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8民终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富春江东街18号D座3A。负责人赵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成东霞，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雪艳，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朱氏，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磊，无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凤勤，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士敬，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秀云，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乙。上述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长荣，江苏柏玉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军，驾驶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培，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盱眙县马坝镇马坝村路南组。法定代表人高小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陈军、陈德培以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金湖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8日作出（2015）金民初字第02009号民事判决。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成东霞、被上诉人焦凤勤及其等十人的委托代理人刘长荣、被上诉人陈德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军、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受害人李涛出生于1975年8月13日，受害人王玉西出生于1977年12月14日，两受害人合伙购买了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豫N×××××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并将该车挂靠在商丘市万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告朱雪艳、李朱氏和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分别系受害人李涛的妻子、母亲和子女，原告李朱氏共生有三个子女；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和王某甲、王某乙分别系受害人王玉西的妻子、父亲、母亲和子女，原告王士敬、焦秀云共生有三个子女。2015年10月24日3时许，李涛驾驶载着王玉西的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豫N×××××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332省道163KM＋300M路段（交叉路口）时，与前方同方向停放在路面上被告陈军驾驶的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相撞，致李涛、王玉西两人当场死亡，两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5年11月10日，金湖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认定，受害人李涛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军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王玉西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受害人李涛驾驶的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豫N×××××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事故中损坏，金湖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金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为203200元，豫N×××××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损失为7840元，合计211040元。为此，受害人李涛、王玉西亲属花去施救费3200元，评估费1800元。原审另查明：被告陈军驾驶的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原系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登记在盱眙县恒旺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限额为5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2015年9月10日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将上述涉案车辆出卖给被告陈德培，目前尚未过户，被告陈军系被告陈德培雇佣的驾驶员。被告陈军在事故发生后分别向两受害人家属支付了3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和王某甲、王某乙明确表示对受害人李涛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不要求处理，对财产损失由两受害人各半分得。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亲属关系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保险单等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原审予以认定。
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诉称：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与李涛是亲属关系，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与王玉西是亲属关系。2015年10月24日3时许，李涛驾驶载着王玉西的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332省道163KM＋300M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停放在路面上被告陈军所驾驶的半挂车相撞，致李涛、王玉西两人当场死亡，两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金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涛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陈军负次要责任，王玉西无责任。苏H×××××半挂牵引车和苏H×××××半挂车所有人为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现原告要求被告连带赔偿损失752397.10元（财产损失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五人与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五人按五五分得），其中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陈军辩称：我是被告陈德培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后已向受害人家属支付了6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辩称：涉案肇事车辆原系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登记在盱眙县恒旺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与盱眙县恒旺物流有限公司系同一套班子，两块牌子。2015年9月10日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已将该车辆转让给被告陈德培，该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原告的法定损失应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先予赔付，不足或不赔部分实际车主承担，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12.2万元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没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标准应按照河南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被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人为三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施救费过高，分别认可300元、300元、15000元和2000元，保险公司不承担评估费和诉讼费。
被告陈德培辩称：肇事车辆是我和他人从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处购买，没办理过户手续，被告陈军是我雇佣的驾驶员。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亲属因交通事故死亡，财产受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被告陈军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应依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赔偿。涉案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已出卖给被告陈德培，应由该车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被告陈军是被告陈德培雇佣的驾驶员，其造成原告亲属损害，应由被告陈德培承担赔偿责任。因受害人李涛与被告陈军在事故中分别承担主次责任，各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之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原告即两受害人亲属主张丧葬费为30891.50元，被告没有异议，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认定。原告亲属李涛和王玉西生前虽为河南省农村户口，但从原告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和户口注销证明可以看出，原告亲属王玉西生前在郑州打工，且与另一受害人李涛合伙购买了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豫N×××××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事运输业，两受害人均因从事运输活动时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因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同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以扶养人的标准予以确定，且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故原告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并无不当，原审予以支持，对被告关于原告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亲属李涛和王玉西均有兄弟姐妹三人，受害人李涛的母亲李朱氏出生于1945年3月27日，女儿李某甲出生于2005年3月9日、儿子李某乙出生于2001年9月3日，受害人王玉西的父亲王士敬出生于1952年1月1日、母亲焦秀云出生于1952年1月2日、女儿王某甲出生于1998年7月6日、儿子王某乙出生于2002年11月6日。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受害人李涛的亲属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87806元，受害人王玉西的亲属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05188元，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内。原告即两受害人亲属均主张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被告辩解均认可300元，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在江苏，受害人均为河南人，受害人亲属因来江苏处理交通事故客观上要产生一定的交通食宿费用，现主张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并不过高，原审予以支持，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即两受害人亲属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辩解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各15000元，因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确定，根据受害人在事故中的责任以及受害人王玉西的亲属对同一事故受害人李涛在事故中的责任在本案中不予主张的情形，原告即两受害人亲属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被告关于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各15000元的辩解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采纳。原告亲属的豫N×××××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N×××××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事故中受损，经金湖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评估，损失为211040元，在处理事故过程中，两受害人亲属花去施救费3200元，评估费1800元，均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关于车损保险公司是认可的，无须评估，施救费过高，只认可2000元的辩解意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不予采纳。被告陈军关于评估费1800元应当由车主即被告陈德培承担的辩解意见，原审予以采纳。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关于诉讼费不予承担的辩解，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原告的损失已超出交强险限额，且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未能予以积极理赔，故对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的辩解意见，原审不予采纳，其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诉讼费用。综上，原审确认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874726元（其中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87806元）、丧葬费30891.5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107120［（211040＋3200）×50％］元，合计1028737.50元；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992108元（其中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305188元）、丧葬费30891.50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财产损失107120［（211040＋3200）×50％］元，合计1146119.5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车损1000元，死亡赔偿金40000元，合计56000元，赔偿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车损1000元，死亡赔偿金40000元，合计5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各项损失291821.25（（1028737.50-56000）×30％）元，赔偿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各项损失327035.85（（1146119.50-56000）×30％）元，合计730857.10元。被告陈军分别向两受害人亲属支付的各30000元，原告在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时应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损失5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损失291821.25元，合计347821.25元。
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损失56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327035.85元，合计383035.85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支付（金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金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3208311701201000032545）。
三、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在获得赔偿款时返还被告陈军30000元。
四、原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在获得赔偿款时返还被告陈军30000元。
五、驳回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92元，减半收取5646元，评估费1800元，合计7446元，原告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负担699元，被告陈德培负担596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负担6151元。此款已由原告预缴，被告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两死者父母均为农村户籍，原审按照城镇标准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2、事故车辆超载，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应增加免赔率10%。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朱雪艳、李朱氏、李某甲、李某乙、李正磊、焦凤勤、王士敬、焦秀云、王某甲、王某乙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陈德培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陈军、盱眙县新马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进行答辩。本院经审查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投保单、条款说明书（复印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事故车辆在投保时，上诉人已就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告知，其中免责条款包括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内容。同时还提供了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行驶证、南京长江第三大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过路过桥费发票及阳光公估出具的调查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该事故车辆在事发时的载重量48.75吨超过了行驶证上核定的载重量。被上诉人朱雪艳等人质证认为，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险合同的责任免除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其没有看到投保人签字，保险公司没有履行明确告知义务；阳光公估的调查笔录是保险公司单方面提供，不予认可；过路过桥费不能证明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超载。被上诉人陈德培质证认为，保险公司没有明确告知其超载要免赔；过桥过路费单据上没有车号，不能证明是其车辆的过桥过路费；事故发生后，金湖县交警队对货物进行过磅显示货物没有48吨，其车辆没有超载。
本院认为，关于两受害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经查，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受害人的身份标准作为计算依据。本案中，两受害人的父母虽然均为农村户籍，但两受害人作为扶养人，王玉西生前曾在郑州打工，并与李涛合伙购买车辆从事交通运输业，其收入并非来源于农村，故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两受害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在赔偿时是否应增加免赔率10%的问题。
本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并未记载事故车辆苏H×××××重型半挂牵引车／苏H×××××挂重型普通半挂车超载，上诉人仅以过桥过路费票据尚不足以证明事故车辆超载的事实。即使该车辆超载，该车辆在上诉人处已投保了附加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就“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应增加免赔率10%”属于绝对免赔内容进行了特别约定与告知，且上诉人在原审期间并未提出赔偿时应增加免赔率10%之主张，故对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92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沙瑞新
审 判 员 阮 明
代理
审判员 王琳琳
二〇一六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孙 静 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