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9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江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安中心支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小凯，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联华。委托代理人宋辉，泰安岱岳泰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汲长华，经理。委托代理人宋辉，泰安岱岳泰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张二亚。原审被告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会丽，经理。原审被告焦绪。以上三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程雪逢，泰安岱岳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责人武运宝，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岱建，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康洁，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张二亚、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焦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义，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小凯，两被上诉人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辉，三原审被告张二亚、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焦绪的委托代理人程雪逢，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岱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26日4时50分，任某驾驶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泰新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泰新高速公路5KM＋800M处时，与前方已经发生事故的被告公联华驾驶的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追尾相撞（该车与张二亚驾驶冀A×××××重型货车于当日4时20分发生交通事故停在道路上），致使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任某当场死亡、乘员张永根受伤、车辆及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5月30日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2014）第00099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公联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二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公联华驾驶的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公联华，被告公联华挂靠在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该车主挂车的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投保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处。被告张二亚驾驶冀A×××××重型货车登记在被告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焦绪，被告焦绪挂靠在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该车的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投保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处，被告张二亚系被告焦绪雇佣司机。任某驾驶的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原告名下，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5万元／座）。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于交通事故发生致使任某死亡、张永根受伤，原告车辆受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原告提交江苏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质量鉴定函一份，证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货物损失356461.54元，被告认为货物损失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要求，也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部分请求法庭不予支持。原告提交泰安市岱岳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2014）第21号、第22号价格认证结论书两份，证实原告牵引车及挂车损失金额分别为141800元、20315元，合计金额为162115元，被告认为车损过高，价格认定结论书无鉴定机构的相关执照及鉴定相关人员的资质证书，无车辆损失照片，且系原告单方委托，我方对车辆损失不予认可。原告提交泰安市金山汽车救援有限公司出具的救援服务费、停车费发票一张，金额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发票一张，金额6000元，拖车费发票一张，金额1000元，货物倒运费发票两张，金额为5800元，汽车拆检费发票一张，金额5600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被告认为施救费、拆检费、拖车费等证据只有发票，要求原告提供具体的施救明细、拆检明细等予以作证，拖车费应当包括救援服务费中，停车费数额过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事故认定书一份、价格认证结论书二份、救援费、停车费发票、货物倒运费发票、拖车费发票、吊装费发票、拆检费发票一张、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复印件一份、江苏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质量鉴定函一份、车辆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三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证实。案经审理，因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二亚、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均未到庭，致使调解无法进行。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驾驶员任某驾驶原告所有的机动车与被告公联华、张二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任某死亡、张永根受伤及车辆、货物受损，泰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认定被告公联华、张二亚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张二亚驾驶的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焦绪，被告张二亚系被告焦绪雇佣司机，对于该事故造成的原告车辆、货物损失等财产损害，被告公联华、焦绪应予以相应的赔偿。
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分别与被告公联华、焦绪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公联华驾驶的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被告张二亚驾驶的冀A×××××重型货车在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本次事故造成原告车辆冀F×××××／冀F×××××挂车辆及运输货物损坏，其他受害人均无财产损失，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分别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之财产限额（2000元）内对原告车辆损失、停运受损等财产损失分别先行赔偿。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分别按20%的比例赔偿各第三者损失。原告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按20%的比例连带赔偿，被告焦绪、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按20%的比例连带赔偿。
原告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应另案处理。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庭审中被告质证意见确定如下：1、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受损，泰安市岱岳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认证结论书，确定原告车辆损失为主车141800元、挂车20315元，合计金额为162115元，被告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该价格认证结论应作为原告车辆损失的依据，原告车辆损失为162115元，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车辆发生事故后不能正常营运，主张车辆停运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具体案情本院确定，原告车辆合理的修理时间以30天为宜，结合原告车辆的规格和运输能力，本院确定按照每天停运损失为1000元，故原告车辆停运损失为1000元／天×停运时间30天=30000元。3、原告主张所载货物在事故中损坏，但未对货物所有人赔偿，主张货物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事故发生后原告支出的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6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5800元，属于实际发生的事故救援费用，汽车拆检费5600元，属于鉴定车辆损失发生的费用，均系原告实际损失，被告应予以相应的赔偿。5、原告花费的鉴定费2000元，系原告实际损失，原告主张花费了评估费45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2000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188115元（162115元＋30000元-4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6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5800元共计205775元的20%计款41155元。
三、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2000元。
四、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188115元（162115元＋30000元-4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6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5800元共计205775元的20%计款41155元。
五、被告公联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拆检费56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7600元的20%计款1520元。
六、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公联华承担连带责任。
七、被告焦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拆检费56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7600元的20%计款1520元。
八、被告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焦绪承担连带责任。
九、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62元，由被告公联华承担1600元，被告焦绪承担1600元，原告承担5162元。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判令停产损失停运损失6000元，拖车费200元，吊装费1200元，货物倒运费1160元。停车费384元由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题目的批复》的规定，车辆停运损失属于交通事故受害人遭受的间接损失，依据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蒙阴金源运输有限公司的商业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条款中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并没有提出异议，依此约定上诉人不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车辆停产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法律规定明确界定了损失赔偿主体为侵权人，而被保险在事故中不是侵权人，对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属于法律概念理解错误，判决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未查清商业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同条款约定，适用法律不当，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请求撤销原判或者依法改判，即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6000元，拖车费是200元，吊装费1200元、货物倒运费1160元，停车费384、损失的金额共计8944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以上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称的各项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能成立，其作为相关事故责任车辆的保险人应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义务。
二、本案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结合该起事故的其他判决请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公联华、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二亚、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焦绪陈述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明确，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陈述称，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保险合同约定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间接损失。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书面陈述称，我公司对于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已经履行完毕，应依法驳回上诉人对我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7日，临沂胜翔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分别为鲁Q×××××、鲁Q×××××挂车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七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投保人临沂胜翔运输有限公司在鲁Q×××××和鲁Q×××××挂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声明其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被上诉人的停运损失6000元、拖车费是200元、吊装费1200元、货物倒运费1160元、停车费384元、损失的金额共计8944元。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冀F×××××／冀F×××××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因与鲁Q×××××／鲁Q×××××挂重型牵引车和焦绪所有的冀A×××××号重型货车的两次撞击，造成车辆受损并停运，由此产生停运损失6000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七条约定，保险公司对停运损失不负责赔偿。上诉人已将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产生效力，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的停运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公联华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在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并未明确约定救援服务费、停车费、吊装费、拖车费、货物倒运费属于免责范围，因此，对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述损失，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维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财产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第三项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2000元；第四项即：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188115元（162115元＋30000元-4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6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5800元共计205775元的20%计款41155元；第六项即：被告临沂博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公联华承担连带责任；第七项即：被告焦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拆检费56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7600元的20%计款1520元；第八项即：被告辛集市迅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焦绪承担连带责任；第九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62元，由被告公联华承担1600元，被告焦绪承担1600元，原告承担5162元。
二、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188115元（162115元＋30000元-4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6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5800元共计205775元的20%计款41155元为：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158115元（162115元-4000元）、救援服务费、停车费为2940元、1920元、吊装费6000元、拖车费1000元、货物倒运费5800元共计175775元的20%计款35155元。
三、变更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4）泰山民初字第95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公联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拆检费56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7600元的20%计款1520元为：被上诉人公联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保定市嘉信天悦运输有限公司停运损失30000元、拆检费56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37600元的20%计款75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362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7142元，被上诉人公联华负担1220元。被上诉人应当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已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芳
审判员 徐献武
审判员 梁丽梅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白金金 更多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