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少民初字第53号原告谭某。法定代理人谭某1。系原告谭某的父亲。委托代理人冯明华，广西胜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俞某1。被告姜某1。被告俞某2。法定代理人俞某1，即本案被告俞某1，系被告俞某2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姜某1，即本案被告姜某1，系被告俞某2的母亲。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剑，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某。被告黄某。被告许某。法定代理人许某，即本案被告许某，系被告许某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黄某，即本案被告黄某，系被告许某的母亲。被告谢某。被告李某1。被告李某2。法定代理人谢某，即本案被告谢某，系被告李某2的母亲。法定代理人李某1，即本案被告李某1，系被告李某2的父亲。被告罗某。被告庞某。被告庞某1。法定代理人罗某，即本案被告罗某，系被告庞某1的母亲。法定代理人庞某，即本案被告庞某，系被告庞某1的父亲。被告梁某。被告黄某1。法定代理人梁某，即本案被告梁某，系被告黄某1的母亲。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剑，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被告何某。被告黄某2。法定代理人黄某，即本案被告黄某，系被告黄某2的父亲。法定代理人何某，即本案被告何某，系被告黄某2的母亲。被告苏某。被告孙某。被告苏某。法定代理人苏某，即本案被告苏某，系被告苏某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孙某，即本案被告孙某，系被告苏某的母亲。被告蓝某1。被告庞某。被告蓝某。法定代理人蓝某1，即本案被告蓝某，系被告蓝某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庞某1，即本案被告庞某，系被告蓝某的母亲。被告李某3。被告陈某。被告李某2。法定代理人李某3，即本案被告李某3，系被告李某2的父亲。法定代理人陈某，即本案被告陈某，系被告李某2的母亲。
原告谭某诉被告俞某2等26人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某及其法定代理人谭某1、委托代理人冯明华，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罗某、庞某、黄某、何某、孙某、蓝某、李某3、陈某以及被告俞某1、姜某1、俞某2、梁某、黄某1共同委托代理人林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庞某、苏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4年9月6日，原告谭某在南宁市江南区金湾花城篮球场打篮球时遭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共同殴打，造成原告谭某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当日原告谭某被送至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原告谭某的父亲当日即向广西南宁市公安局亭子派出所报案。亭子派出所立案后，按责任交由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责任区刑事侦查一大队侦查，经侦查确定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等九人共同殴打了原告谭某。经刑事技术鉴定，原告谭某的损伤为重伤二级。但因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等九人属未成年人，公安机关没有予以刑事追诉，并口头告知原告谭某的父亲谭某1。原告在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4天，共花去医疗费77130.71元。门诊及复诊共花门诊费1872.62元。住院期间应得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住院期间原告谭某由其父亲谭某1护理，谭某1从事零售行业，应得护理费4045.7元。经伤残鉴定，评定原告为九级伤残，花去伤残鉴定费700元。原告随父母常年居住南宁，属城市居民，应得伤残赔偿金98676元。原告受伤治疗后，无法正常上学，至今休学在家，受教育权被严重侵害。原告受伤治疗后，因颅骨大面积缺失达30.3cm2，为避免受次生伤害，不能剧烈运动，这极大限制了原告生活、体育、社会交往。原告受伤治疗后仍有疼痛症状，必须等颅骨发育稳定后才能行颅骨补缺手术，在这期间，因颅骨部分缺失给原告身体、精神造成极大压力，身心俱损。因生活自理能力低、社会活动交往受限、学习受限、自卑、他人评价低等，造成原告极大精神损害。因此原告理应得到精神抚慰，被告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万元。原告因颅骨部分缺失，必须行颅骨补缺手术，原告有在未来发生时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的权利。原、被告曾在派出所就赔偿费用进行调解协商，但因九个被告之间责任分担问题争议较大达不成协议。因为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都是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的侵权责任由各自的法定监护人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罗某、庞某、梁某、黄某、何某、苏某、孙某、蓝某、庞某、李某3、陈某承担。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1、判令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共同连带赔偿原告谭某医疗费79003.33元、护工费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护理费4045.7元、残疾赔偿金98676元、伤残鉴定费700元、交通费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以上费用共336355.03元；2、判令被告俞某1、姜某1共同承担被告俞某2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许某、黄某共同承担被告许某侵权赔偿责任，被告罗某、庞某共同承担被告庞某1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谢某、李某1共同承担被告李某1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梁某承担被告黄某1侵权赔偿责任，被告黄某、何某共同承担被告黄某2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苏某、孙某共同承担被告苏某侵权赔偿责任，被告蓝某、庞某共同承担被告蓝某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李某3、陈某共同承担被告李某2侵权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罗某、庞某、梁某、黄某、何某、苏某、孙某、蓝某、庞某、李某3、陈某对以上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告谭某提交以下证据：1、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谭某被九名被告殴打致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已由公安机关立案；2、病历，证明原告谭某受伤住院治疗、复查复诊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3、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书、××通知书，证明原告谭某受伤住院治疗的症状、住院伙食补助费、护工费根据；4、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证明原告谭某受伤住院治疗费用支出详情，共花费77130.71元；5、住院收费收据，证明原告谭某受伤住院治疗费用支出为77130.71元；6、门诊收费收据，证明原告谭某门诊、复查复诊费用支出为1872.62元；7、护工收据，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护工费支出为290元；8、照片，证明原告谭某受伤部位状况、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9、残疾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谭某残疾等级为九级、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10、伤残鉴定收据，证明残疾鉴定支出费用700元；11、就读证明、休学证明；证明原告谭某就学、休学、居住状况，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12、居住证明、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父母居住、职业状况。在举证期限内，原告申请本院调取原告被打一案公安机关侦查案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调取了公安机关询问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的笔录。
被告俞某1、姜某1、俞某2辩称：
一、被告俞某2没有参与殴打原告谭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8月17日，被告俞某2在云南老家祥云县时，走路不小心跌倒，导致左脚左腓骨破裂骨折，2014年9月6日，当时脚还在包扎敷药当中，走路行动都很不方便，自己本身手脚都有问题，不可能像其他被告一样跑来跑去去殴打原告。而且，2014年9月6日，是被告庞某1、李某2开电单车来到家门口接被告俞某2去江南南城百货KTV唱歌，参加被告李某1的生日活动，并不是被告俞某2主动去参加的。当时在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金湾花城小区凉亭，被告许某、蓝某他们说要去篮球场教训原告四个人，这个提议，也不是被告俞某2提出来的，是被告许某提议的。被告俞某2是跟在他们后面，也没有拿任何东西。到了篮球场，是被告许某他们冲上去殴打原告等的，被告俞某2就站在篮球场旁边看他们打架自始至终没有动手参与。这个事实有本案其他被告李某2、黄某1、蓝某、李某1、苏某、黄某2可以作证；
二、被告俞某2还亲自阻止被告许某继续殴打原告。2014年9月6日，发生打架当天，被告俞某2原本身体就不舒服，左脚骨折脚痛，是没有参与殴打原告的，而且见到被告许某拿锁头继续殴打原告时，被告俞某2还主动站出来和被告蓝某出面阻止被告许某殴打原告。这个事实有本案其他被告李某1、蓝某等人可以作证。如果被告俞某2有参与殴打原告等人，是本案的同伙，是不可能会出面阻止、制止被告许某拿电动车锁头继续殴打原告的。如果当时没有被告俞某2和蓝某出面阻止、制止被告许某拿电动车锁头继续欧打原告，说不定当时原告被被告许某打得更严重，死都有可能。现在原告不感谢被告俞某2，反而不顾事实，连被告俞某2也一起起诉，被告俞某2是很冤枉的！综上所述，被告俞某2与原告无冤无仇，确实没有参与殴打原告，也没有协助其他被告去打原告，当时在现场被告俞某2也很害怕，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是碍于同学情面才呆在现场，只是一个旁观者，不是同伙。因此，被告俞某2、俞某1、姜某1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俞某2、俞某1、姜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俞某1、姜某1、俞某2提交了《病历》和班主任蒋伟的《证明》作为证据，证明被告俞某2当时左脚腓骨破裂骨折还在包扎敷药治疗中，自己走路都不方便，不可能参与打架，因此，不应列为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梁某、黄某1辩称：被告黄某1没有参与殴打原告谭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9月6日，当时是本案另一被告许某提议说要去篮球场教训原告，而且也是被告许某拉着被告黄某1，叫被告黄某1开电动车搭他去篮球场找原告等人打架的，不是被告黄某1主动过去的。而且，到篮球场后，被告黄某1见到被告苏某喝酒多，蹲在篮球场旁边呕吐，就过去照顾被告苏某，在篮球场外面看他们打架，被告黄某1没有参与殴打原告。这一事实有本案其他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2、蓝某、庞某1、李某1、苏某、黄某2都可以作证。综上所述。被告黄某1与原告无冤无仇，确实没有参与殴打原告谭某，也没有协助其他被告区打原告，当时在现场也很害怕、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碍于同学情面才呆在现场，只是一个旁观者，不是同伙。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梁某、黄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梁某、黄某1没有提交证据。被告许某、黄某、许某、谢某、李某1、李某1、庞某、罗某、庞某1、黄某、何某、黄某2、孙某、苏某、蓝某、蓝某、李某3、陈某、李某2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也没有提交证据，在庭审中辩称：事情已经发生，愿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法律规定的要求不同意赔偿。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9月6日中午，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等九人相约到南宁市江南区白沙大道金湾花城小区内一凉亭喝酒聊天，当时原告谭某和别人在该小区篮球场打篮球。后被告许某和蓝某两人开电瓶车到小区篮球场一趟，回来告诉上述在凉亭喝酒聊天的被告，篮球场有人想打他们两人，叫他们一起过去打那些人，然后被告俞某2、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1、黄某2、苏某、蓝某、李某2等九人一起到了篮球场，开始殴打篮球场上的人，造成原告谭某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当日原告谭某被送至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原告谭某从2014年9月6日入院至2014年10月10日出院，在第二人民医院共住院治疗34天，花去医疗费共77130.71元。原告谭某住院期间由其父亲谭某1护理。原告谭某受伤当天及出院后门诊复诊共花费门诊医疗费1873.02元。原告谭某受伤当日，其父亲谭某1即向南宁市公安局亭子派出所报案。在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侦查一大队调查笔录中，被告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2、苏某、李某2等六人承认本人参与共同殴打了原告谭某，且相互证实除本人外的其余五人共同殴打了原告谭某。被告俞某2、蓝某在公安调查笔录中否认本人参与殴打原告谭某，但事发时在现场的被告中有人证实两人参与殴打原告谭某。被告黄某1在公安调查笔录中否认本人参与殴打原告谭某，且除被告黄某1外的其余八名在现场被告均证实被告黄某1没有参与殴打原告谭某。2015年7月2日，原告谭某的父亲谭某1委托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谭某进行人身伤害残疾程度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谭某残疾程度为九级伤残。原告谭某的父亲谭某1系个体工商户，在南宁市良庆区祥荣市场从事肉类零售，生活居住在南宁市城区，原告谭某随父母在南宁市城区生活，就读于南宁市大沙田西南附属学校。2015年8月17日公布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其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669元／年，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432元／年。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健康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谭某的伤害结果，系因被告许某认为原告谭某看其不顺眼，而由被告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2、苏某、李某2、俞某2、蓝某八人共同殴打所致。八名被告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应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谭某的伤残是被告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2、苏某、李某2、俞某2、蓝某八人共同殴打所致，八人各自责任大小难以确定，因此八人对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谭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许某、李某1、庞某1、黄某2、苏某、李某2、俞某2、蓝某均尚未成年，故其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庞某、罗某、黄某、何某、苏某、孙某、蓝某、庞某、李某3、陈某承担。被告俞某1、姜某1、俞某2辨称事发时被告俞某2因伤行动不便，没有参与殴打原告，但是在公安部门的调查笔录中被告俞某2并没有提及其因伤行动不便，反而提到在凉亭喝酒聊天过程中，其曾单独开电单车外出接人回凉亭，打人事件结束后，其还和部份被告开车到民生广场玩，其行为表现没有显示其行动不便，且在场的其他被告亦有人指证其参与殴打原告，因此，被告俞某1、姜某1、俞某2关于被告俞某2没有参与殴打原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被告俞某1、姜某1、俞某2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某1本人否认殴打原告，且在现场被告也一致证实其没有参与殴打原告，因此，被告梁某、黄某1关于被告黄某1没有参与殴打原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支持，被告梁某、黄某1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住院医疗费77130.71元＋门诊医疗费1873.02元﹦79003.73元；2、医院护工费29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4天=3400元；4、护理费，43432元／年÷365天×34天=4045.7元；5、残疾赔偿金，24669元／年×20年×20%=98676元；6、伤残鉴定费700元；7、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交通费24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票据证明，故本院依法不予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被殴打导致伤残，其精神痛苦显而易见，依法应取得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根据损害后果和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本院酌定为10000元。以上七项合计共医疗费79003.73元＋护工费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护理费4045.7元＋残疾赔偿金98676元＋伤残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96115.43元。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庞某、罗某、黄某、何某、苏某、孙某、蓝某、庞某、李某3、陈某赔偿原告谭某医疗费、护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96115.43元；
二、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庞某、罗某、黄某、何某、苏某、孙某、蓝某、庞某、李某3、陈某各自对上述196115.43元赔偿款承担均等赔偿份额，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谭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22元，原告谭某负担2626元，被告俞某1、姜某1、许某、黄某、谢某、李某1、庞某、罗某、黄某、何某、苏某、孙某、蓝某、庞某、李某3、陈某承担3696元。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民事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网银转账请点选“中国农业银行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里注明“竹溪支行”）；账号：20×××28。逾期不交又不提出缓交、减交和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艳
人民陪审员 周曼丽
人民陪审员 刘吉兴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幸辰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