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民终01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秀丽，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代理人王俊杰，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丽娜，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斌，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代理人辛敏江，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魏秀丽诉原审被告汪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2129号民事判决。魏秀丽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秀丽的委托代理人王俊杰、被上诉人汪斌的委托代理人辛敏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秀丽一审诉称，原告与项铁军原系夫妻关系，1998年4月因感情破裂在大连市中山区法院调解离婚。被告原系大连太阳物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项铁军原系大连立达企业发展公司法定代表人。2002年，被告汪斌以项铁军2004年出具的还款计划为依据，主张项铁军是以个人名义在其与原告婚姻存续期间向被告借款200000元向大连市西岗区法院提起诉讼。经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一审（2004）西民合初字第1854号、重审（2007）西民合初字重字第21号和大连市中级法院二审（2005）大民合终字第346号、再审（2008）大审民再终字第10号判决，判令原告和项铁军偿还被告汪斌借款1400000元。二审判决生效后，被告汪斌向大连市西岗区法院提出执行申请。西岗区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04年8月2日查封了原告持有的南京新百、四川路桥、天房发展、现代制药、中科合臣（现更名鹏欣资源）股票（查封当日股票市值及资金月合计377974.10元）和原告名下的宝来轿车。接着原告持有的上述股票被西岗区法院强制平仓，被告汪斌得执行款250975.18元。原告名下的宝来轿车也被西岗区法院进行了评估（评估值123000元）和拍卖，被告汪斌得执行款24983.62元。原告魏秀丽对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一审（2004）西民合初字第1854号、重审（2007)西民合初字重字第21号和大连市中级法院二审（2005）大民合终字第346号、再审（2008）大审民再终字第10号判决不服，向辽宁省高级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经辽宁省高级法院提审做出（2010）辽审民三提字第44号终审判决：撤销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一审（2004）西民合初字第1854号、（2007）西民合初字重字第21号和大连市中级法院二审（2005）大民合终字第346号、（2008）大审民再终字第10号判决，驳回汪斌诉讼请求。汪斌对过宁省高级法院的终审判决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最高人民法院提审，最高人民法院做出（2013）民提字第125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辽宁省高级法院(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44号民事判决。依据辽宁省高级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原告魏秀丽向西岗区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2014年10月23日，西岗区法院做出了(2014)西执字第46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被告汪斌向原告魏秀丽返还已取得的执行宝来轿车款24983.62元、执行股票款250975.18元及诉讼费用33663元。裁定同时向原告魏秀丽释明，原被执行人（原告）另有损失的可以通过诉讼解决。西岗区法院对宝来轿车的评估值为123000元，被告汪斌实际返还原告24983.62元，原告偿还银行贷款66996.38元，评估值扣除偿还银行贷款及实际返还的金额差额为31020元，被告应予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用车损失应当以评估值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西岗区法院强制执行的原告的股票是原告在股市的投资款，是原告投资股市的资本金，被告汪斌错误执行原告的投资股市资本金，应当赔偿原告的投资收益损失。根据通达信股票行情系统提供的个股历史分红扩股明细计算，至西岗区法院2014年10月23日作出(2014)西执字第465-1号执行裁定书时，原告原持有的南京新百、四川路桥、天房发展、现代制药、中科合臣（现更名鹏欣资源）股票经过扩股分红派现总资产已达1993512.99元，加上原查封时的资金余额9179.10元，总资产合计2002679元。由于被告的错误诉讼和执行，使原告错失了2005至2006年股市大牛市，其实际损失远大于通达信股票行情系统提供的历史分红扩股明细。原告魏秀丽从2004年7月29日被汪斌无辜告上法庭，加之西岗法院和大连市中级法院的错误裁判，原告的全部经营资产和交通工具均被汪斌和西岗法院强制执行。十年来，原告从42岁到53岁，一直背负着被继续执行的债务，带着年幼的孩子疲于应付汪斌的诉讼和执行，还要不断向上级法院申诉，完全牺牲了家庭，牺牲了事业，牺牲了未来的幸福。被告汪斌的行为和西岗法院、大连中级法院的错误裁判、错误执行，不仅给原告造成了前述的巨大经济损失，也给原告身心造成了巨大的摧残。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赔偿因错误执行原告所有的号宝来轿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31020元（计算方式：评估值123000元-执行回转款24983.62元-银行贷款66996.38元）及孳息87023.62元〔（24983.62元+31020元）10%10年〕；2、要求被告赔偿因错误执行原告南京新百、四川路桥、天房发展、现代制药、中科合臣（现更名鹏欣资源〉股票查封时市值及资金余额（377974.10元）与实际执行回转款（250975.18元）的差额损失126998.92元及孳息损失504973.02元〔计算方式:（250975.18元+126998.92元）10%10年〕。
被告汪斌一审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在本案中是根据当时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执行，按照法律规定在行使权利，被告在行使权利的过程中无任何过错。至于后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撤销，被告只需根据法律规定返还其已取得的财产及孳息，没有承担其他损害赔偿的义务。2、原告在诉讼中反复称是因为被告的错误执行给原告造成损失。实际上错误执行并不是被告的过错和责任，判决书是法院下发的，执行裁定也都是法院下发的。被告只是根据法律规定来行使自己的权利。3、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33条、执行规定109条，本案被告需要承担的义务就是返还其已取得的财产及孳息。现被告已经取得的财产已返还。关于孳息的计算，因为被告取得的是货币，货币的法定孳息就是存款利息。被告同意按照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来予以返还，计算的基数为被告从法院取得的款项309621.80元。一审法院
经审理查明，原告魏秀丽与项铁军原系夫妻关系，1998年4月6日经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04年7月29日，被告汪斌将项铁军、魏秀丽、第三人大连金立达企业发展公司诉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令项铁军、魏秀丽偿还借款140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8月3日依法冻结了原告魏秀丽在平安证券公司所有的股票包括南京新百（代码600682）10000股、中科合臣（代码600490）1300股、四川路桥（代码60039）37200股、天房发展（代码600322）28000股、现代制药（代码600420）1000股及魏秀丽股票帐户内现金9179.10元。查封原告魏秀丽名下的宝来轿车一辆。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12月20日作出(2004)西民合初字第1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项铁军、魏秀丽偿还汪斌借款1400000元。魏秀丽不服一审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交纳案件受理费17010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3月23日作出大民合终字第3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被告汪斌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于2005年6月22日作出（2005）西执字第462-1号裁定，裁定拍卖登记在魏秀丽名下的号宝来轿车一辆。大连市西岗区法院委托大连永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案涉BAA389号宝来轿车的市场价值及拍卖底价参考价值。大连市永通会计师事务所于2005年7月18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载明：“案涉宝来轿车于评估基准日2005年7月13日所表现的市场公允价值约为人民币壹拾贰万叁仟元整（RMB123000元）。拍卖底价参考价值为人民币玖万捌仟肆佰元整(RMB98400元)”2005年8月31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嘉诚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案涉宝来轿车，拍卖底价98400元。2005年9月23日辽宁嘉诚拍卖有限公司出具成交报告，载明案涉宝来轿车成交价98400元扣除委托方佣金、公告费、代缴罚款后，结算拍卖款额为91980元。大连市西岗区法院扣除支付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中山支行车辆贷款66996.38元，余款24983.62元于2005年11月9日支付给被告汪斌。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于2005年7月21日作出（2005）西执字第46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变卖魏秀丽在平安证券公司代码为600682南京新百股票10000股、代码为600490中科合臣股票1300股、代码为600039四川路桥股票37200股、代码为600322天房发展股票28000股、代码为600420现代制药股票1500股。2005年8月1日，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依（2005）西执字第462-2号民事裁定书变卖原告魏秀丽帐户中的股票所得款项为250975.18元。2005年8月9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将上述执行款项250975.18元交付被告汪斌。魏秀丽不服（2004）西民合初字第1854号、（2005）大民合终字346号两审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6日作出（2005）大民合监字第99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再审。并于2007年3月27日作出（2007）大民合再字第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重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3日作出（2007）西民合初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项铁军、魏秀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汪斌借款1400000元。魏秀丽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21日作出（2008）大审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魏秀丽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大审民再终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18日作出（2009）辽立三民再申字第17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0日作出（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
一、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大审民终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和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07）西民合初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汪斌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0元由汪斌负担。汪斌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7日作出（2012）民申字第17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3年10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提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44号民事判决。2014年3月3日，原告魏秀丽依据生效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44号民事判决，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回转，要求返还已强制平仓的股票：四川路桥（600039）107136股、天房发展（600322）76720股、南京新百（600682）18380股、现代制药（600420）3750股、中科合臣（600490）10237股；请求返还巳执行的宝来轿车，评估价123000元；请求给付上诉诉讼费33663元。2014年10月23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执字第46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汪斌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申请执行人魏秀丽返还已取得的执行款309621.80元。2014年12月11日，被告汪斌将已取得的执行款250975.18(变卖股票款)、24983.62(拍卖宝来轿车款）元及诉讼费用33663元（两案二审上诉费：17010元+16653元）,合计309621.80元返还给原告魏秀丽。另查，被告汪斌于2004年12月30日将项铁军、魏秀丽诉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项铁军、魏秀丽偿还借款本金328600元及五年利息1000000元。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5月23日作出（2005）西民合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项铁军、魏秀丽偿还汪斌借款本金及利息998600元。魏秀丽不服一审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交纳案件受理费16653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29日作出（2005）大民合终字第11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西岗区法院重审。2007年12月13日，大连市西岗区法院作出（2007）西民合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项铁军、魏秀丽偿还汪斌借款利息及赔偿损失1000000元。魏秀丽不服，向大连中院提起上诉。大连中院于2008年5月30日作出（2008）大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魏秀丽不服上述二审判决，向辽宁高院申请再审。辽宁高院于2008年12月6日作出（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1846号民事裁定，指令大连中院再审。大连中院于2009年6月13日作出（2009）大审民终再字第41号民事判决，维持该院（2008）大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魏秀丽仍不服上述判决，向辽宁高院申请再审。辽宁高院于2010年3月18日作出（2009）辽立三民再申字第171号民事裁定书，提审本案。辽宁高院于2011年12月10日作出（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
一、撤销大连中院（2009）大审民终再字第41号民事判决、（2008）大民一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和西岗区法院（2007）西民合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2005）西民合初字第27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汪斌的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6653元由汪斌负担。汪斌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2013）民提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辽宁高院作出的（2010）辽审三民提字第23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4）西执字第465-1号执行裁定书、（2005）西执字第462-2号民事裁定书、大连市拍卖成交确认书、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04）西民合初字第1854号协助执行通知回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审三民提字44号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辽审三民提字23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提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提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一审法院审查，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有效，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均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基于执行回转而产生的财产损害赔偿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依据上述规定，原申请执行人返还财产的范围仅限于其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本案中，被告汪斌已依据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西执字第465-1号执行回转裁定书将其申请执行所得的财产309621.80元返还给原告魏秀丽。其还应在返还已取得财产的基础上，返还原告孳息。孳息指原物所出之收益，分为天然孳息和法定孳息。天然孳息是指物依自然而产生的出产物、收获物。如植物的果实等。法定孳息指物依法律关系而产生的收益，如利息等。本案被告汪斌申请执行所得的系执行款项属货币。货币能产生的孳息系法定孳息即银行存款利息。故被告汪斌应返还原告魏秀丽因申请执行取得财产309621.80元的孳息。其中自2005年8月9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250975.18元为基数计算孳息；自2005年11月9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24983.62元为基数计算孳息；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17010元为基数计算孳息；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16653元为基数计算孳息。孳息计算比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为宜。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因错误执行原告所有的号宝来轿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31020元及孳息87023.62元，因错误执行原告南京新百、四川路桥、天房发展、现代制药、中科合臣（现更名鹏欣资源）股票查封时市值及资金余额与实际执行回转款的差额损失126998.92元及孳息损失504973.02元的诉讼请求，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告汪斌依据原生效判决申请执行存在过错，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辽宁高院最终撤销原执行依据的判决系被告汪斌存在恶意行为，且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回转，一审法院作出执行回转裁定后，被告汪斌将所得执行款项如数交还原告魏秀丽。依据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的相关规定，被告需要返还的财产范围仅限于因申请执行取得的财产及孳息，故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汪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魏秀丽孳息（其中自2005年8月9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250975.18为基数计算孳息；自2005年11月9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24983.62元为基数计算孳息;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17010元为基数计算孳息；自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以16653元为基数计算孳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孳息）。
二、驳回原告魏秀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75元（原告魏秀丽已交纳），由原告魏秀丽负担11975元，由被告汪斌负担2000元。魏秀丽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为：本案系被上诉人依据生效判决执行上诉人财产后，辽宁省高院和最高人民法院通过提审改判，撤销了执行所依据的生效判决，西岗区人民法院执行回转时只裁定被上诉人返还了实际领取的执行款，上诉人根据西岗区人民法院执行回转裁定的释明而提起本案诉讼。
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因为被上诉人起诉被告、法院错误判决以及错误判决被执行导致上诉人当时价值为123000元的宝来轿车被拍卖执行、当时市价为377974.10元的股票投资款被强制平仓执行。被上诉人在执行回转时只返还了轿车拍卖款24983.62元和股票强制平仓款250975.18元，上诉人尚有轿车差价款31020元和股票市值差价款126998.92元形成直接损失。上述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法》所规定的赔偿范围。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诉讼过错错误。另外，上诉人一审时曾放弃部分诉讼请求，相应的诉讼费用应当予以退回。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车辆差价款31020元和股票损失126998.92元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汪斌二审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1、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汪斌只需返还其已经取得的财产及孳息。被上诉人汪斌从法院领取的执行款是货币，货币所能产生的法定孳息就是银行存款利息。2、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损失。被上诉人汪斌并没有针对上诉人实施损害其财产权利的行为。被上诉人完全是根据当时生效的法律文书内容行使法定权利。被上诉人汪斌行使权利过程中没有过错。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的错误执行”给上诉人造成损失，实际上“错误执行”并不是被上诉人的过错和责任，上诉人的损失金额的计算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是上诉人因执行回转所得财产与其财产被执行时价值存在差额，而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的案件。上诉人财产在被执行回转后与其财产被执行时的价值确实存在差额，但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被上诉人存在过错。而对于上诉人所持的被上诉人错误诉讼的主张，被上诉人并不认可；已经生效的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相关诉讼请求的原因是被上诉人的陈述缺乏充分证据支持。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在此过程中存在侵害上诉人财产的过错，因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财产差额损失及相应利息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一审诉讼费用计算错误一节，上诉人可以根据相关规定向原审法院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0元（上诉人已预交11975元），由上诉人魏秀丽承担，退回上诉人魏秀丽85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汪 潇
审判员 苏 娓
审判员 郑福一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罗蔓兰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