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恩施民初字第02754号原告高中路。原告邱东升。原告肖旭红。原告李泽伦。原告田玉凤。原告李晴海。原告谭谋。原告金权印。原告张军。原告田湘鄂。原告向荣。原告杨蓉。原告张飞。原告陈建。原告黄超。原告姚晓英，湖南省常德市恩。原告唐学军。原告陈俊杰。原告万先佳。原告黄胜平。原告易秀平。原告杨军。原告黄琼。原告黄春林。原告覃加明。原告唐洪如。原告秦瑛文。原告诉讼代表人高中路、邱东升，基本情况同前。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春生、王学富，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卷烟厂，住所地：恩施市金桂大道166号。负责人谭文峰，该厂厂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晖，该厂人力资源科科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钟慧，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恩施市和欣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恩施市金桂大道153号。法定代表人吴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谭彩俊，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中路、邱东升等27人诉被告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卷烟厂（以下简称恩施卷烟厂）、被告恩施市和欣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欣公司）劳动争议27案，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分别立案受理后，因27名原告推举高中路、邱东升为诉讼代表人，故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决定将27案合并为一案，依法由
审判员黄功凤担任
审判长、与
审判员曹琼、
人民陪审员李季芸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高中路、邱东升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春生、王学富，被告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卷烟厂的委托代理人刘晖、钟慧，被告恩施市和欣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欢及其委托代理人谭彩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原告与被告恩施卷烟厂成立了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从2009年2月初开始直到2014年4月被迫清退时止，一直在被告恩施卷烟厂处工作，从事卷烟主操、挡车等主营性工作岗位。上班身份为派遣工，被告恩施卷烟厂为用工单位，被告和欣公司系用人单位。对于在原告所从事的主营性业务岗位，两被告长期适用派遣用工形式，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的用工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即使被告和欣公司与原告签订有书面派遣合同，也只是想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用工的目的，该合同实质上应归于无效。而实际上，原告的工作性质及工作年限来看，原告从上班开始就已经与被告恩施卷烟厂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仲裁庭认为原告与被告恩施卷烟厂只构成劳动务关系，认定是错误的。
二、原告与被告和欣公司订立《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为无效协议。被告恩施卷烟厂违法将原告强势退回后，紧接着被告和欣公司又单方面违法与原告解除合同，清退与解除一前一后，密不可分。虽然签订有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但并非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如前所述，既然原告与被告恩施卷烟厂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那么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应主体应该是被告恩施卷烟厂，而不是被告和欣公司。因此无论基于上述何种原因，该协议书都应无效。仲裁庭认为该协议为有效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同时认定被告恩施卷烟厂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清退派遣员工属企业正常履行经营管理职能也是错误的，是对该暂行规定的曲解。综上所述，要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恩施卷烟厂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
二、确认被告和欣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为无效协议；
三、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赔偿金；
四、判令两被告依法并按照被告恩施卷烟厂同类岗位的在岗职工相同标准连带向原告补缴住房公积金；
五、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与被告派遣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三份，证明原告从2009年2月到2015年4月一直连续不断地在被告处工作，合同终止的时间应该是2018年5月26日，同时证明原告在被告恩施卷烟厂从事的并不是临时性、替代性、辅助性的工作岗位，不适用劳务派遣的相关规定。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只能证明原告根据派遣在恩施卷烟厂工作。关于岗位，是卷烟制造挡车、操作等辅助岗位，是临时性、替代性的工作。被告和欣公司认为原告与龙兴公司的合同与本案无关。同时表示和欣公司在介入之后，为了保护劳动者的合法权利，承认了原劳动者的工作年限。劳动合同法是2008年1月1日开始实施，66条规定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岗位，并不是强制性要求，而新修订的劳动合同法在2013年才开始实施，法不溯及既往。证据2、2015年7月10日，利川社保局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27名原告从2009年2月到2015年4月交纳的社保情况，每一个原告都连续不断了交纳了6年社保，交纳单位均为被告恩施卷烟厂，印证了连续用工的事实。被告恩施卷烟厂表示保险问题是被告和欣公司交纳的，故对此证据恩施卷烟厂不予质证。被告和欣公司认为作为书证，书写内容明显是虚假的。证据3、2013年5月24日，被告和欣公司出具的通知复印件一份，第二项第二款明确规定了派遣工在和欣与龙兴的工作年限进行合并计算，是从2009年开始计算。与证据1中的第二份合同可以印证，第二份合同的终止年限是2013年2月4日，到期实际并没有终止，一直在继续履行合同，一直在工作。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与恩施卷烟厂无关。被告和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该通知还可以证明原告分别与龙兴形成、解除劳动关系之后与和欣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证据4、2008年12月被告恩施卷烟厂岗前培训纪律、就餐表、住宿表复印件共9份、录用人员体检注意事项、岗前培训日程安排表复印件各一份，培训时间为2009年1月6日至8日，地点为州委党校，27名原告均在培训人员之列。证明被告恩施卷烟厂作为培训主体，是将27名原告当做自己的录用员工在进行培训、体检，所谓的劳务派遣合同是在培训时间之后。说明被告恩施卷烟厂是借派遣之名行实际用工之实，是在规避法律。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实其来源，是原告自制的表格。
被告和欣公司表示即使该证据为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恩施卷烟厂形成劳动关系。证据5、2015年4月10日，被告和欣公司制作的会议须知复印件一份，证明会议须知是被告单方面制作的，其中载明了会议室有监控记录，从内容上看，有政府专家参与，说明不是协商而是动员解除劳动合同，带有胁迫性质。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和欣公司对该真实性无异议，亦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会议须知只是会议的纪律要求，不需要双方制作。从中也可以看出工作方案进行了公示，聘请了专家就原告的疑问进行耐心地解答，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会后进行了汇总的书面统一答复，此后在签订了正式的劳动关系解除手续。同时还召开了员工的就业大会，员工可以报名竞聘岗位，聘请了专家、媒体现场进行公正、监督，现场均有录像，可以看出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6、被告和欣公司制作的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工作方案复印件一份，从内容上看，是被告单方面制作的，是霸王条款，并不是在协商的基础上产生的。证据7，被告和欣公司的待岗制度复印件一份。被告为原告提供了两种选择，要么解除，要么不解除就待岗。待岗的待遇是每月1020元，与下岗没有区别。而且待岗还规定了严格的考勤制度，是极为不公平的待岗制度，非常苛刻，还要个人交纳部分五险一金，实际上逼迫工人只能选择解除劳动合同。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公司进行了细致的工作。被告和欣公司对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为工作方案是人手一册，通过多种方式进行了公示、详细的解释。方案内容中补偿的项目涵盖了所有现行的以及法律没有规定的项目，同时赋予原告充分的选择权。待岗的工资标准是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待岗制度的工作方案同时在员工大会上进行了展示。没有付出劳动，当然工资待遇是要下降。可以调取现场全程监控录像，27名原告均是选择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证据8、2015年4月13日被告和欣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书主体违法，应当是被告恩施卷烟厂。协议内容是单方制作的格式文本，解除劳动合同是无效的霸王条款。所谓代通知金，法律规定，即使是协商解除，用人单位也应当支付。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说的前后矛盾，原告同意就签字，既然签字同意就是双方协商的结果。被告和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签字即用人主体只能是和欣公司。协议是原、被告自愿协商、原告自愿选择的结果。
被告恩施卷烟厂辩称，一、原告与和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到恩施卷烟厂工作，其主张与恩施卷烟厂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5月27日，恩施卷烟厂与和欣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2013年5月28日，原告与和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被和欣公司派遣至恩施卷烟厂工作。正如原告诉状称：原告上班身份为派遣工，被告一（恩施卷烟厂）为用工单位，被告二（和欣公司）系用人单位。原告与和欣公司通过签订书面合同，建立了实际的劳动关系，不可能与恩施卷烟厂再建立劳动关系。恩施卷烟厂只是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原告主张与恩施卷烟厂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均是合法成立的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且和欣公司具备劳务派遣资质，因此，二被告在不违背法律法规基础之上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合法有效，原告与和欣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有原告的亲笔签名，且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原告诉称系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实质上应归于无效”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恩施卷烟厂将和欣公司的部分派遣工退回和欣公司，该行为合法。《劳务派遣暂行规定》自2014年3月1日起正式实施后，对用工单位使用被派遣用工范围作出刚性要求，同时还对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工作岗位进行了明确界定。自2014年3月1日后，恩施卷烟厂的用工确实因《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的出台存在不规范之处，也正是这次规范用工的必要所在。但在此规定出台前，劳动合同法第66条规定“劳务派遣一般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此条规定对于劳务派遣用工范围并不具有强制性和排他性，因此，原告《劳务派遣暂行规定》出台前恩施卷烟厂在用工上不存在违法。且烟厂为切实做好规范劳务派遣用工的工作，于2015年给和欣公司送达了《关于协商解除劳务派遣协议的函》，并于4月3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湖北中国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卷烟厂规范劳动用工工作方案》，4月5日，恩施卷烟厂与和欣公司正式解除《劳务派遣协议》，同时将所有派遣员工予以清退。基于上述事实，恩施卷烟厂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清退派遣员工属于正常履行经营管理职能，主动依法规范用工，将不符合规定的派遣工退回派遣单位的行为合法。
三、和欣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恩施卷烟厂依法将部分派遣工退回和欣公司之后，原告与和欣公司通过友好协商，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欣公司并依法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补偿（有的补偿费用还没有法律的规定，实际补偿远远高于法律的规定），原告也实际于当时领取了相应的补偿费用，不存在任何欺骗、胁迫的情形。原告与和欣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也不存在合同法52条规定的无效情形。
原告诉称并非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之上达成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四、原告主张两被告连带支付赔偿金、补交住房公积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和欣公司是自愿协商解除的劳动关系，并且已经向申请人依法依理支付了相应的补偿，费用已经结算清楚，原告也已经领取完毕，因此不存在赔偿金。所以被告不存在向原告支付赔偿金，更不可能由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赔偿金。恩施卷烟厂只是本案中劳务派遣关系中的用工单位，申请人的工资、福利、社会保险等均是由和欣公司发放和缴纳，对于住房公积金的缴纳，也并不是恩施卷烟厂的义务。而住房公积金制度是依据国务院颁布的《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而设立的，根据该条例，用人单位不交或少交，应由管理中心责成交纳，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由此，征缴住房公积金属于公积金管理部门的职责。因欠交住房公积金发生的争议，是国家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的行政关系，不属民事和劳动争议受案范围。综上，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恩施卷烟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针对27名原告起诉的案件的证据形式一样，故一起举证。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法人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2，劳务派遣协议书、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是与和欣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被告恩施卷烟厂只是派遣协议中的用工主体，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方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劳动合同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举证意见相同。对劳务派遣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内容上，列举的工作岗位是卷烟制造及辅助性工作方位，显然卷烟制造是主要的，签订的时间是5年，对工人的权利进行了全方位的约定，对合同的履行、变更和终止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合同和派遣协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协议和合同是配套的，协议从内容上看，被告承诺岗位必须符合临时性、辅助性、可替代性的要求，但是协议确定的工种并非三性用工，违背了承诺也违反了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关键性条款无效导致整个协议无效。对于该条款，劳动者也不一定有正确的认识，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和欣公司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湖北中烟恩施卷烟厂第三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资料汇编共计41页，证明恩施卷烟厂规范劳动用工工作方案通过了职工代表大会，其制定程序和方案内容合法有效。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所谓职工代表全是被告恩施卷烟厂的合同工、正式工，没有派遣工代表，所以会议内容不符合法定程序，不能决定派遣用工的辞退与否，损伤了派遣用工的合法权益。被告和欣公司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恩施卷烟厂关于协商解除劳务派遣协议的函、终止劳务派遣服务协议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恩施卷烟厂与和欣公司解除劳务派遣协议并将原告等人退回和欣公司之后，和欣公司与原告通过自愿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并予以了补偿，该协议合法有效；同时与第二组证据相印证，证明原告是与和欣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原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认为对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的举证意见。不能因为原告领取了相关的补偿就认为该协议是有效的；被告和欣公司对证据4无异议。
被告和欣公司辩称，同意被告恩施卷烟厂的意见。在被告烟厂的答辩意见基础上，补充几点：1、原告与被告恩施卷烟厂不构成事实劳动关系，与我公司构成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2、2013年5月27日，二被告签订派遣协议后，包括原告在内的304名工人与我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我公司将原告派遣到被告恩施卷烟厂上班，工资、管理均由我公司发放和实施。2015年3月15日，被告恩施卷烟厂向我公司发函，希望解除劳务派遣协议，4月15日签订了终止劳务派遣的协议，所有派往被告恩施卷烟厂的工人全部退回我公司。我公司与包括原告在内的304名工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我公司制定了详细的协商解除方案，该方案依据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保护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并通过召开全体员工大会进行讨论、设立政策咨询点等多种方式进行公示，针对疑问进行了书面答复，此后才正式与原告签订了解除协议，协议中包括了经济补偿金、以及代通知金、一次性租房补助金等原本不需要支付的费用。原告与我公司签订解除协议后，由我公司一次性支付了协议中约定的全部费用。关于协议中待岗的管理规定，有两种方案。一是同意解除劳动关系，就签订解除协议、领取费用；二是如果不同意解除劳动关系，就继续保留劳动关系，进入待岗，因为暂时没有其他单位可以进行派遣，我公司按照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工资并交纳五险一金。此待岗规定通过全体员工代表大会签字表决通过，本案27名原告均同意了待岗管理制度，且均同意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由此，原告与我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3、原、被告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不违法违规，我公司没有过错，不需要支付赔偿金。4、公积金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且我公司按照规定为原告交纳了公积金。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和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1份共计5页，证明和欣公司系合法注册的具备劳务派遣资质的企业。原告对劳务派遣经营许可证有异议，有效期限是从2013年8月30日到2016年8月29日，但是2013年5月27日被告派遣公司就与原告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所以劳务派遣协议是无效的。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劳务派遣协议复印件1份共计6页，证明二被告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形成劳务派遣法律关系的事实。原告表示被告恩施卷烟厂已经提交了这份证据，其质证意见和前面一样。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2无异议。证据3，劳动合同书、通知复印件各1份共计6页，证明原告和和欣公司间形成劳动关系的事实，原告在与和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前与龙兴公司形成了劳动关系的事实。原告对合同无异议。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恩施卷烟厂规范劳动用工工作开展情况汇报及请示报告处理单、恩施卷烟厂职工代表大会资料汇编、恩施卷烟厂关于协商解除劳务派遣协议的函、终止劳务派遣服务协议书复印件共计27页，证明被告恩施卷烟厂解除劳务派遣协议的原因在于依法规范用工，协商解除方案通过职工代表大会确定。原告认为这次会议的程序是违法的。该会议是决定派遣工命运的会议，但是没有一个派遣工代表参加。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4无异议。证据5，和欣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工作方案、资料签收清单、照片复印件共计16份，证明和欣公司和申请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前将工作方案通过多种方式告知了原告方，原告方予以同意。原告表示这组证据只能证明大家领取了所有资料，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就方案进行充分协商的过程，不能以会议流程代替协商过程。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5无异议。证据6，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共计2页，证明原告方与和欣公司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并领取了补偿款项。原告表示解除劳动关系并没有经过协商的过程，并不是平等协商所达成的，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具有欺骗性、威胁性。解除劳动合同的主体，并不应该是被告派遣公司而应该是被告恩施卷烟厂。同时，不能以已经领取了补偿就认为协议是有效的。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6无异议。证据7，恩施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答复意见复印件1份共计1页，证明原告公积金的交费标准。原告认为这个答复意见本身就是错误的，标准低于住房公积金的应交纳标准，单位和个人应该分别交纳不低于工资的5%。被告恩施卷烟厂对证据7无异议。本院认证，对原、被告各方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对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的效力及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情况在“
本院认为”项下进行有针对性地分析与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恩施卷烟厂于2008年3月3日在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领取营业执照。被告和欣公司于2013年4月23日在恩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等人分别于2009年2月、2011年2月两次与恩施市龙兴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往被告恩施卷烟厂从事卷烟生产工作。2013年5月27日，因恩施市龙兴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资质问题，众原告与恩施市龙兴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同日，被告恩施卷烟厂与被告和欣公司签订了为期五年的《劳务派遣协议》。
原告高中路等27人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5月29日与被告和欣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继续被派遣到被告恩施卷烟厂工作。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要求，为切实规范劳务派遣用工行为，被告恩施卷烟厂于2015年3月15日给被告和欣公司送达了《关于协商解除劳务派遣协议的函》，并于2015年4月3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卷烟厂规范劳动用工工作方案》。2015年4月5日，被告恩施卷烟厂与被告和欣公司正式解除《劳务派遣协议》，同时将所有派遣员工予以清退。并于2015年4月10日被告和欣公司就《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工作方案》召开职工大会进行集体协商制定。2015年4月10日，原告高中路等职工于2015年4月11日与被告和欣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当日双方即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经审理查明，被告恩施卷烟厂于2008年3月3日在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领取营业执照。被告和欣公司于2013年4月23日在恩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等人分别于2009年2月、2011年2月两次与恩施市龙兴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被派往被告恩施卷烟厂从事卷烟生产工作。2013年5月27日，因恩施市龙兴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资质问题，众原告与恩施市龙兴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终止劳动关系。同日，被告恩施卷烟厂与被告和欣公司签订了为期五年的《劳务派遣协议》。
原告高中路等27人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5月29日与被告和欣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继续被派遣到被告恩施卷烟厂工作。根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要求，为切实规范劳务派遣用工行为，被告恩施卷烟厂于2015年3月15日给被告和欣公司送达了《关于协商解除劳务派遣协议的函》，并于2015年4月3日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湖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卷烟厂规范劳动用工工作方案》。2015年4月5日，被告恩施卷烟厂与被告和欣公司正式解除《劳务派遣协议》，同时将所有派遣员工予以清退。并于2015年4月10日被告和欣公司就《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工作方案》召开职工大会进行集体协商制定。2015年4月10日，原告高中路等职工于2015年4月11日与被告和欣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当日双方即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功凤
审 判 员 曹 琼
人民陪审员 李季芸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杜 炼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