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甬宁民初字第1370号
原告：宁波同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海县跃龙街道人民路178号。
法定代表人：严跃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蔡文宗，宁波市天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高建刚，宁波市天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小港经五中路16号3幢1号。
法定代表人：叶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叶敏杰，系该公司职工。
被告：宁波蛟川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镇海区九龙湖镇田顾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叶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含宇，宁波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许丹敏，宁波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海县桃源街道科技大道80-2号。
法定代表人：魏益波，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波金源复合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大榭开发区兴港路45号。
法定代表人：魏益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叶元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妙，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同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三公司）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大家旺公司）、宁波蛟川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蛟川公司）、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海大家旺公司）、宁波金源复合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7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4年7月31日本院依原告同三公司申请裁定冻结被告在金融机构的存款2200万元或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2014年8月19日，被告金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2014）甬宁民初字第137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金源公司的异议。2014年10月13日本院依申请决定对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与被告金源公司支出情况及资金往来情况进行审计，2016年1月31日，宁波世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退回鉴定项目。2016年1月13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蔡文宗，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敏杰、被告蛟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含宇、被告金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叶元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同三公司起诉称：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由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通过公司分立形式设立，分立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投资人（股东）均为原公司的投资人被告金源公司，即两家公司分立初期均是以被告金源公司为投资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2013年9月12日被告金源公司将其在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100%股权作价2000万元转让给被告蛟川公司，实为以转让公司股权形式出售公司，但被告蛟川公司未将2000万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2013年8月27日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公司名称从分立时的“宁海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现名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现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蛟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叶飘，被告蛟川公司不能证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且其未支付给被告金源公司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却已办理了公司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金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魏益波，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资产抵押所得款项归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和被告金源公司所用，利息却由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在支付，被告金源公司亦不能证明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2008年8月25日原告同三公司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同三公司承建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投资开发的宁海县桃源街道“四季桃源”房产开发项目的土建、水电安装及附属工程（由自来水厂承建的部分除外）。合同价款约定采用可调价格，工程量按实结算；合同价款调整方法以浙江省（2003版）定额，材料差价按实际施工期间宁海县信息价平均价民用二类工程取价，总造价下浮13.2%结算；发包人签证的材料价按发包签证价的13.5%计取现场配合费和交叉施工影响费用和管理费用，电梯现场配合费按发包人实际签证价的3%（不需开票）计取。合同还约定了工程进度款支付及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施工，初期被告亦按约支付了大部分工程进度款。2011年8月26日宁波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在本合同中承建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审核，审定结算造价为162011767元。在原告施工过程中，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及其分立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共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为14395万元，尚有1805万元工程款本金未支付。对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交涉，要求其付清其前身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工程款本金及应付款逾期付款利息，但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却拒不支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宁海大家旺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本金1805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91.7386万元（逾期利息自2011年2月1日至2014年6月20日止，2014年6月20日以后逾期利息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支付），合计2196.7386万元。2.被告蛟川公司对其投资的一人有限公司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第一项诉请中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被告金源公司对其投资的一人有限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第一项诉请中付款责任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1.2008年8月25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的事实，合同约定具体条款、承包的范围、价格的计算方法、工程款支付方式等相关事项的事实。2.四季桃源工程结算发票明细1份、应收账款明细对账单1份，证明涉案工程所欠工程款金额以及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与宁海大家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应付工程款逾期利息的起止日期的事实。3.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7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2月28日收到最后一笔200万元工程款是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支付给原告的事实。4.竣工验收报告1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备案的事实。5.宁波工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工程造价书复印件1份，证明涉案工程审定结算造价为162011767元，并经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确定过的事实。
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答辩称：1.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于2013年8月23日分立为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与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已将原有的宁海涉案工程的资产债务划归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将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北仑分公司的资产（含小港甜蜜家园地块土地使用权及开发权及财产）划归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因此，公司分立时已对资产作出明确划分，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不应对2008年至2011年所产生的涉案工程款承担责任，应由分立后的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承担；2.原宁波大家旺实业公司分立后，原股东被告金源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将股权转让给被告蛟川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仅对股权价款和付款时间作了约定，但未对被转让公司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资产状态、债权债务情况、职工安置等作出交接和约定，致使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公司控制权并未移交给新股东被告蛟川公司，至今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实际控制人仍然是原股东被告金源公司，而小港甜蜜家园地块被被告金源公司贷款抵押。2013年9月至今，法律名义上的股东被告蛟川公司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财务往来，更不存在财产混同一说；3.涉案工程款未经审计决算，原告诉请的工程价款金额缺乏相应的依据。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未举证。
被告蛟川公司答辩称：1.本被告蛟川公司主体不适格，不应列为本案被告。被告蛟川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蛟川公司对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2.本案工程施工合同签订于2008年8月25日，工程款发生于2008年9月至2011年8月，在该债权债务发生期间，原宁波大家旺实业公司尚未分立，也未发生股权变动，期间被告蛟川公司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即使2013年9月12日，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股东即被告金源公司将股权转让给被告蛟川公司，也是在施工合同项下产生的工程款债权之后，与涉案工程款也没有任何关联；3.被告金源公司虽然名义上将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股权转给被告蛟川公司，但因双方股权转让协议未对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财务情况、人员安置等作出交接和明确约定，导致合同无法正常履行，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仍由被告金源公司控制。被告蛟川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对象是被告金源公司，而不是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更不可能是本案原告；4.被告金源公司将股权变更登记到被告蛟川公司名下后，一直未办理公司交接手续，所以被告金源公司仍是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9月至今，被告蛟川公司没有也不可能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发生财务往来，股东与公司之间的财产混同更无从谈起；5.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原性质系私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6月9日改制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是原告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之后，且一人股东是被告金源公司。直至2013年9月12日一人股东才变更为被告蛟川公司。因此，2009年6月至2013年9月之前的债务如果要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承担，也是本案被告金源公司承担，而非被告蛟川公司；6.被告蛟川公司对原告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的施工合同签约履行事项均一概不清楚。对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公司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以及欠付金额均无法确认，且与被告蛟川公司无关。故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蛟川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蛟川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证如下：1.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会计从业证书复印件、情况说明复印件3份，证明被告蛟川公司有独立账户、有专职的出纳、会计的事实。2.审计报告1份，证明被告蛟川公司受让股权后，股东财产和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财产、财务不存在混同，双方财务不相往来的事实。3.变更登记情况2份，证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2009年6月前的股东是本案的被告金源公司，2009年6月9日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是有限责任公司，不是一人公司，2013年9月12日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股东由金源公司变更为蛟川公司的事实。4.（2014）甬仑谢商初字第185号和（2015）浙甬商终字第995号判决书2份，证明2013年9月12日被告金源公司虽然与被告蛟川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双方未对股权实质内容包括资产状况、债权债务状况以及职工安置等作出明确的交接和约定，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实质没有正常履行，公司仍由原股东被告金源公司控制，被告蛟川公司并未取得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资产的事实。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未答辩亦未举证。
被告金源公司答辩称：1.被告金源公司虽然是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唯一股东，但是被告金源公司与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是独立经营的法人主体，被告金源公司并不是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对于合同的签订和履约情况不清楚。
被告金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认为，工程款为分期支付，3%质保金，对质保金原告没有权提出诉讼请求，而且486万元质保金也不应当列入本金；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原告提供了计算清单，但是利息计算基于施工合同的截至日期，审核部门结算节点，但是原告没有提供这些时间节点的依据。
被告金源公司与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是独立法人不存在财产混同，两者是相互独立的。被告金源公司未举证。对原告同三公司、被告蛟川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该支付工程款；被告蛟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项目客观存在，但是蛟川公司不是合同主体，无关联；被告金源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二、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认为2014年6月20日的对账单发生在公司分立之后，但原告并未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对过账；被告蛟川公司认为发票开具时间为2009年1月至2011年8月，发生在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分立和股权转让之前，所以与本被告无关联，同时对于开具明细和收款明细所盖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在公司分立和股权转让之后，应该由分立以及股权转让后的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与原告进行对帐，事实上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并没有盖过相应的财务章；被告金源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对账是发生在被告金源公司将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转让给被告蛟川公司之后，对该情况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该证据虽有异议，但并无反驳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三、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分立后的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没有关联，被告蛟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付款是原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分立前支付的，而公司虽分立，但还是原股东控制；被告金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付款200万元也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四、原告提供的证据4、5，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蛟川公司、金源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五、被告蛟川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蛟川公司有独立的财务、开户银行、独立计算，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蛟川公司与其投资的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资产没有混同的事实，被告蛟川公司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取得股权，也实际取得了公司的资产，为此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资产混同；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无异议；被告金源公司对真实性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六、被告蛟川公司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从审计报告中，无法看出被告蛟川公司已支付股权转让款而取得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资产，被告蛟川公司作为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一人投资股东，在未支付对价取得资产的情况下，存在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资产与债务混同；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无异议；被告宁波金源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七、被告蛟川公司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蛟川公司已经取得了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从法律形式上已经取得权利；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无异议；被告金源公司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债权债务发生时，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还不是一人公司。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八、被告蛟川公司提供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明被告蛟川公司与被告金源公司股权转让合法有效，被告蛟川公司取得股权后，未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被告蛟川公司对判决认定的事实也无异议，说明对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与原告对帐及后续付款，也是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蛟川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无异议；被告金源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生效判决已经明确被告蛟川公司与被告金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虽然协议内容较为简易，但不影响效力，对于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的内容，可以按照法律规定来执行，并不存在被告蛟川公司所称的未正常履行的事实。协议签订后，双方也已经于2013年9月12日办理完成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同时被告金源公司也向被告蛟川公司移交了营业执照、公章、开发资料，不存在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仍由被告金源公司实际控制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同三公司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25日签订《宁海县四季桃源住宅小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同三公司承建宁海县四季桃源住宅小区工程土建、水电安装及附属工程（由自来水厂承建的部分除外），合同价款暂估为12500万元，采用可调价格，工程量按实结算确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时间按工程形象进度拨付，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5%，经审核部门决算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决算价的97%，留3%工程款作为质保金（不计息），质保金按保修期满后28天内分别退还（即每年退回保修金20%，不计息），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涉案工程已于2010年12月27日竣工验收合格。2011年8月26日，宁波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审核报告，审定涉案工程结算造价为162011767元，原告同三公司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均予以确认。2014年6月20日，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出具的应收款明细账载明应付余额为1805万元。原告同三公司自认已收到工程款14395万元。另查明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内资法人独资），于2013年9月12日变更登记股东为被告蛟川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法人独资），由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分立，于2013年8月21日登记成立，登记股东为被告金源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同三公司与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2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一、关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问题。经宁波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定结算造价为162011767元，双方均无异议，原告同三公司自认已收到工程款14395万元，本院对尚欠工程款18061767元予以确认。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施工合同价款的3%，本院确定涉案工程质量保修金为4860353元（162011767元×3%）。合同约定质量保修期土建工程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年限，屋面防水工程为八年，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为二年，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为一年，保修金按保修期满后28天内分别退还。现屋面防水工程的八年质量保修期未满，质量保修金4860353元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款项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可另案主张，本案不予处理。故尚需支付的工程款为13201414元。合同约定经决算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决算价97%，该工程于2011年8月26日决算，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1年9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中2011年9月27日至10月26日按28951414元计算，2011年11月27日至2012年1月31日按28051414元计算，2012年2月1日至2012年6月15日按22551414元计算，6月16日至10月8日按20551414元计算，10月9日至11月19日按18551414元计算，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2月5日按16301414元计算，2月6日至2月7日按15401414元计算，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月28日按15201414元计算，2014年1月29日以后按13201414元计算）。
二、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公司在分立前与债权人就债务清偿达成的书面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
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与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由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分立，故应对公司分立前原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原告同三公司认为被告金源公司是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唯一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与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财产混同，应对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金源公司不能证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对原告同三公司要求被告金源公司对被告宁海大家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同三公司要求被告蛟川公司对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股权转让后，被告蛟川公司未实际接管被告宁波大家旺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的可能，故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同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3201414元，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1年9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中2011年9月27日至10月26日按28951414元计算，2011年11月27日至2012年1月31日按28051414元计算，2012年2月1日至2012年6月15日按22551414元计算，2012年6月16日至10月8日按20551414元计算，2012年10月9日至11月19日按18551414元计算，2012年11月20日至2013年2月5日按16301414元计算，2013年2月6日至2月7日按15401414元计算，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月28日按15201414元计算，2014年1月29日以后按13201414元计算）；
二、被告宁波金源复合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第一项付款责任承担连带偿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宁波同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151636元，由原告宁波同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558元，被告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宁波金源复合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807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波大家旺实业有限公司、宁海大家旺置业有限公司、宁波金源复合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涉及给付货币的，可直接或通过法院交付权利人，若通过银行向法院汇款的，收款人为宁海县人民法院（汇款时注明案号），账号：384458332636，开户行：中国银行宁海支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葛向斌
审 判 员 贺小象
人民陪审员 胡红琴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爱蓉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