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甘0502刑初62号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被告人吴某某。辩护人王朝晖，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纪红，甘肃天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5）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吴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2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3月7日、4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程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吴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朝晖、纪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1日，被告人郭某某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以做生意周转为由，伪造虚假工作证明，并以伪造的吴某某房产证为抵押，向麻某某抵押借款20万元，扣除2个月利息1.12万元，实际借款18.88万元，取得借款后郭某某分得其中的6万元，吴某某分得剩余的12.88万元。2014年1月9日，被告人郭某某以做生意周转为由，伪造虚假工作证明，并以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为抵押，向麻某某抵押借款10万元，扣除当月的利息3000元，实际得款9.7万元，郭某某将上述款项挥霍后逃匿。案发后，吴某某退赔12.88万元，郭某某退赔30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吴某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某某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在第一起借款中自己不知道吴某某提供的是伪造的房产证，其没有与吴某某诈骗的故意，且在第一起中涉及的借款合同不是自己签字的。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郭某某和梁某某指使其用假房产证抵押借款，且伪造的房产证是梁某某帮其办的；其有还钱的意愿，是因为郭某某没有钱才导致还款搁置，故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签订合同的时候自己没有签字，不知道合同的内容。辩护人王朝晖、纪红的辩护意见是，1.2013年11月21日的借款数额应该是18.88万元，而不是20万元，且不构成数额巨大；2.吴某某没有给郭某某的借款提供任何帮助，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合同是案外人签订，借款合同没有成立，不存在郭某某和吴某某利用合同形式骗取借款的事实，且吴某某在借款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和目的，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即使是吴某某构成犯罪，也系从犯，数额应认定为12.88万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某通过朋友梁某某认识被告人郭某某。2013年11月，吴某某因做生意需要贷款通过梁某某联系到郭某某后，郭某某表示也需要贷款，二人经商议，由吴某某伪造了一本坐落于天水市秦州区建设东路东升花园某室，面积为96平方米，所有权人为吴某某，证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XXX**号的房屋产权证，并以此为抵押，于2013年11月21日二人与麻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麻某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借款合同签订后，麻某某扣除2个月的利息1.12万元后，向二被告人支付18.88万元。郭某某分得6万元，吴某某分得12.88万元。2014年1月22日吴某某通过郭某某向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职工于某甲支付5600元利息。二人将借款挥霍。被告人郭某某以做生意周转为由，伪造虚假工作证明，并以伪造的坐落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东方红小区A座3单元某室，面积为117.12平方米，所有权人为郭某某，证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YYY**号的房产证为抵押，于2014年1月9日与麻某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麻某某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麻某某扣除当月利息3000元，支付郭某某9.7万元，郭某某将赃款挥霍后逃匿。案发后，吴某某退赔赃款12.88万元，郭某某退赔赃款3000元，均已发还被害人。另查明，吴某某于2015年7月6日在其父亲的陪同下主动到天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5年7月3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将网上在逃人员郭某某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5月5日麻某某报称2013年11月21日郭某某和吴某某以做生意周转为由，用虚假房产证做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并办理了借款手续，借款到期后，其多次索要无果，后发现二人借款时所用的房产证系伪造，共骗取其现金18.8万元（扣除利息1.2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麻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于2013年5月21日在秦州区注册成立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聘请宋某某为经理，王某某为业务经理，风险控制员为于某甲，出纳为李某甲。2013年11月21日郭某某和吴某某到我们公司找到王某某，用吴某某位于天水市秦州区建设东路东升花园某室，面积为96平方米，证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XXX**号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我个人现金2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利息和手续费共计为3分，利息共为1.12万元，吴某某于2013年11月21日收到现金18.88万元。2014年1月9日，郭某某又以其位于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东方红小区A座3单元某室，面积为117.12平方米，证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YYY**号的房产证作抵押，骗取我个人现金10万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利息和手续费共计为3分，利息共为3000元，郭某某于2014年1月9日收到现金9.7万元。借款到期之后没有还款，联系不到人之后我意识到不合适就让人到房管局去查，发现二人所提供的房产证系伪造的。3.证人于某甲的证言，我是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职员，负责催款及对房产证的审核，因公司没有与房管局签订协议，房管局不为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协查业务，故我只是凭肉眼观察审核房产证，并没有去房管局进行核查，但是也没有收取借款人郭某某的好处费，郭某某和吴某某与麻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上不是我签的字；4.证人宋某某的证言，麻某某出借给郭某某、吴某某等人的钱虽是从我名下的银行卡出借的，但钱实际是麻某某的，因麻某某大多数时间不在天水，高额取现不方便，麻某某和我商量以我的名义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由出纳李某甲保管，并负责资金的划拨、汇入的办理，给上述人员借款也是经过麻某某的许可之后由财务出借给郭某某、吴某某的。一般借款的流程是要借款申请人持房产证、身份证资料、征信记录等资料进行申请，由于某甲进行初查，查证属实后我在申请单上签名确定，最后经总经理或监事审核同意后通知出纳给借款人划拨，有时总经理或监事不在天水时，先由出纳贷款，总经理或监事回来后再补签；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我与原天水市建设局建设科科长马某某是老乡，通过他认识了周某某，郭某某和吴某某是周某某介绍来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麻某某借款的，我将他们介绍给宋某某，宋某某安排于某甲审核相关资料，我不知道郭某某和吴某某拿的是假房产证。一般借款的流程是借款人持房产证、身份资料、户籍证明或单位介绍信、征信记录、个人承诺书等资料向宋某某申请，宋某某安排于某甲审查，于某甲审查属实后由于某甲和宋某某、全显程等人分别在审批单上签字，后出纳李某甲进行放款，最后会计做账。还款和还利息的流程是一般通过经办人将本金及利息交由出纳李某甲，李某甲将钱打到公司账户上，而后出具收据。郭某某、吴某某与麻某某的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我签的。6.证人马某某的证言，我在工作时认识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王某某和宋某某，因我认识的周某某的一起的朋友郭某某由于生意周转需要钱，让我介绍一下，我就给王某某打电话，我并说如果符合条件就贷给你们，不符合条件我也没办法。周某某让我也去，我就陪同周某某、郭某某在2013年11月的某天去了位于文庙商城三楼的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某告诉郭某某需要的手续，让郭某某准备，后面如何贷款的我不清楚，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后，周某某告诉我说事情办成了，郭某某请我们吃饭，唱歌，那个时候我就感觉郭某某花钱手脚大，产生怀疑。在2014年春节后，周某某说郭某某要贷款让我帮忙，我通过周某某了解了一下他的工作单位，经查该单位并没有郭某某这个人，后来在2014年8月份王某某告诉我说郭某某所用来抵押的房产证是虚假的，人也联系不上了；7.证人周某某的证言，我在麻将馆认识郭某某，他介绍说他在宝鸡开了一个砂场，因生意周转急需用钱，看我能不能帮忙贷款，我通过马某某把郭某某带到了天水天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找到王某某，当时郭某某拿了一本房产证，所有权人是吴某某，王某某看后说是还要让于某甲审核，审核后才能放款，至于后面是如何贷到款的我不清楚，本来郭某某说是给我2000元的好处费，但是一直没有兑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郭某某又说他要用些钱，以朋友的房产证为抵押找我帮忙贷款，并说他在天水市烟草专卖局烟叶站工作，利用业余时间搞工程，我便让马某某核实郭某某的身份，马某某核实完之后给我说没有这个人，第二次如何贷款的我不知道。贷款的时候我就给王某某说按照规章制度办，能办就办，而且王某某让我和马某某担保，我们因对郭某某不熟，就没有担保；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某曾给其还账6万元，但是没有给其借款11.5万元的事实；9.证人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郭某某帮忙向麻某某借钱，当时郭某某说提供假的房产证就可以办理的事实；10.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顺丰快递的快递员，但不清楚寄送和收取虚假房产证的人是谁的事实；11.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因吴某某称想开店需要用钱，其就帮忙联系郭某某，并一起吃饭，在饭间吴某某问郭某某需要什么手续，郭某某说是需要自己的身份资料、房产证明、征信记录等，如果资料不齐的话可以找人做一些。后来吴某某向其咨询办假证的人，其帮忙联系了一个之后将此事及电话告诉了吴某某，后面吴某某怎么联系的其不清楚的事实；13.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与吴某某去赌场上玩，经吴某某介绍从场主处借过5万元，并书写了借条，但是没有借吴某某9万元的事实；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郭某某和吴某某借款时其将吴某某先送到文庙商城门口后去停车，过了一会去找吴某某，看见吴某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个人坐着，郭某某和周某某在里间的办公室和人说话，过了一会郭某某和吴某某就在借款合同上二人各自的名字上面摁指纹，后其与郭某某、吴某某离开，下午郭某某打电话给吴某某说是钱已经到账了，吴某某取出钱后给郭某某五、六万的事实；15.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2013年11月，我在秦州区东团庄的麻将馆打麻将时认识了周某某，由于我手头紧，想借点钱，周某某说她认识天水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人，可以用房产证抵押贷款，由于我没有房产证，吴某某说他有，于是我通过周某某和马科长（马某某）的介绍，认识天水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王某某和宋经理，我们约定在2013年11月21日上午8点在文庙商场见面，拿吴某某的房产证抵押贷款。我先到了文庙商场门口，我电话联系吴某某，一会吴某某和李某乙两人拿着吴某某的房产证和户籍证明来了，当时房产证和户籍证明在吴某某的帆布包里装着，等周某某和马科长来后我们五个人就去了天源公司的办公室，见到了王某某和宋某某，吴某某将他的房产证和户籍证明交给了王某某查验，这个房产证是我第一次见，不知道是假的，王某某审核之后便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面的借款人是我，担保人是吴某某，借款额是2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利息是月息2分8厘，因房产证是吴某某的，所以当时让李某乙拿吴某某的身份证在农行开户，钱就打在吴某某的账户上，扣除了2个月的利息1.12万元，实际到账18.88万元，后吴某某在龙城广场边上的农行一次性将18.88万元全部取出，给了我5万元。第二天在百货大楼对面的三兴商贸门口给我1万元，吴某某自己收了12.88万元，我收的6万元给了周某某5000元，剩下的我打麻将输掉了。我一直喜欢打麻将，所以手头一直比较紧，便萌发了用房产证抵押贷款，在2014年1月电话联系了天水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风险控制员于某甲，说急用些钱，于某甲说现在不好办，我就说你想想办法，并称自己有房产证，他说可以，但是要5000元的好处费。我通过路边小广告联系了一个办假证的，过了2天给我寄来房产证和甘肃省天水市烟草专卖局的公章，2014年1月9日，我将伪造的甘肃省天水市烟草专卖局烟叶站的工作证明和房屋所有权人郭某某、房屋坐落于天水市秦州区东方红小区A座3单元某室，面积为117.12平方米，编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YYY**号的房产证、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拿到天水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找到于某甲，于某甲将我的房产证审核过之后便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额为10万元，期限为1个月，利息为月息3分，并书写了承诺书，当天收到了9.7万元，我给于某甲5000元好处费。2014年1月，吴某某给我5600元利息，我将这钱给了于某甲，于某甲给我写了一张6000元的收条，这些钱我给朋友罗某某借了11.5万元，给于某甲、周某某各给了5000元，其余我全部消费了。16.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我想开一家服装店，需要启动资金5万元，一次在我和梁某某吃饭的时候说想贷些款，梁某某说郭某某可以帮忙，于是梁某某就介绍我和郭某某认识，随后郭某某就让我准备户籍证明、征信记录、身份证复印件，让我做一本临时房产证，我就通过路边的小广告上办假证的电话联系，制作了一本假房产证。2013年10月底在天水市秦州区文庙商城门口，我将上述的材料交给郭某某，当时是我和李某乙两个过去的，郭某某和周某某等我们，我们进去之后我和李某乙等着，郭某某和他们去交涉，过了一会郭某某让我去签合同，并且留了电话。过了一两天之后钱就到我农业银行的账户上了，金额为18.88万元，扣除2个月利息，月利率为2分8厘，即1.12万元，我和郭某某约好在秦州区步行街中段的农业银行将钱取出来，郭某某说他要8万元，愿意承担8万元的利息，我嫌他要的太多了，就给了他6万元，剩下的12.88万元我拿上了。后来我没有做成服装店，就给孙某某借了9万元，约定月利息为3分，孙某某给我写了借条和身份证号码，剩下的钱我自己挥霍掉了，两个月之后孙某某失去联系了，郭某某也没有能力还利息，我就将20万元的1个月的利息5600元交给郭某某了，在2014年4、5月份我就联系不上郭某某了。17.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11月21日郭某某、吴某某向麻某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2014年1月9日郭某某向麻某某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的事实；18.鉴定文书，证实经天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11月21日郭某某、吴某某、麻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中“丙方（担保人）”上有“吴某某”签名字样的红色印泥手印与吴某某十指样本指纹右手食指相应位置为同一人所留，“甲方（借款人）”上有“郭某某”签名字样的红色印泥手印与郭某某十指样本指纹右手食指相应位置为同一人所留的事实；19.扣押物品清单及房产证两本、银行卡一张、公章一枚，领条，证实从扣押所有人为郭某某的一案房权证秦字第YYY**号的房屋产权证及所有人为吴某某的天房权证秦字第XXX**号房屋产权证各一本，郭某某银行卡五张，公章一枚，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其中银行卡四张，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均已发还郭某某家属的事实；20.天水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服务中心证明，证实房屋所有人为郭某某，产权证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YYY**号，坐落于天水市秦州区东方红小区A座3单元某室，建筑面积117.12平方米，编号为ZZZZZ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内容、印章均属伪造，房屋所有权人为吴某某，产权证号为天房权证秦字第XXX**，坐落于天水市秦州区建设路东升花园1-241号，建筑面积96.00平方米，编号为AAAAA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内容、印证均属伪造的事实；21.证明，证实郭某某所提供的天水烟草专卖局烟叶站的职工工作证明系伪造的事实；2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1月21日，吴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尾号4414的账户中由麻某某的账户转存入18.88万元，2014年1月9日郭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1465的卡中由宋某某尾号7113的卡转存入9.7万元的事实；24.收条，证实2014年1月22日于某甲收到吴某某投资股息（元月份）6000元的事实；25.扣押决定书、现金缴款单及收条，证实吴某某退赔赃款12.88万元，郭某某退赔赃款3000元，均已由宋某某代麻某某领取的事实；26.到案经过，证实郭某某于2015年7月3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东方东路19号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至派出所经比对后予以羁押；吴某某于2015年7月6日在其父亲陪同下到天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的事实；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郭某某曾于2014年2月13日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因殴打他人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提供虚假房产证明为担保，骗取对方财物，其中郭某某数额巨大，吴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
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均成立。但指控吴某某数额巨大于法无据，应认定为数额较大。吴某某辩护人所持第一起的涉案金额应认定为18.88万元，数额较大的辩护意见合理有据，应予采纳。关于郭某某所持自己不知道吴某某所持的房产证是伪造的，没有伙同吴某某进行合同诈骗的故意，且第一份借款合同不是自己签订的辩解及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持虚假的房产证是梁某某做的，且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合同系他人签订，不存在吴某某用虚假房产证担保以合同形式骗取借款的事实，吴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梁某某证实郭某某让吴某某为骗取借款办理了虚假房产证，且吴某某自己也曾供述其自己通过联系“小广告”制作虚假房产证，之后二人利用假房产证向麻某某签订借款合同，诈骗得逞后，二人将该款进行分配，并均将所得赃款挪作他用，随后也未及时还款，并失去联系，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上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一起合同诈骗系共同犯罪，应按二被告人具体的行为、作用进行处罚。对吴某某辩护人所持即使吴某某构成犯罪也系从犯，数额应认定为12.88万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郭某某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尚好，退赔了部分赃款，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在案发后能够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退赔了自己所得的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故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
判决如下：郭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吴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郭某某的刑期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9年1月2日止；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甄 瑾
代理
审判员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文 祎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弘燕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