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9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男，1974年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大学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宋春容，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洪，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5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清平犯集资诈骗罪、李长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5）船山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清平、李长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韩苹、代理检察员张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及其辩护人宋春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哈尔滨恒基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恒基伟业）法定代表人王清平想要扩大规模，购买新的医院，但缺少资金，想在四川开设分公司超经营范围筹集资金。2013年7月，被告人王清平通过陶某甲认识了任某甲（另案处理），后由任某甲、任某乙（已判刑）等人作中介，介绍并帮忙先后在南充、遂宁开设了分公司。双方商议筹集到的资金50%交给王清平，23%交给介绍的业务员，27%就是中介人员提成。2013年10月，该公司在遂宁分公司开业，地址租住于遂宁市船山区荣兴大都会20楼，并上网招聘业务员冯某、金某甲、郭某（均已判刑）应聘进入该公司，分别化名为谢某、金某乙、李某甲，以恒基伟业和黑龙江为民医院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合同。业务员戴某（已判刑）于11月经任某乙介绍进入该公司，并化名为苏某。各业务员通过业务经理培训后负责宣传散发资料，接待来访群众，并在群众缴款当日按照缴款资金的20%提成作为报酬。2013年12月，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李长洪受王清平安排，按月领取工资，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款，再将所收取款项交给王清平和任某乙、任某甲，签订合同时约定2%利息，另提供1%分红，实际为3%支付利息，其参与非法集资金额达数百万。该公司同时规定底线1万起存，上不封顶。截止2014年3月，共吸纳近300余名群众资金计1400万余元。另查明，2015年1月28日，经王清平规劝，李长洪同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4日立案；2、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清平、李长洪被逮捕时间；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清平、李长洪到案时间等情况及李长洪具有投案自首的情况；4、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30日冯某、金某甲、戴某、郭某在恒基伟业公司遂宁分公司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30000元，及本案二被告人在该公司的犯罪事实涉及被害人近300余名、吸收金额人民币1400余万等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5、医院租赁协议，证实2014年3月4日哈尔滨恒基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王清平与滁州市养生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陶某乙签订的租赁协议；6、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2010年9月27日哈尔滨恒基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成立，王清平为法定代表人；7、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银行转账明细，证实王清平与陶某乙签订协议后，王清平在2013年11月30日、12月6日和12月12日以张某某户名建行卡向陶某乙转账16次，合计80万；被告人本人在德阳通过建行汇款给陶某乙10万，现金支付陶某乙5万，其余资金如何支付无法查证；8、户籍资料，证实王清平、李长洪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其他身份信息；9.证人证言（1）任某甲证实，2013年7月通过他人认识恒基伟业老总王清平，自己做中介，先后在南充、遂宁帮他开设分公司，自己提成募集资金的27%，50%交给王清平，23%做业务员提成。后公司以投资医院、购设备为名向社会集资，月息3%，具体工作是业务员在接待；组织是王清平，李长洪管财务。公司具体的实体，经营模式都不清楚，也未进行考察；自己从中得到提成款30万元。（2）任某乙证实，自己与任某甲通过他人认识恒基伟业公司老总王清平，然后为他在南充、遂宁开办分公司帮忙开展了一些工作。公司资金流向，经营范围我都不清楚。王清平给我们说，公司在哈尔滨买了设备，又准备收购医院，但缺少资金。遂宁的经济还可以，就成立公司让群众投资。我们的报酬是募集资金的27%，50%给王清平，23%给业务员。自己一共提成27万，后王清平说医院缺钱，就没有兑现了，具体的钱用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3）李某乙证实，自己是2012年6月到的恒基伟业公司，后做销售副总。公司主要经营一些医疗器械，法人是王清平。在遂宁开公司主要是王清平负责，账务是李长洪负责。自己是2014年2月才得知公司在遂宁开设了分公司，向群众借钱。（4）李某丙证实，恒基伟业公司法人是王清平，他只管收钱，财务李长洪，主要负责公司开销和收取群众资金。恒基伟业公司是通过任某乙、任某甲进入遂宁，对集资到的款项50%给王清平，27%给任某乙、任某甲，23%给业务员。（5）蒋某某证实，自己是2014年2月20日被招聘到恒基伟业公司遂宁分公司上班，负责统计客户存款时间，给客户打利息。公司法人是王清平，财务是李长洪。3月因客户要求退钱太多，21日李长洪叫我登记小的客户，第二天退款，结果22日电话打不通，他们就跑了，我知道公司集资1200万左右，我统计退了大约200万，公司没有融资项目，给群众月息是3%，资金最后流向我就不清楚了。（6）戴某证实，自己在2013年12月到遂宁恒基伟业公司遂宁分公司上班。2014年1月离开公司。到公司是任某乙叫的我，任某甲培训的我们，再由我们向群众宣传，让群众相信我们公司有实力，从而放心存钱。月息3%，1万起存上不封顶。我们业务员的报酬是集资款的20%，自己发展了大约20多人，集资款200余万元，提成15.5万。客户签合同由李长洪负责，自己在公司改名为“苏某”，是任某乙改的，他说是王清平规定的，也是为我们好。（7）郭某证实，2013年12月到恒基伟业公司遂宁分公司上班的，公司法人是王清平，财务是李长洪负责。我们业务员主要负责打电话给群众，介绍公司投资项目，宣传公司，让群众放心存钱，月息3%。我们的报酬是群众投资额的20%，每天兑现。我发展了60多人，有200余万元，提成18.9万元。公司集资1000多万元，我们业务员都是用的假名字，自己改名为李某甲，是公司要求我们改名的。集资怎么用我们都不清楚，我们只负责发传单，其他都是王清平、李长洪在负责。（8）冯某证实，自己于2013年11月通过网络招聘到恒基伟业遂宁分公司上班。上班时，李长洪就向我介绍了恒基伟业公司在遂宁集资用于哈尔滨所建的为民医院，具体就是业务员与群众沟通。公司按投资额的3%按月支付利息，业务员提成是投资额的20%，（20%包括客户的返点）。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法人是王清平，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为IT服务，电子产品，医疗器材销售等。李长洪负责财务，第一任业务经理是王某，第二任业务经理是王某乙，业务员只有六名，王清平平时不在遂宁，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财务主要与各客户签订合同，收钱，打利息。业务员具体与投资者接洽，宣传介绍公司情况及投资模式。只要有钱就可以投资，最低1万，上不封顶。公司的账目我们不清楚，收的钱是李长洪在处理。公司发展了上百名客户，金额在1000万以上，自己一共提成16万。2014年2月离开公司。在公司我化名谢某，是李长洪帮自己改的，说以后怕客户找麻烦让我改个假名，电话号码也是公司发的。（9）金某甲证实，自己2013年11月通过他人介绍进入恒基伟业遂宁分公司上班，上班时业务经理培训我们，讲公司的前景，让群众相信我们公司有实体存在，我们就上街向客户发传单、接待，月息3%，1万起存上不限制。业务员的报酬是群众投资的20%（包括给群众的返点），每天兑现。公司大概发展了几百人，上千万资金。自己发展了40个人，投资金额为300余万，提成23万。2014年2月民警到公司检查时，就离开公司了。（10）房某某证实，2013年6月我从陶某丙（后改名陶某乙）手里接的仁爱医院，2013年12月初仁爱医院就停业了，在此期间我是该医院的法人代表，2013年12月初我就向卫生局提交了法人和负责人变更申请，从此医院就处于关门歇业状态，至今都没有法人负责人，因为我和陶某丙签订了解除医院租赁协议，但是组织机构法人名字还是陶某丙。（11）陶某乙证实，2013年12月初，王清平找自己租仁爱医院，商定租金100万每年，保证金60万。2014年3月8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后，王清平分几次给了我50万租金及60万保证金。随后，王清平就买了些涂料刷，准备装修，但没有着手经营；十多天后，他就带着工人离开没有音讯。签合同的时候自己让王清平出示了身份证，也核实他为民医院的营业执照，听他自己说他在南京、天津、成都等地都租了医院。10.被告人供述（1）王清平供述，自己是哈尔滨恒基伟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1月想扩大经营，就通过一个叫“陶大哥”的人介绍认识姓任的两个兄弟，告诉我可以在四川帮助成立分公司以公司名义向群众借钱，后我就答应并把公司资料交给他们，就帮我在遂宁、南充、德阳成立了三个分公司。我负责每个公司安排一个人去算账，遂宁就安排的李长洪负责收钱，他是2013年12月到遂宁来的。任氏兄弟通过自己的团队向群众借钱，并支付利息，都是与公司签订合同用于开设医院，按每月千分之二或千分之三计息，公司就在遂宁借款750多万，在南充借款900多万、德阳借款600多万，共计2250多万，这些钱一半按事先约定给任氏兄弟，剩余我就给群众返了一部分利息，后来退了200多万给遂宁群众、400多万给南充群众、50多万给德阳群众。我在想办法退钱的时候，南充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其余的钱又全部投入到仁爱医院建设，又联系不上任氏兄弟，我就在外面筹集资金退，但还没筹集到。安徽仁爱医院我只装修了一半，现在没人管，开不成了，我借款计划开设第二家医院，如果运行正常的话在2014年年底我可以还上借款的50%，2015年就可以全部还上。仁爱医院是2013年10月我在网上查到要出租或出售，我就去考察，觉得可以，就和法人陶某乙签订了租赁合同，交了一年200万左右租金，还有60万押金，接手后我就进行装修，采购了些医疗器械和设备，交了160多万订金，订购的发票放在仁爱医院院长办公室。第一次给陶某乙5万现金订金，后来又分五次给了260万押金和租金，都是转账或汇款到陶某乙建行或工行卡上的。我在遂宁向群众借了1500万，但实际拿到手只有750万左右，其余750万给了姓任的两兄弟，后来退了200万给群众，支付利息约50万，搞宣传、接群众去哈尔滨为民医院和仁爱医院考察支出100万，最后在我手中也就300万左右。给任氏兄弟的钱是李长洪当天汇总后下班就把借款的一半给他们，再由他们去支付业务员工资和提成。我在四川借的钱用于安徽建设医院了。（2）李长洪供述，王清平给我打电话说我被通缉了，叫我去自首，我就自己去了。王清平是恒基伟业法人代表，想在安徽收购一家医院，就在遂宁向老百姓借钱。我是2013年12月份到的遂宁，听王清平安排经手的款项有750万左右，我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和与客户签订协议，每天把收的钱汇总，一半给姓任的两兄弟，一半通过转账给王清平。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的内容包括“借钱用于医院建设，利息每月千分之三，最短半年，可以随时取回本金”等内容约定，合同上盖有王清平私章和公司的章，另附王清平的身份证复印件，章还有财务专用章，都是由姓任的两兄弟去制作的。我到公司的时候是王国强交给我的，我每月领取固定工资5000元，由王清平发给我。其他业务员工资发放、培训都是任氏兄弟负责。我记得恒基伟业退了约280万本金给客户，后来王清平就叫我回哈尔滨总公司了。听王清平说他把钱都投在安徽滁州的一个医院了。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清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扩大医院经营规模等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长洪明知他人无合法集资资质仍帮助以筹集公司经营资金的名义，以高额利息为引诱方式超出经营范围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合同公开集资，并将收取的集资款交给王清平等人，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李长洪与已判的金某甲、戴某等属共同犯罪，李长洪在共同犯罪中虽然时间较短，但其参与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万、涉案人数上百人，属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且作为财务人员主要实施了与客户签订协议、收款、转款等具体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其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犯。王清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王清平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李长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及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王清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二、被告人李长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三、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提出上诉称，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项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如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亦应以单位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及支付受害人的利息和案发前已退还的金额不应作涉案金额予以认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长洪提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犯不当以及量刑时考虑其参与时间不长等情况，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四川省遂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意见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二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
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犯集资诈骗罪，李长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基本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一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二审予以确认，亦作为定案之依据。另查明，王清平、李长洪归案后受到羁押时间为2015年1月28日以及原审在认定王清平集资诈骗的金额时将在集资过程中支付的受害人利息未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公司投资医院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人民币140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洪在明知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资质情况下，其受他人安排帮助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市场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依法追究上列二上诉人罪刑相适的刑事责任。案发后，李长洪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王清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结合王清平、李长洪以及同案关系人任某乙、任某甲、戴亚燕、郭某、冯某、金某甲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王清平等人以其公司投资经营医院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将集资款项与任某乙等人按事前约定比例予以私分；其对集资款项除少部分用于了所称投资的医院项目的房屋租金外，但另称的其中260余万元用于了医院项目房屋装修、160余万元订购了医疗器械等无相关证据证实.为此，其能够说清去向的资金即支付的房屋租金与其筹集的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所吸收的大部分资金去向不明，其现无力偿还集资款，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另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清平提出案发前支付给受害人的利息部分应从所集款项中扣除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的案发前已退还部分受害人赃款，现无充分证据证明。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李长洪提出原判在对其量刑时未考虑其参与时间不长等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另提出原判认定其系主犯不当的意见。经查，李长洪虽系受王清平安排参与非法集资，但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与受害人签订合同、收款、转款等主要工作，行为积极、主动，所起作用大，应为主犯。该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王清平诈骗金额时未将其在集资过程中已支付的利息款项予以扣除不当，以及确定王清平、李长洪到案被羁押时间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八）项、第三款及第五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维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5）船山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对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
二、撤销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5）船山刑初字第28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王清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清平的刑期从2015年2月4日起至2027年8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长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长洪的刑期从2015年2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27年4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送达后五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席晓英
审判员 郑继兵
审判员 王 静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赵清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