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324民再字第1号
抗诉机关：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李海棠，退休职工。委托代理人夏斌，退休职工。与关系。委托代理人姚旭，江苏晋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睢宁县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负责人朱志全，该商场经理。被告睢宁县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住所地睢宁县中山南路。法定代表人秦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培，该公司副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大民，江苏楚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海棠诉被告睢宁县五交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01年4月20日作出（2001）睢民初字第791号民事判决。该案判决已生效。2005年5月19日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以（2005）第4号民事抗诉书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6月10日以徐民一立监字第5号函转我院再审。2005年6月21日我院作出（2005）睢民一监字第14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再审中，本院追加睢宁县五交化工总公司为被告。2005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05）睢民一再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以被告睢宁县五交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负责人朱志全涉嫌经济犯罪未归案，本案须以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为由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公安机关撤销了刑事案件，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26日公开开庭再审了本案。原审原告李海棠及其委托代理人夏斌、姚旭，被告睢宁县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培、曹大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睢宁县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负责人朱志全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检察机关指派检察人员丁义林、李乐出庭支持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２００１年４月１０日原告李海棠向本院起诉称：２００１年３月２２日，被告因经营需要向我借款１３.５万元，现尚欠１０万元。经我催要未付，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负责人未到庭应诉未作答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查明，２００１年３月２２日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因经营需要向原告李海棠借款１３.５万元，其后被告偿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尚欠１０万元未付。原告诉讼来院请求依法判处。原审认为，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应该向原告李海棠支付该笔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海棠人民币壹拾万元。案件受理费３５１０元及诉讼保全费１０００元由被告负担。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2001）睢民初字第791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被告的主体身份认识错误，而且缺席判决的理由不充分，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不当，影响案件公正判决。理由如下：1、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已于2000年3月由股份制企业恢复为国有制企业，名称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也随之变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但原审将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这一不存在的主体作为被告，事实认定错误。1994年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由国有企业改制为股份制企业，其分支机构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由此更名为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2000年3月21日经县体改指挥部批准，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恢复为国有企业，名称仍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企业法人）。淮海商场名称也相应恢复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非企业法人），并启用新印章，旧印章同时废止。1996年至2001年底，朱志全租赁淮海商场用于个人经营，淮海商场恢复为国有企业之后，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于2001年1月1日与朱志全重新订立了租赁合同，并对印章、发票的使用作了专项规定，但朱志全于2001年3月利用自己曾擅自偷盖的名称“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已作废的印章的一本空白收据，以不存在的“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企业名义向李海棠、戴仿东、王万金等人非法集资为自己所用，其中2001年3月22日，朱志全向李海棠非法集资13.5万元，因尚欠10万元未偿还。原告李海棠于2001年4月10日诉至睢宁县人民法院要求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偿还借款。但原审将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这一不存在的主体作为被告，认识错误。2、原审判决认定“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与事实不符。2001年4月9日，朱志全因服毒住院抢救，4月10日李海棠、戴仿东要求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偿还借款向睢宁县人民法院起诉。2001年4月19日开庭时，被告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的负责人朱志全因服毒仍住院治疗。9时30分李海棠诉讼案在法院第四法庭开庭审理；10时整，戴仿东诉讼案却在睢宁县人民医院215-216病房开庭，以调解方式审结。对李海棠诉讼案，原审法院却以“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为由作出缺席判决，明显违反了诉讼程序的正当性原则。因为淮海商场负责人朱志全服毒在医院住院治疗，神志不清，非但自己无法出庭，也无法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这当然构成无法到庭的正当理由。既然法官亲赴医院病房开庭，说明法官对同一被告淮海商场负责人朱志全因服毒在医院抢救而不能到庭的事实是清楚的。在被告同样不能到庭的情况下，两案采取不同开庭审理方式，即说明程序的不公正性。本案再审中，原审原告李海棠诉称: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因经营需要多次向我借款，开始借款的时候公司还没有改制，是股份公司，涉案借据仅是一张总条；原审原告是借款给淮海商场的，而不是借给朱志全个人的，而淮海商场是被告分支机构，所以被告应与淮海商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审原告在起诉时不仅索要了本金10万元而且索要了利息，但原审判决对利息部分未作处理，遗漏了部分诉讼请求。现增加利息请求，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关于原审程序上是否存在瑕疵问题。本案原告起诉的被告是淮海商场，而不是朱志全个人，朱志全有特殊情况不能参加当时庭审，是原审缺席判决的理由，因此原审合法送达后缺席判决，在审判程序上并无不当，原审程序无瑕疵。关于借据上公章问题。公章是否是朱志全偷盖原审原告不得而知，但原审原告主观上是将钱借给商场而不是朱志全个人，借据上有公章使原审原告有理由相信是商场借款，淮海商场是被告分支机构，所以被告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公章是偷盖的，表明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对公章的管理是混乱的，在涉案借款中被告存在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退一步说，朱志全既是被告职工，又是被告分支机构淮海商场负责人，其借款时使用了公章，因此朱志全的行为也构成表见代理，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请求法院判令原审被告和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公司淮海商场负责人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供证据、答辩材料。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辨称：1、原审缺席判决，程序违法、不公正，理由同检察机关抗诉意见。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是由原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于2000年4月27日改制而来。原审被告是该股份公司分支机构，改制后变更为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公司淮海商场。涉案借据上盖有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公司淮海商场公章和朱志全个人印章并有朱志全签字，借款时间是2001年3月22日。该笔借款是发生在企业改制之后，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公司淮海商场主体已不存在。借据上原审被告公章是作废的公章，是朱志全个人偷盖的，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在公章管理上不存在过错；企业改制后自2001年1月1日起至12月31日朱志全个人租赁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从事五金交电化工商品经营。涉案借款发生在该租赁经营期间，款项用于朱志全个人经营。朱志全偷盖并使用已作废的原审被告公章借款，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涉案借款行为的后果应为直接责任人朱志全个人承担，被告不应承担。其他抗辩理由同检察机关抗诉意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再审查明，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全民所有制企业）于1990年12月15日成立，1994年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由国有企业改制为股份制企业，其分支机构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由此更名为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2000年4月27日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又改制回来，更名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企业性质由股份制改为全民所有制，淮海商场仍为分支机构，改制后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及淮海商场依法进行了登记注册，启用了新的公章和营业执照，朱志全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负责人。1996年至2001年底，朱志全租赁淮海商场用于个人经营。其中，2001年1月1日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与朱志全重新（系总公司职工、淮海商场负责人）签订了一份租赁经营合同书并从事五金交电化工商品经营。该合同约定：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提供营业大厅、货架、柜台、商场字号等，租赁经营范围为五金交电化工，租期为一年，租金全年2万元；经营中产生的风险及债权债务、民事责任由朱志全承担，与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无关……。该合同履行中，朱志全于2001年3月22日与李海棠设立了13.5万元的借贷关系。借款后朱志全为李海棠立下借据（系制式收据）1张。该借据中双方约定借款利息1分，朱志全在借据上签了名、盖上个人私章并盖上已经作废的“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公章。借款后朱志全将钱款用于个人经营（购置摩托车及五金交电化工产品等），而且钱款只入朱志全个人借款账，未入淮海商场账。又查明，涉案借据为“制式收据”。借据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公章是朱志全个人利用公差、签协议之机偷盖而成，未经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领导同意。其偷盖的目的是专为个人借款所用。2001年4月10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李海棠诉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标的10万元及利息）。立案后本院依法向被告负责人朱志全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朱志全在送达证上签名确认。同年4月19日上午9时30分该案在本院公开开庭缺席审理并当庭宣判。该案宣判后本院分别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2001）睢民初字第791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庭审中法官对李海棠的利息诉求进行了审理，李海棠庭审中自愿放弃了利息主张。另查明，租赁经营期间朱志全因债务纠纷喝药服毒并入住睢宁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01年4月19日上午朱志全仍住院治疗。该日上午10时，本院因戴仿东诉睢宁县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01）睢民初字第793号】在该睢宁县人民医院开庭审理并调解结案。再审中，原审原告诉称原审被告多次借款，开始借款时公司为股份制，涉案借据是一张总条，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上述事实，有再审当事人庭审陈述、朱志全所立借据、（2001）睢民初字第793号民事调解书及庭审笔录、睢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表、睢宁县企业改革工作指挥部睢体改指【2000】01号文件、江苏省睢宁县商业局睢商【2000】08号文件、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及淮海商场营业执照、租赁经营合同书，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对朱志全等人的调查或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再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
一、原审程序是否公正、规范，二、朱志全以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名义借款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三、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对涉案借款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第一焦点。被告抗辩和检察机关抗诉认为，原审判决以“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为由缺席判决理由不充分，违反了诉讼程序的正当性原则。本院再审认为，2001年4月19日上午9.30分、10时原审法官在不同地点分别开庭审理同一被告的两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原审案件被告主体是单位，原审庭审前已合法送达诉讼材料及开庭传票，被告单位负责人朱志全在送达证上签字确认。当天上午朱志全个人因服毒在医院住院治疗，但被告单位有较充足的时间委托代理人出庭应诉。原审在被告负责人朱志全未到庭，无委托代理人出庭应诉的情形下缺席审判，程序规范、公正，并无不当。检察机关有关缺席判决理由不充分抗诉意见及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焦点。原审原告认为其主观上是将钱借给淮海商场而不是朱志全个人，朱志全既是被告职工，又是被告分支机构淮海商场负责人，其借款时使用了公章，故朱志全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应承担代理的行为后果。被告对此持有异议。本院再审认为，表见代理是指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进行民事行为,在客观上使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代理行为的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的一种特殊的无权代理。根据表见代理的概念和立法规定，表见代理应具备4个构成要件，1、须行为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进行民事行为没有代理权，2、须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与理由，3、须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4、须行为人与相对人之间的行为具备民事行为的有效条件。从本案借款事实看，朱志全（行为人）与原审原告设立13.5万元借贷关系时，是以“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名义借款，并不是以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的名义借款，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是股份制企业，而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是国有企业，两者性质不同，朱志全的行为在客观上不具有代理的表象。同时，朱志全在涉案借据上使用的公章是已经作废、失效的印章，其与李海棠设立13.5万元借贷关系时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已依法终止，而且公章是朱志全个人偷盖的，因此，涉案借款行为不具有使相对人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的事实与理由。从上述分析的情况看，朱志全以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的名义借款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不发生代理的法律后果。原审原告有关表见代理成立的观点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焦点。原审原告认为淮海商场是被告分支机构，被告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公章被偷盖说明被告公章管理混乱，被告存在过错，因此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抗辩认为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本院再审认为，2000年4月27日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已改制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企业性质由股份制改为全民所有制，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也随之更名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仍为分支机构。改制后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依法终止；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依法开业经营，其中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由朱志全个人租赁经营。而涉案借款时间是2001年3月22日，发生在企业改制之后、朱志全个人租赁经营期间。此时被告的分支机构是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淮海商场，而不是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被依法终止后，其在实体上已不存在，因此原审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淮海商场也已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二）….（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终止后，行为人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本案原审被告依法终止后朱志全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因此行为人朱志全应为当事人，依法应由行为人朱志全承担民事责任后果。朱志全在原审被告依法终止后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其行为是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联；借据上原审被告公章是作废的公章，系朱志全个人偷盖，被告在公章管理上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审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民事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检察机关相关的抗诉意见及被告的免责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审是否遗漏利息诉求未审及原审原告再审中增加利息诉求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从再审查明的事实上看，李海棠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中既主张了借款本金，也主张了利息，但原审对李海棠的利息诉求进行了审理，并未遗漏未审。对于利息主张，原审庭审中李海棠已自愿放弃。由于李海棠自愿放弃了利息请求权，因此原审在实体上的审理范围应限定在借款本金10万元范围内。本案再审中原审原告李海棠增加利息诉求，超出了原审范围，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该项诉求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理涉。再审中，原审原告诉称原审被告多次借款，开始借款时公司为股份制，而且涉案借据是一张总条，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设立涉案借贷关系时，睢宁五金交电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已依法被终止，原审被告主体已不存在，因此原审原告通过诉讼途径向原审被告主张债权请求权，无事实基础和依据；其主张被告睢宁五金交电化工总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证据不足，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1）睢民初字第79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李海棠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510元及诉讼保全费1000元，由原审原告李海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晓军
审判员 张宜红
审判员 张朋银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二）…。（三）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终止后，行为人仍以其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