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兖刑初字第372号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甲，农民。因涉嫌寻衅滋事、窝藏罪于2015年3月17日被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兴利，山东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公诉一刑诉（2015）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于2015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大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甲、辩护人彭兴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4���6月15凌晨0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窜至颜店镇屯一村周某住处，踹开铁大门，将周某家院内停放的标致207轿车砸毁。其中两名蒙面男青年携带砍刀进入周某家卧室内持砍刀将周某砍伤，将卧室内的一台联想电脑砍坏。后经法医鉴定，周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右手掌损伤为轻伤一级。经物价鉴定，被损坏的鲁H×××××标致207轿车及联想电脑损失价值人民币8225元。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adidas蓝色运动鞋一双，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魏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陈述，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物证鉴定报告，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等。
二、窝藏罪张某（已判刑）在兖州区九州广场北侧的阿玛尼美发店上班时，因琐���与该店管理员楚汉亮发生矛盾，张某便对其怀恨在心并伺机进行报复。2011年7月1日晚21时30分许，张某纠集马某、陈某乙、朱某（以上四人均已判刑）窜至兖州区广场小区南门口附近，对下班经过此地的楚汉亮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陈某乙持刀向楚汉亮背部、前胸部连续捅刺三刀，致楚汉亮心脏破裂、胸背部开放性外伤致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四人乘出租车逃窜至颜店镇天庙村棉三厂附近，陈某乙给被告人陈某甲打电话告知自己捅人了，让陈某甲过来将其接走。被告人陈某甲伙同陈建落（现在逃）骑两辆摩托车将陈某乙、朱某、张某、马某送至颜店镇恒良物流公司躲藏。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某乙、朱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甲身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陈某甲当庭自愿认罪，其辩称，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其只是到了现场，踢了被害人家某甲，并没有伤害被害人，没有损毁被害人家财物。对于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其当时并不知道陈某乙等人伤害他人的事实，仅是接送了陈某乙一人，没有见到其他人。辩护人辩称，对指控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告人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对指控被告人犯窝藏罪，应免予刑事处罚。1、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系寻衅滋事罪的召集者、组织者，被告人仅是参与者。2、被告人未直接砍伤被害人，仅是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寻衅滋事犯罪的从犯。3、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4、窝藏罪的一个特点是明知是犯罪的人而窝藏，而本案中，罪犯陈某乙只是笼统地说“捅人了”，在此情况下，被告人不能足以判断陈某乙是犯罪的人，据此认定被告人“明知”有些牵强。5、罪犯陈某乙伤人后在给被告人陈某甲打电话时，其早已离开案发现场，警察也未追踪，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司法机关不能或者难以发现犯罪的人”。6、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寻衅滋事2014年6月15凌晨0时许，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至颜店镇屯一村周某住处，踹开铁大门，将周某家院内停放的标致207轿车砸毁。其中两名蒙面男青年携带砍刀进入周某家卧室内持砍刀将周某砍伤，将卧室内的一台联想电脑砍坏。后经法医鉴定，周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右手掌损伤为轻伤一级。经物价鉴定，被损坏的鲁H×××××标致207轿车及联想电脑损失价值人民币82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周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八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要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处罚，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周生臣报案至兖州区公安局，兖州区公安局于2014年6月15日受理本案，于2014年7月30日立案侦查。（2）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鲁H×××××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害人周某。（3）被害人周某的控诉书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闯入周某家持刀砍伤周某、打砸损毁车辆等财物的事实，被害人请求对陈某甲惩处。（4）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经双方协商，被告人陈某甲与被害人周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八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要求对被告人陈某甲从轻处罚。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15日0时30分许，其正在家中睡觉时，听到有人闯进院内砸东西，有两个戴黑色头套的人手持大刀闯进卧室，其中一个人指着床上的周某说“周某我砍死你”，接着就用刀朝周某的头上砍，在其身后另一拿刀的男子砸坏电脑。其儿子用胳膊勒住了后面的男子，前面的男子威胁不要动，魏某及儿子就没敢再动。后该两名男子出了屋门又在院内乱砸，并威胁不要报警。听外面的动静，好像有三四个人，行凶者砸汽车时留下血迹。（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伟曾经卖过钢材，在兖州城区住，2015年正月去世。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2014年6月15日0时30分许，其正睡觉，听见有人跺开大门，闯进院内，将屋门和汽车玻璃砸坏，有一戴黑色面罩的男子闯进卧室内，持刀朝其头上砍了几刀，朝其右手砸了一下，那人嘴里骂着“周某，我砍死你”。后来发现电脑也被砸坏。2013年5、6月份，在屯头二村村北南北路上，因错车的事，陈某甲与陈亚明将其打致轻伤，赔偿周某三万元，周某怀疑这事是他俩所为。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甲自愿认罪，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孙伟、小文、小浩在屯四村村东鱼塘喝酒时，孙伟告知其有个人欠其钱不还，想吓唬吓唬他，其同意。酒后，四人驾驶两辆摩托车到达被害人家某乙，孙伟将大门弄开，他三人先进了院中，后其将半掩的大门踢开，进入院中，看到孙伟正在院里砸车，小文和小浩进了堂屋砍人，后骑摩托车离开。现场留有其本人的鞋印和血迹。5、鉴定意见（1）兖州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周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右手第5掌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肩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济宁市兖州区DNA检测中心（兖）公（刑）鉴（物证）（2015）00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2014年6月15日，兖州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从现场提取血迹10处及周某血样、被告人陈某甲血样送检。送检物证及样本：1、周某血样，FTA卡提取，剪取适量，标记为1号检材；2��陈某甲血样，FTA卡提取，剪取适量，标记为2号检材；3、东卧室床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3号检材；4、东卧室床北侧墙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4号检材；5、东卧室床西侧墙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5号检材；6、东卧室床南侧地面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6号检材；7、车身左侧车门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7号检材；8、左后尾灯前方车身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8号检材；9、车顶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9号检材；10、车尾部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10号检材；11、大门口处地面上暗红色斑迹，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11号检材；12、大门北扇外侧掌印处擦拭物，棉签擦拭，剪取适量，标记为12号检材；通过对上述检材进行DNA检验：送检的现场3、4、5、6号检材检出人血，支持为周某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送检的9、10号检材检出人血，支持为陈某甲所留，不支持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痕）字（2015）33号鞋印鉴定书载明，兖州区公安局于2015年4月24日送检的从现场大门上提取的鞋印与根据从陈某甲家搜出的蓝色“adidas”牌运动鞋右脚鞋制作的鞋印为同一类鞋所留。（4）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宁兖州价鉴字（2015）14号）载明，被损的鲁H×××××标致轿车及联想电脑一台于2014年6月15日的总价格为8225元。6、现场勘查（1）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5年4月24日，兖州区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陈某甲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在西卧室南一单间中间墙体下的鞋架上发现陈某甲的一副adidas牌蓝色运动鞋，其父陈衍亮称是其儿子陈某甲所穿，该鞋底痕迹与现场提取的一枚鞋底印迹疑似。对该鞋扣押。（2）济宁市兖州区公安局兖公（刑）勘（2014）076号现场勘查笔录记载，2014年6月15日2时30分，兖州区公安局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兖州区颜店镇屯一村周某家。周某家院门位于院西南角处的西墙上，为一四折扇的红漆大门。大门与南邻北屋之间有一高280cm的院墙，院墙外侧靠顶部有新鲜攀爬痕迹。大门北侧门扇的外侧面上，距地46cm、距门中缝21cm处有一残缺鞋印。该鞋印上方猫眼处有一手掌拍打痕迹。大门南侧门扇的外侧面上，距地75cm、距门中缝3cm有一残缺鞋印。大门南侧门扇的外侧面上，距地76cm、距门中缝13cm处有一残缺鞋印。大门南侧门扇的外侧面上，距地102cm、距门中缝48cm处有一残缺鞋印。大门北侧门扇内侧有���地插销，地插销在地面上自扣眼处向内侧有新鲜刮擦痕迹。大门的内侧距地125cm处装有插栓，插栓呈闭锁状。插栓杆上有新鲜擦蹭痕迹，位于北侧门扇上的插栓扣受力变形。大门内侧与迎门墙之间为一宽300cm的过道。过道内靠南侧，头东尾西停放有银灰色的鲁H×××××标致牌207型轿车。该车车头距迎门墙47cm，右侧距南墙32cm。该车左前轮轮胎有新鲜刺切痕迹，轮胎无气压。左前大灯有多处砍砸痕迹。发动机盖靠左侧部分有多处刀砍痕迹，最长一处长23cm。轮胎上方的左侧翼子板上有两处砍痕。前挡风玻璃已碎，靠左侧部分分布有多处砍砸痕迹。左侧后视镜损坏脱落。左前门玻璃已碎，其上方边框有四处砍痕，下方边框有两处砍痕。其下方的门板上距地77cm处有一横长8cm的砍痕，表面断裂。左后门玻璃已碎，其上方边框有三处砍痕，下方边框有两处砍痕，下方��门板上有三处砍痕。左侧车身上距车前端103cm、距地26cm处，在前后186cm、上下76cm范围内分布有点滴状血迹。左后门后方的车身上有三处砍痕。左后尾灯前方车身上在距地62cm处，上下54cm、前后45cm范围内分布有挥洒状血迹。左右后尾灯均已破碎，后备箱及其两侧的车身上可见21处砍痕，部分砍痕处表面断裂，最长一处长23cm。车后牌照左侧在上下28cm、左右26cm范围内分布有挥洒状血迹。车后挡风玻璃已碎。车右后门玻璃已碎，右侧后视镜损坏。车轿厢顶部靠左侧部分分布有18处刀砍痕迹，并在前后67cm、左右27cm范围内分布有点滴状血迹。车北侧的过道地面上散落有损坏的汽车部件，并有一血锋朝西的成趟滴落状血迹延伸至大门外侧地面上。周某家院内北侧为北屋，系四间带走廊砖混结构平房。北屋中间两间为客厅，东西两间为卧室。客厅南墙上东侧为房门，系���带窗双扇木质玻璃内开门。该门呈开启状，门内侧穿梃完好。房门外侧纱帘上东扇有三处新鲜刀砍孔洞，西扇上有一处新鲜刀砍孔洞。两门扇上48×90cm大小玻璃破碎，东门下边框上有两处砍痕，西门下边框上有一处砍痕。门西侧的窗户外侧窗纱有新鲜刀砍痕迹。窗扇上两块45×50cm大小玻璃破碎，中间横梁被砍断。玻璃碎片散落于地面上。客厅南墙上西侧为一八扇木质玻璃内开窗。该窗东侧下方的四块45×50cm大小玻璃破碎，中间横梁被砍断。东间卧室房门位于客厅的东南角处的东墙上，为一单扇木质玻璃内开门。该门呈开启状，插栓完好。门上一70×40cm玻璃破碎，下边框处有一砍痕。门上方通风窗玻璃破碎。东间卧室南北长460cm、东西宽300cm。卧室西北角处顶西墙顺北墙放有一张双人床。双人床长200cm、宽150cm，高50cm。双人床上自西侧床头向东190cm、南北150cm范围内分布有大量点片状、喷溅状血迹。其中在东侧床头处的被子上有一31×37cm的片状血迹，被面上有新鲜刀砍痕迹。床西侧的床头及墙面上，距北墙10cm、床面以上，在南北70cm、上下105cm范围内分布有喷溅状血迹。床北侧的墙面上距西墙25cm、床面以上，在东西140cm、上下112cm范围内分布有喷溅状血迹。床上方的蚊帐南侧面有新鲜砍痕。床南侧顺西墙放有一只宽55cm的低柜。低柜东侧，床南地面上在东西147cm、南北192cm范围内分布有大量点滴状血迹。东卧室的东南角处顶东墙顺南墙放有一张书桌，书桌的北侧，距北墙230cm处顺东墙放有一张长方桌。长方桌上放有一台型号为IdeaCentreB500的联想牌台式一体机，出厂编号为：ES06701273。该微机显示屏破碎，分布有三处刀砍痕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二、窝藏张某（已判刑）在兖州区九州广场北侧的阿玛尼美发店上班时，因琐事与该店管理员楚汉亮发生矛盾，张某便对其怀恨在心并伺机进行报复。2011年7月1日晚21时30分许，张某纠集马某、陈某乙、朱某（以上四人均已判刑）窜至兖州区广场小区南门口附近，对下班经过此地的楚汉亮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陈某乙持刀向楚汉亮背部、前胸部连续捅刺三刀，致楚汉亮心脏破裂、胸背部开放性外伤致失血性休克，经抢救无效死亡。后四人乘出租车逃窜至颜店镇天庙村棉三厂附近，陈某乙给被告人陈某甲打电话告知自己捅人了，让陈某甲过来将其接走。被告人陈某甲伙同陈建落（现在逃）骑两辆摩托车将陈某乙、朱某、张某、马某送至颜店镇恒良物流公司躲藏。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3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邵爱国报案，兖州市公安局于2011年7月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于2015年3月17日15时许在兖州火车站被抓获。（3）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陈某甲出生于1990年3月23日。（4）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济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兖州市人民法院（2013）兖刑初字1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陈某乙、张某因犯故意杀人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罪犯朱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罪犯马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日晚21时许，在兖州广场小区南门口附近，其与张某、朱某、马某对经过此地的楚汉亮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其持刀向楚汉亮捅了三刀，作案后，其四人乘出租车逃到兖州棉三厂附近的庄稼地，将匕首扔到地里。其给伙计陈某甲打电话说捅人了，让他把四人接回去。陈某甲和陈建落骑两辆摩托车将其四人送到恒良物流公司的旅馆后离开。（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阿玛尼美发店打工期间，楚汉亮将其辞退，将张某的衣物扔到垃圾箱里，衣物里的一条金项链也找不到了，两人遂产生矛盾。2011年7月1日，为了报复楚汉亮，其纠集陈某乙、朱某、马某教训楚汉亮。当晚21时许，当楚汉亮下班到广场小区大门口时，其指使陈某乙、朱某和马某三人去追打楚汉亮，三人遂去殴打。逃离作案现场后，陈某乙对其和在场人说一共捅了楚汉亮三刀。说完后，陈某乙给他伙计打了个电话，过了二三十分钟，来了两个青年，各骑一辆摩托车，接了他们三个人去了屯头三村西面南���路路东的恒良物流公司，陈某乙当夜把打架的事给他伙计说了。（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日，张某打电话说，张某所在理发店负责人楚汉亮欺负张某，并将张某的衣物扔到了垃圾箱里，衣物中的金项链也找不到了，张某让其跟着去教训楚汉亮，还喊了陈某乙和马某，一起进行了商量，张某怕被认出来，不直接出面殴打楚汉亮。当晚10时许，在广场小区大门口，其和陈某乙、马某一起对楚汉亮拳打脚踢，其看到陈某乙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接着三人逃离了现场，步行到九州大道，乘坐一辆出租车，来到薛庙村里，从村里窜过去，到达棉三厂东面的327路边，在潜逃的过程中，陈某乙说持刀捅了楚汉亮三刀，一刀捅在肚子上，一刀捅在前胸，一刀可能捅在腿上。陈某乙给他伙计陈某甲打电话来接，过了约三十分钟，陈某甲和陈建落各骑一辆摩托车，接了他们来到屯二村河堤南边，下来摩托车，陈某甲问陈某乙干什么来，陈某乙说与人打架来，打得很严重，陈某甲的伙计还用手电照照陈某乙的伤，陈某甲驮着陈某乙去了屯二村的诊所进行了包扎，其他人都在原地等着，一会，陈某甲和陈某乙回来了，陈某甲和陈建落骑摩托车又将他们送到屯三村西边恒良物流中心睡觉。（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日下午，张某向其和朱某提起阿玛尼理发店的主管安迪（楚汉亮）多次把他的衣服扔到垃圾箱里，把金项链也弄丢了，产生了报复安迪的想法，陈某乙到达后，进行了商量。当晚，安迪下班后，张某给他们指认，怕安迪认出他，不直接殴打安迪，在一边看着。安迪来到广场小区门口，陈某乙先上去踢了安迪一脚，其与朱某对安迪拳打脚踢，后四人步行到九州大道，乘坐一辆出租车逃至三棉厂附近薛庙村���从村里窜过去，到达棉三厂东面的327路边，在潜逃的过程中，陈某乙说持刀捅了楚汉亮三刀，一刀捅在肚子上，一刀捅在前胸，一刀可能捅在腿上。陈某乙给他伙计陈某甲打电话来接，过了约三十分钟，陈某甲和陈建落各骑一辆摩托车，接了他们来到屯二村河堤南边，下来摩托车，陈某甲问陈某乙干什么来，陈志强说与人打架来，打得很严重，陈某甲的伙计还用手电照照陈某乙的伤，陈某甲驮着陈某乙去了屯二村的诊所进行了包扎，其他人都在原地等着，一会，陈某甲和陈某乙回来了，陈某甲和陈建落骑摩托车又将他们送到屯三村西边恒良物流中心，然后离开。
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某甲自愿认罪，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案发后，陈某乙打电话，让其至天庙附近接他，陈某甲骑摩托车将陈某乙接到屯四村村北河堤上。下了车，其看到陈某���的手破了，陈某乙说因为与他人生气来。3、鉴定意见（1）济宁市公安局出具的公（济）鉴（物证）字（2011）191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兖州市公安局于2011年7月20日送检的在现场提取的广场小区3号楼档侧地面上暗红色斑迹、大门外墙角处地面上暗红色斑迹、广场小区1号楼东南处××知识宣传栏东侧地面上成趟滴落状暗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为被害人楚汉亮所留的似然比率为6.6489800×1019。（2）兖州市公安局公（兖）鉴（尸检）字（2011）0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楚汉亮系心脏破裂、胸背部开放性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乙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身份号码370882199003235511对应的男子系被告人陈某甲，身份号码370882198602045512对应的男子系陈建落。上述证��，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甲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某甲身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甲伙同他人作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所受损失，得到被害人的书面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情节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与本院认定的事实、情节不一致的，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
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3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成治
人民陪审员 刘玉才
人民陪审员 刘培金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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