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冀01行再3号再审
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
法定代表人：任黑小（任建业），该经营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任成会，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平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石家庄市平山县平山镇康乐街88号。
法定代表人：董晓航，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曹博涛，平山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股副股长。
委托代理人：王志敏，平山县国土资源局法律顾问。
原审
第三人：刘明生（又名刘民生）。
原审
第三人：朱银锁。
第三人：杜文其，系原审第三人杜青山之子。上列三人
委托代理人：柴俊峰，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玉芹，系原审第三人杜青山之妻。第三人杜明芹。第三人杜翠芹，系原审第三人杜青山之女。上列三人委托代理人杜文其，系原审第三人杜青山之子。再审上诉人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与再审被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刘民生、朱银锁，第三人杜文其、刘玉芹、杜明芹、杜翠芹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于1999年7月5日作出（1999）平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第三人刘明生、杜青山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诉，本院交由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复查。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于2003年9月8日作出（2002）平监字第35号行政裁定，由该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18日作出（2003）平行再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04年10月18日作出（2004）石行再终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0月16日作出（2012）冀行申字第59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21日作出（2013）石行再终字第00006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04）石行再终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及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03）平行再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发回平山县人民法院重审。2015年11月2日，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行再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上诉人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法定代表人任建业及其委托代理人任成会，再审被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曹博涛、王志敏，第三人刘民生、朱银锁、第三人杜文其及其委托代理人柴俊峰，同时杜文其作为第三人刘玉芹、杜明芹、杜翠芹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诉称，1992年12月24日，平山县原种场将其使用的国有土地4239平方米租赁给原告进行开发投资建设使用，租期三十年。1993年5月27日经平山县人民政府批准使用，并办理了建设用地手续。原告所租土地低洼多水，不易经营。原告垫土4000余立方，并搞了一部分为生产经营业务服务的所必须的设施，总投资数额委托平山县房地产交易所对垫土和房产价格进行评估，全院落所有建筑和垫土共造价176822元。1995年平山县原种场新任场长与我经营部发生合同纠纷。同年9月12日该场诉至平山县人民法院城关人民法庭，经法庭审理，该场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于1997年4月2日撤诉，仍执行原租赁合同。原告按规定交了占地税和土地使用费。自1993年3月29日至1997年5月4日，交平山县财政局耕地占用税14045元；1996年9月22日至1997年交平山县土地局续办用地费46164元，1997年10月27日土地局答复原告“……我局拟同意续办合法用地手续（原合法使用已到期）使用现土地。待面积核准后，有关费用算清后多退确补。请抓紧办理有关用地手续”。1997年11月5日，平山县原种场无视与我经营部的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未经我经营部同意，就将租赁给我经营部的土地又转让给了平山县孟贤壁村村民刘明生、杜青山，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同时向县土地局申报国有土地使用权。被告不认真调查，不考虑我经营部在此土地上的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的所有权和土地的使用权，以及经济效益，无视《房地产管理法》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原则，弄虚作假，竟将原告交给土地局的土地使用费46164元，编造城刘明生、杜青山二人所交，于1997年12月23日批准了平山县原种场与刘明生、杜青山国有土地转让协议书，并给刘明生、杜青山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犯后，多次找被告解决未果。综上所述，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经营自主权。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平山县人民政府1997年12月23日批准的平山县原种场转让给平山县平山镇孟贤壁村刘明生、杜青山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被告平山县人民政府答辩称，1992年7月，原告以每年每亩1400元的租金，租用平山县原种场国有土地7.4亩建农机经营场地。其用地于1993年3月27日经县人民政府批准，用地期限两年。1995年4月，土地局发现原告土地使用期已过，曾派人多次催其续办用地手续。但因原告欠原种场93年7月以来的土地租赁费（合同约定租赁费一年一交），原种场多次催要，原告推诿不还，致使土地租赁合同由于原告的违约而无法履行。原种场不同意在原告的续期手续上签字盖章，这样原告的续期手续无法办理。1997年春，县土地局曾对原告的违法用地做出没收所有建物，土地退回原种场，并处罚款的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生效后土地局申请县法院行政庭强制执行。后原告将租用原种场土地上的北侧部分房地产分别卖给刘明生和朱英锁，得款6.93万元。其中刘明生5万元，朱英锁1.93万元。原告将此款其中部分交土地局4.6164万元（其中25000元是由刘明生直接交给土地局）交财政局4000多元。原告答应收下刘明生、朱英锁款后负责办理土地使用证。由于原告欠原种场土地租赁费不交，所以原告与原种场达不成土地转让协议，从而原告更无法给刘、朱二人办理转让手续。后经原告与刘明生、朱英锁三方协商：由刘明生出面与原种场订立了土地转让协议，地款由刘明生、朱英锁付原种场，先将土地使用权依法暂时转让在刘明生名下，然后再由刘明生将部分土地转让给原告和朱英锁。对以上情况，在1997年12月份中旬的一天晚上，土地局史堂堂曾找原告进行调查核实，原告答复以上情况属实，同意先给刘明生办理转让手续。土地局根据刘明生、原种场提供的有关土地转让资料和有关法律和法规的规定，于1997年12月23日经县政府批准依法办理了原种场与刘明生的土地转让手续。怎么说是被告不认真调查，违法批地呢？综上所述：被告给刘明生办理土地转让手续是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且是经原告同意的，符合原告意愿。另外，从1995年4月以后，原告仍使用原种场的土地，属于违法占地。按法律规定建筑物、附属物是不受法律保护的，这一点法院行政庭曾对原告进行过强制执行。实际上原告的房地产并没有按照土地局的处罚决定书被法院执行，同时被告和土地局对原告转让给刘、朱二人的部分房地产也未加干涉，所以原告诉被告严重侵犯了其合法经营自主权与事实不符，是胡编乱造。1997年12月23日，县政府批准原种场与刘明生的土地转让后，按着原告与刘明生的约定，98年元月8日，还草签了土地转让协议。这个协议的建立又一次充分说明原告是同意刘明生与原种场办理土地转让手续的。按照这个协议，界限以南的房地产没有得到刘明生及他人的侵犯，界限以北是他自愿转让给刘明生的，后原告与刘明生发生矛盾，刘明生在1998年11月15日干涉原告维修厂房，推到砖垛，属刘明生个人与原告发生矛盾所引起的。据刘明生说：原告在转让给自己的房地产上遗留的问题太多，且又违犯1998年元月8日的协议，刘明生之所以阻止原告维修房屋，目的是让原告给解决遗留下来的问题。并不是因被告给刘明生办理了转让手续的缘故。原告不能凭主观臆断，捏造事实。另外，根据《行政诉讼法》第39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除外。”被告是1997年12月23日批准刘明生、杜青山与原种场土地转让的，原告知道这个情况的最晚时间应是1998年元月8日，而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间是99年2月24日，时间长达13个月之久，原告已经丧失了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告批准刘明生与原种场土地转让是经原告同意的，且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原告又私下与刘明生草签了房地产转让协议，属于原告的部分房地产没有得到别人的侵占，根本不存在被告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之事实，同时原告已经丧失了诉讼时效。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诉，维持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被告批准的原种场与刘明生、杜青山的土地转让手续和国有土地使用证。平山县人民法院一审再审查明，被告平山县人民政府于2000年2月25日注销了原审原告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起诉要求撤销的平山县人民政府1997年12月23日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根据申请人刘民生、杜青山的申请，被告平山县人民政府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了平国用（2005）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再审中，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提供以下证据：（一）平山县农业综合开发区建设及租赁土地合同书及公证书；（二）环保局、城建局批准用地的规划用地手续；（三）房产价格评估报告书，农机经营部租下原种场的土地后对土地开发投入216822元；（四）原种场与桥西农机经营部于1995年因土地使用权纠纷的诉讼材料；（五）平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1995）平民经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六）平山县计划局、建设局出示的证明3份。原审被告平山县人民政府提供以下证据：（一）1997年11月5日，批准文号为平政转（1997）5号的石家庄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申请书等材料；（二）1997年12月25日，编号为120号的土地登记申请书等材料；（三）1997年12月28日，编号为90号的土地登记申请书等材料；原审第三人刘民生等提供以下证据：（一）2014年12月12日解喜芳出具的证明信；（二）证号为平国用（2005）第35-176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刘民生、杜青山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平山县人民法院一审再审认为，本案争议土地原属国有土地，使用权归平山县原种场，有平山县原种场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证实，1997年12月23日平山县人民政府依据平山县原种场与杜青山、刘民生达成的土地转让协议，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了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0年2月25日被告平山县人民政府将此证注销。原告在1999年2月24日起诉时要求撤销该证，后在原一审和再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要求确认平山县人民政府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均是在被告应诉后提出的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准许，原判不当，应予撤销。再审庭审中，原告要求撤销平山县人民政府2005年给刘民生、杜青山颁发的平国用（2005）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属再审范围，原审原告应当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再审判决为：
一、撤销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1999）平行初字第17号行政判决书；
二、驳回原审原告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0元，均由原审原告负担。再审上诉人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上诉称，一、再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1、再审判决认为上诉人要求确认平山县人民政府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均是在被告应诉后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准许，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平山县人民法院（l999）平行初字第17号判决书载明的案情概要：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不服平山县人民政府给杜青山、刘民生颁发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平山县人民政府颁发使用证的行为违法。判决结果：平山县人民政府1997年12月25日给杜青山、刘民生颁发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足以证实上诉人要求确认办证行为违法不是在被告应诉后提出的。即使2000年2月25日被上诉人将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注销，根据最高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条之规定，再审也依法应对被上诉人为第三人颁发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理并作出公正判决，一审规避审理此行政行为并歪曲事实驳回上诉人的诉求显然是有意偏袒被上诉人及第三人。2、再审认为：上诉人要求撤销被上诉人2005年给刘民生、杜青山颁发的平国用（2005）第35-l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属于再审范围是错误的。经查平国用（2005）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档案证实，被上诉人2005年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上述土地使用证的依据系市中院裁定已撤销的“市中院（2004）石行再终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书及县法院（2003）平行再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该事实在2015年9月7日再审庭审中第三人刘民生的陈述：二审法院裁判生效后，我们又重新办理的土地使用证也证实。且“平国用2005字第35-l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与“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内容、办证程序完全相同。被上诉人为第三人颁发平国用2005字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于原具体行政行为的恢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再审2015年9月7日庭审中法庭也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办理平国用2005字第35-1765号国有土地证的程序档案并为此休庭，却不知何故数日后的2015年10月20日庭审中对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平国用2005字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档案材料只字不提，上诉人三次要求对此审理均被无理拒绝，后判决上诉人应当另行起诉属于枉法裁判。
二、被上诉人为刘民生、杜青生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平国用2005字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依法应当给予撤销。1.1992年12月24日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与县原种场签订《平山县农业开发区建设及租赁土地合同书》租赁期限30年。经县相关单位批准上诉人为生产经营在该宗土地上垫土、建围墙及其它建筑物等投资216822元。1996年至1997年期间上诉人分别向县土地局、财政局缴纳该宗土地50年的土地出让金46164元，耕地占用税l4045元，县土地局1997年10月27日书面答复：同意经营部续办用地手续使用现土地。根据《暂行条例》、《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的规定农机经营部享有该宗土地的合法使用权。2.l995年原种场新任场长李明顺见该宗土地升值有了一定的使用价值见利忘义，诬告经营部欠其租金提出终止《租地合同》，经法庭审理经营部所交租金绰绰有余，无奈李明顺以找有关单位解决为由撤诉。事后李明顺私自与第三人刘民生、杜青山就该宗土地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更有甚者县土地局滥用职权伪造审批卡片谎称经营部将该宗土地退回原种场并擅自将经营部所交46164元土地出让金抵做刘民生、杜青山的办证费，在明知该宗土地权属有争议，刘民生、杜青山没有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颁发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侵犯经营部合法土地使用权违反《暂行条例》、《房地产管理法》等相关法律之规定2000年2月25日被上诉人自行将该证注销进一步证实办理该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3.2005年被上诉人依据市中院（2004）石行再终字第00008号行政判决书及县法院（2003）平行再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了平国用2005字第35-l765号国有土地证，现市中院（2013）石行再终字第00006号行政裁定书己撤销上述两份判决。平国用2005字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显然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依法应当给予撤销。
三、再审使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最高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审理本案有明确的规定，再审却使用《最高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审理本案使用法律错误。综上，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使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平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Ol5）平行再初字第1号判决书；2、重审本案，依法改判确认平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为违法；3、依法撤销平山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颁发的平国用（2005）第35-l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再审被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政府辩称，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依法予以维持。答辩人为第三人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依据土地原权利人平山县原种场与杜青山、刘明生达成的土地转让协议确定土地权属的，在整个颁证过程中，杜青山、刘明生提交的申请及相关材料符合法律规定。经平山县人民法院原再审认定，答辩人依法为第三人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合法、有效，该颁证行为并没有侵犯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再审一审查明：上诉人是在原一审和再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才提出要求确认答辩人为杜青山、刘明生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的，故依法不予准许是正确的。答辩人为杜青山、刘明生颁发平国用（2005）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于另一行政行为。再审庭审中，上诉人提出撤销该证属于增加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再审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该项诉求，告知其应另案起诉是正确的。综上，答辩人认为，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刘明生、朱银锁及第三人杜文其、刘玉芹、杜明芹、杜翠芹陈述称，第一，第三人认为平山县农机经营部已不具有对本案提起再审的主体资格，原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是平山县农机公司在1992年开办的单位，该单位已在1994年由主管部门平山县农机经营公司依法撤销。该单位的营业执照由于常年没有年检在1998年左右已由工商部门吊销，根据最高院关于企业公司被撤销后由谁作为诉讼主体的批复中规定，应由主管部门或清算单位作为诉讼代理人，我们认为本案上诉人不具有提起上诉的资格。第二，关于上诉人称依据最高院执行行政诉讼法相关解释第五十条，认为再审一审判决应对1999.7.5日作出的（1999）17号判决书作出确认违法的裁判，我们认为上诉人是对该解释的误解。1094号判决已经撤销。所以上诉人提出的上诉，判决不能对同一事实和法律问题作出两种裁判，这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最高院第五十条是对没有撤销必要的行为作出确认的裁判，不是在原判决基础上作出的判决。第三，上诉人称平山县人民政府2005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对1997第35-901094号使用证的恢复，该说法依法无据。案号应是1094不应是1765号，所以两个独立的行政行为。平山县政府办理时程序材料内容基本相同，这些是正确的，行政行为应按法律规定提供所需的材料进行办理，所以是两个独立的行政行为。确认行为的依据是使用证号，如不同是两个行政行为。第四，上诉人称他与平山县原种厂在1992年12月24日签订过30年租赁合同，平山县原种厂不承认和认可有这份合同，平山县原种厂只承认在1992年与上诉人签订过一个两年期的租赁合同，到目前为止上诉人拿不出与平山县原种厂签订30年租赁合同的原件，提供的复印件没有平山县原种厂的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是上诉人伪造的虚假协议。上诉人称，为续办国有土地使用证拿了平山县土地局4万多元的出让金，1万8千的税金，是无稽之谈。本案实际情况是上诉人在与平山县原种厂签订两年期租赁合同到期后，由于上诉人负责人任建业不讲诚信，欠缴平山县原种厂的部分款项，所以平山县原种厂拒绝与上诉人续签租赁协议，导致土地部门不能为上诉人续办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诉人拒不恢复地貌也不拆除违法建筑，土地执法部门多次督促任建业，任拒不恢复地貌也不拆除违法建筑，任建业跟第三人谎称该土地上诉人具有完全的使用权可以办理使用证，所以分别与第三人刘明生、杜青山、朱银锁签订协议并答应办理使用证，当第三人将双方约定的款项交给上诉人单位负责人以后，上诉人迟迟不办了使用证，第三人要求退款，上诉人不退款，第三人后经询问原种厂，说该土地不归上诉人所有，因为上诉人单位没有诚信，所以明确表示不与上诉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并声称重新签订租赁协议并缴纳款项，第三人向原种厂缴纳了15万元的土地转让费并签订了转让协议。上诉人向土地局缴纳的4万元的款项及税金均是第三人给任建业所缴纳的，有任分别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协议和出具的收款凭证为证，和任的承诺书证明，任交给税务局的款项是第三人的款项，政府为第三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合理合法不存在任何问题。第五，上诉人称政府依据法院的执行判决给第三人颁发的2005第35-1765号使用证是错误的，政府给第三人颁证行为只能因当事人的申请办理。认为一审判决书由于申请人行为不属于法院应撤销的行为，一审判决驳回再审请求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申请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再审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及再审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再审认为，上诉人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在原审起诉时要求撤销被上诉人平山县政府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后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变更为“要求确认平山县人民政府为刘民生、杜青山颁发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而根据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平山县农机经营部原审所诉要求撤销的平国用（1997）字第35-109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于2000年2月25日由被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政府自行注销。各方当事人对此事实亦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法院已无需再判决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判不当、应予撤销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平山县桥西农机经营部要求撤销被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给刘民生、杜青山颁发的平国用（2005）第35-176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问题，因该土地使用证实质为被上诉人平山县政府重新作出的土地登记行政行为，属于新的具体行政行为，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平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该项行政行为有异议，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提出的该项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另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基此，依照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5）平行再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宗辉
审 判 员 任永奇
代理
审判员 梁惠娟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裴研洁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