，并告诉其有人打架。（13）证人戚某证实，2015年4月15日，公安机关从“车某精品车行”抓获的人叫“立存”，平时上班登记名为“赵某丙”，一星期前到该车行打工。此前其不知道“立存”在梁山打死人的事。（14）证人张某证实，2015年3月中旬至4月10日，其抵押得来的鲁H号五菱宏光面包车一直由朋友吕某驾驶。梁山县水泊商场超市附近监控画面中2015年4月7日16时54分31秒出现的面包车就是其借给吕某的面包车，驾驶座上的人是吕某的朋友赵某甲，副驾驶座上的人就是吕某。3、鉴定意见（1）（梁）公（法）鉴（尸检）字（2015）0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体检验照片，证实被鉴定人刘某子系被钝性物体击打胸部致上腔静脉破裂、心包积血填塞致心脏骤停死亡。（2）足迹鉴定书，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受理梁山县公安局送检的现场提取的鞋印，要求鉴定与样本鞋印是否为被告人案发时所穿同种鞋所留。经鉴定，现场提取的鞋印与样本鞋印为被告人案发时所穿同种鞋印所留。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的客观情况，侦查人员在现场提取到手电筒、手机、帽子、鞋印等。（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赵某甲辨认出2号鞋子就是其作案时所穿的鞋。（3）指认笔录、指认照片6张，证实2015年5月8日被告人赵某甲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被告人赵某甲先后对其案发前加油地点、购买彩票的地点、案发时停车地点和殴打刘某子的具体地点进行指认。（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张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吕某，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赵某甲，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吕某的哥哥吕昌伟，第四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王某甲。5、视听资料（1）梁山县赵固堆乡刘力村井香莲经营的“家友超市”监控录像及梁山县城至梁山县赵固堆乡刘力村27处监控录像和所附办案说明及截图，证实案发当日19时01分，一辆车的灯光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家友超市”监控范围内；19时06分，一辆面包车从“家友超市”自西向东驶离；19时10分，该面包车在蒙馆路向小路口拐弯处出现；19时12分，该车在蒙某与张杨路口出现。倒查嫌疑车辆进入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日18时58分，一辆深色五菱面包车驶入案发现场；18时48分（北京时间42分），该面包车由东向西驶向案发中心现场方向；沿途视频追踪至梁山县城区，发现该面包车车牌号码为鲁H以及该车特征；当日18时许，该车辆驶出水泊商场地下停车场；当日16时54分30分许，该车辆驶入梁山县水泊商场地下停车场，该车前排坐有两人，其中一人着蓝色运动服。（2）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赵某甲、吕某、王某甲供述与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所记录时间、地点、内容一致，被告人供述时神态自然，语言流畅，表达内容合乎逻辑，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发现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情况。6、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人作案时使用的鲁H五菱宏光面包车的客观情况。7、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7日19时40分许，梁山县公安局赵固堆乡派出所指导员韩相涛向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当日19时许梁山县赵固堆乡刘力村村民刘某子死在自家大门口，要求公安机关处理。（2）门诊病历／超生影像报告单，证实2015年4月17日，经医院检查发现被告人赵某乙怀孕。（3）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吕某、王某甲与被害人刘某子的近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害方不再要求追究被告人吕某、王某甲的刑事责任。（4）提取说明，证实2015年4月24日，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济南市槐荫区经十西路“玉珠花园”小区13号楼1单元302室内，在戚某的见证下，将被告人赵某甲作案时所穿的“特步”牌运动鞋及其他物品一宗进行提取，所提的“特步”牌运动鞋及其他物品现扣押在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物证室。（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梁山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张思孟持有的作案车辆蓝色鲁H号五菱面包车。（6）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4月7日19时26分梁山县公安局赵固堆派出所接到报警称，辖区内刘力村发现一受伤男子。该所民警出警到现场时该男子已没有生命体征。后法医初步判断为殴打致死。后经排查，锁定涉案车辆和犯罪嫌疑人的过程。（7）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和锁定作案车辆、嫌疑人的情况，以及嫌疑人的到案情况。（8）通话清单，证实2015年4月6日、4月7日、4月8日，被告人赵某甲使用1835118的号码与被告人赵某乙（1392528）、吕某（1551110）联系的情况。其中，2015年4月7日19时33分31秒，被告人赵某甲与被告人赵某乙电话联系。本案事实，另有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吕某、王某甲的出生时间，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刘某子出生于1949年9月25日；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4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赵某甲在济南市槐荫区“车某”二手车市场内被民警抓获，2015年4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赵某乙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梁山县公安局赵固堆派出所投案，2015年4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吕某、王某甲主动到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赵某甲、赵某乙、吕某无前科。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系被害人刘某子女儿，有其当庭提交的户籍登记常住人口索引表和常住人口登记卡予以证实。原告人刘某甲未提交其他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吕某、王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某指控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吕某、王某甲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乙指认了被害人刘某子，未直接殴打被害人，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吕某、王某甲起辅助作用，上述三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乙、吕某、王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王某甲已赔偿被害人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刘某子对引发本案具有明显过错，可适当减轻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发起因、作案过程、参与犯罪的程度，被告人赵某乙、吕某、王某甲的犯罪较轻，对该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居住地均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宣告缓刑。被告人赵某甲作案时借用案外人的车辆，应当依法发还。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赵某甲犯罪系临时起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死亡是受到殴打和自身体质相互作用结果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赵某甲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乙的辩护人关于赵某乙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刘某丙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本案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赵某戊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了丧葬费损失，被告人吕某、王某甲已经足额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丧葬费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要求被告人赵某甲、赵某乙赔偿丧葬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其他损失，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4月15日止）被告人赵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于梁山县公安局的作案使用的鲁H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洪勇
审 判 员 翟亚坤
人民陪审员 冯 强
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