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民终4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希营，男，汉族，1976年1月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雒涛，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利，男，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汪德平，武陟县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三军，男，汉族，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徐希营与被上诉人王明利、原审被告李三军合伙纠纷一案，原审原告王明利于2015年6月1日向武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徐希营退还股金128517.11元，工资4800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至还款之日的利息。武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2015）武民东初字第0030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徐希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3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希营及其委托代理人雒涛、被上诉人王明利及其委托代理人汪德平、原审被告李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份开始，原告、被告李三军、徐希营三个合伙经营一个泡沫厂，该泡沫厂的厂址设在徐希营与杨永利（2012年阴历八月份去世）合伙开办的磨具厂里面，泡沫厂在磨具厂里面规划，建了个车间、工坊、仓库、工人宿舍，办公室，买有机器。在经营一年时间左右，因经营不善，被告李三军要求算账，并要求退出合伙，后三人均同意算账，2013年大致5月份，经过三方算账确认，被告李三军应退还的股金为177127.023元，原告王明利应退还的股金为228517.113元。被告徐希营应退还的股金为193444.113元。先期原告王明利与被告李三军退10万元的时候，原、被告三个人都在场，是被告徐希营退还原告及被告李三军各10万元，后泡沫厂被磨具厂接收，徐希营作为合伙人之一继续经营泡沫厂。后被告李三军剩余的7万多股金是徐希营退还，被告李三军给被告徐希营出有收据。原告王明利剩余的128517.113元股金一直没有被退还，原告要求被告徐希营退还，经多次讨要未果，形成纠纷。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被告李三军、被告徐希营三人合伙经营泡沫厂，有三人一起算账签名散伙的条据为证，有原告及被告李三军从徐希营手中拿到前期的10万元退股金款的事实为证。
被告徐希营辩称的“其不是合伙人，杨永利是合伙人”的意见，未提供证据支持，本院对被告徐希营的辩称不予采信。
被告李三军从徐希营那里拿到剩余应退还的股金7万余元，另原告王明利与被告李三军退出合伙后，原三人合伙经营的泡沫厂被徐希营作为合伙人之一经营的磨具厂接收经营。故原告王明利剩余股金的退还责任仍应当由被告徐希营承担。原告一直向被告徐希营讨要剩余股金，原告的诉请不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经营期间的工资款，因工资款的退还与本案合伙协议纠纷，不系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合并审理。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徐希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明利应退股金128517.11元；2、驳回原告王明利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3830元，由原告徐希营承担。徐希营不服原判，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上诉人不是泡沫厂的合伙人，一审中被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关合伙协议，也不能提供其他能够证明合伙的证据材料。且王明利和李三军对于合伙、分账事宜的陈述相互矛盾，王明利认为泡沫厂是王明利、徐希营、李三军，但李三军却称由王明利、徐希营、李三军、杨永利四人合伙开办，其中徐希营和杨永利共持一股。一审仅凭被上诉人的一面之词就认定合伙关系成立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之所以参与分账，是受杨永利爱人郭某的委托。本案审理结果与杨永利有重大利害关系，依法应当追加杨永利的继承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未追加，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责任。
被上诉人王明利辩称：虽然三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是上诉人对三方结算账目认可签字，并全部退还李三军、部分退还王明利。合伙关系结束后，上诉人接收了合伙财产。因此应当认定徐希营为合伙人。合伙前，上诉人并未告知有另一合伙人杨永利，泡沫厂经营期间，一直都是上诉人和王明利参与经营。杨永利2012年农历八月份去世，2013年5月份三方算账，如果杨永利的妻子为权利人，为何不去参与算账？上诉人现在称杨永利为合伙人，系歪曲事实。一审不追加杨永利的继承人参加诉讼，程序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三军述称：当时合伙时王明利让我参加的，另一方是谁我不清楚，散伙时是我和徐希营、王明利三人算账，记不清谁退给我合伙款了，认为谁接收泡沫厂就是谁退给我款。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本院归纳并经双方当事人认同的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不是合伙人，原审程序有无错误。对于争议焦点，双方意见同其各自上诉、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郭某称其是杨有利（杨永利，下同）爱人，泡沫厂是王明利、李三军、杨有利三人合伙，没有其他合伙人。杨有利与徐希营合伙经营模具厂。泡沫厂散伙时，其因杨有利去世，心情和身体都不好，委托徐希营与王明利、李三军清算，并通过徐希营之手退还王明利、李三军合伙款项，一审未出庭作证系因无人通知。泡沫厂现由其实际经营。算账是委托徐希营去进行的，具体数额其不清楚，但算账之后，王明利、李三军又去找其，认为之前算账不清楚。证人另提交了王明利和李三军给其出具的证明条6份，证明王明利、李三军曾在算账后又去找其要求重算。对证人郭某的陈述，上诉人无异议，王明利认为证人陈述与上诉人合伙开办模具厂，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纳。另证人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杨有利系合伙人。对于证人提交的6份证明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当时是上诉人让其和李三军去向郭某证明泡沫厂外欠款情况而出具的，证明条中显示的试模数量、拉煤款在算账清单中均已显示，所以证明条不是算账之用，而是证明之用。李三军认为对于证人陈述的情况，其不清楚，证明条上的签名属实，出具证明条的原因记不清了，但退过合伙款之后其没有去找过郭某要求重新算账。二审中，王明利和李三军未提交新的证据。郭某的证言仅是其单方陈述，且因其与上诉人有共同利益关系，对其证言内容，本院不予认定。本院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中缺乏合伙协议等直接证据，各方陈述也不尽相同。从现有证据看，确定徐希营为合伙人的理由更为充足，因为：1、有合伙人王明利、李三军的陈述，均不认可其是受郭某委托去清算合伙账目；2、散伙账目清算清单是本案最主要的书面证据，清单上有徐希营的签名，在缺乏合伙协议等直接证据的情形下，在散伙账目清算单上签名的人应当被认为是合伙人；3、依常理，纷繁杂乱的合伙账目，如不是合伙人，未参与合伙事务，很难算清；4、退款也是经徐希营手退的。退一步讲，即使徐希营和杨有利共持一股，那么在合伙内部关系中，其和杨有利是利益共同的一方，其代表与杨有利共持的一股与其他合伙人算账也是允许的，其退还王明利合伙款后，可依与杨有利之间的约定再与郭某清算；即使徐希营确实不是合伙人，真正的合伙人是杨有利，按照郭某的陈述，其委托徐希营去清算合伙账目，那么徐希营签字的法律后果及于委托人郭某，徐希营的权利仍然可以得到救济。故原审判决由徐希营退还王明利合伙款，处理基本适当，本院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30元，由徐希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柳
审判员 张卫芳
审判员 原小波
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
书记员 王永乐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