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宁民终字第7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本双，男，汉族，1966年9月2日生。委托代理人吕康俭，南京市栖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康尼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竞路11号。法定代表人徐官南，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慧弟，男，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田亮，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付本双与上诉人南京康尼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尼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付本双、康尼公司均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作出的（2015）栖民初字第2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本双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康俭，上诉人康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慧弟、田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
经审理查明，付本双2011年4月7日至康尼公司技术岗位工作，连续签订两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4月7日至2012年10月6日（试用期2个月），2012年10月7日至2015年10月31日。两份劳动合同均采用“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2008年版本，均约定付本双劳动报酬为：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工资分配办法，绩效工资考核发放办法按付本双的业绩和康尼公司依法制定的相关规定考核确定。第一份合同写明基本工资为3351元／月，第二份写明4788元／月。付本双工资表显示，付本双试用期满后，2011年6月“实发”栏为4788元。2011年7月开始，工资表中同时出现“岗位薪酬”栏及其“实发”栏，其中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两栏均为4788元，2014年7月至12月两栏均为4933元，2015年1月、2月“岗位薪酬”栏均为4933元，“实发”栏分别为1973.2元、3453.1元。“实发”栏加上工资表中的增减项目为应发工资。工资表中另有“绩效扣款”栏，2014年6月、9月、11月“绩效扣款”分别为43.09元、14.8元、295.98元，合计353.87元，其他月份“绩效扣款”为0元。工资表中“职务津贴”栏均为0。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付本双工资表应发工资总额为54987.43元。2014年1月至12月，工资表中“岗位薪酬”栏总额58326元。此外，康尼公司发放付本双2013年、2014年年终奖各2000元。康尼公司2010年制定的薪酬管理办法、2013年制定的员工手册均规定：员工全年薪酬包括：月度薪酬＋年终奖＋加班费。月度薪酬包括：岗位薪酬＋职务津贴，年终奖励包括：年终奖＋其他奖励。岗位薪酬30%部分为绩效工资，其发放水平与考核结果挂钩。薪酬管理办法另规定：年终奖=奖励基数×年度工作考核系数×公司效益系数N值，奖励基数=（全年岗位薪酬＋全年职务津贴）÷12。上述文件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制定。2015年3月16日，康尼公司作出了解除与付本双劳动合同决定书。主要理由为：付本双不服从工作安排。康尼公司后支付付本双4个月工资标准的补偿金、4个月工资标准的离职赔偿金，共计38184元（即4773元×8个月）。付本双后向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康尼公司支付赔偿金、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绩效工资、2014年6月、9月、11月及2015年1月和2月被扣的基本工资、2013年与2014年的年终奖差额、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要求确认康尼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重新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该委于2015年6月5日作出裁决：对付本双请求不予支持。付本双后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康尼公司支付其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绩效工资61560元；2、康尼公司支付其2015年1、2月被扣发的基本工资4352.02元；3、康尼公司向其补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差额22056元；4、康尼公司向其支付2013年度、2014年度年终奖差额共计8722.57元，其中2013年度3882.57元，2014年度4840元；5、判决康尼公司补缴2011年4月至2014年5月未足额交纳的社会保险共计26912元；6、诉讼费用由康尼公司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康尼公司陈述：劳动合同是劳动局的格式合同，上面所讲的基本工资就是员工手册中的岗位薪酬。康尼公司陈述付本双2015年3月工资构成为：岗位薪酬实发4933元×0.7系数（因付本双当月无绩效）=实发3453.1元；未休完年休假工资3855.68元；未出勤扣款3453.1元÷3月份应出勤天数22天×7天（3月20日后未出勤天数）=1098.71元。应发工资总额为：3453.1元＋3855.68元-1098.71元=6210.07元，扣税后实发6044.06元。付本双对实发数额认可，对工资构成不予认可。付本双陈述：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不是包括的关系，是并列的关系；对单位薪酬制度合理的部分认可，不合理的部分不认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付本双提交的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员工手册、工资条、年终奖发放通知单、社保缴费清单、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康尼公司提交的费用报销单、薪酬管理办法、员工手册及当事双方的陈述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劳动合同虽然约定了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分配方法，但对绩效工资的基数未确定，而是约定绩效工资发放按康尼公司方依法制定的相关规定考核确定。康尼公司制定的薪酬管理办法将岗位薪酬的30%确定为绩效工资，其在2012年11月至2014年6月工资表中的数额与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一致，实际是将绩效工资作为基本工资的一部分发放。康尼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的上述规定未经过民主程序制定，也未得到付本双认可，故没有法律效力。另一方面，康尼公司的薪酬管理办法并没有确定岗位薪酬的70%为基本工资，劳动合同也没有岗位薪酬这一概念，故付本双推断每月绩效工资为2052元（基本工资4788元÷70%×30%）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付本双的薪酬结构仍应以合同约定为准，即第二期合同履行期间，基本工资每月4788元，其余收入归入绩效工资、加班费。关于付本双的各项诉请，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相关规定，认定如下：1、支付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克扣的绩效工资、2015年1、2月被扣发的基本工资。原审法院认为，付本双对工资构成、项目名称认识有误，该项诉请实际是要求返还上述期间被克扣的各项工资，原审法院对此类工资一并处理。付本双工资表中2014年6月、9月、11月“绩效扣款”分别为43.09元、14.8元、295.98元，合计353.87元，康尼公司未能证明扣款事由，故应返还。付本双2015年1、2月工资表“岗位薪酬”均为4933元，绩效扣款为0，但“实发”栏只有：1973.2元＋3453.1元=5426.3元，康尼公司未能证明发放依据，原审法院确认“岗位薪酬”4933元／月包含基本工资4788元，其余145元为绩效工资。康尼公司应补发付本双工资4933元×2-5426.3元=4439.7元。对于2015年3月工资，原审法院认为，康尼公司对付本双岗位薪酬乘以0.7的系数实际是以绩效考评的名义扣发付本双工资，但缺乏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付本双当月工资除未休年休假工资外，应为：4933元×（15天÷22天）=3363.4元，康尼公司还应发放付本双3363.4元-（3453.1元-1098.71元）=1009.01元。综上，康尼公司共应补发付本双绩效工资、基本工资共计5802.6元。付本双其余工资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支付2013年度、2014年度年终奖差额共计8722.57元。原审法院认为，付本双主张2013年的年终奖已过时效，本案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的年终奖，康尼公司未能证明系数如何计算得出，故应按其制度中确认的奖励基数全额发放。即2014年1月至12月工资表中应发岗位薪酬总额58326元÷12=4860.5元。扣除已经发放的2000元，康尼公司还应支付2860.5元；3、补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差额22056元。工资表显示付本双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应发工资总额为54987.43元，加上2014年年终奖4860.5元，康尼公司无故扣除付本双的3个月工资353.87元，2个月“岗位薪酬”4933元×2-5426.3元=4439.7元，全年应发工资合计64641.5元。结合付本双工作年限，其经济赔偿金数额为：64641.5元÷12月×8=43094.3元，扣除康尼公司已支付的38184元，康尼公司还应支付经济赔偿金差额4910.3元；4、补缴2011年4月至2014年5月未足额缴纳的社会保险。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上述原审法院支持的诉请数额共计13573.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
一、康尼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付本双绩效工资、基本工资、年终奖、经济赔偿金差额共计13573.4元；
二、驳回付本双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付本双、康尼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付本双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关于工资结构，劳动合同约定了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分配办法，虽对绩效工资的基数未确定，但约定绩效工资按康尼公司依法制定的相关规定考核确定，且康尼公司制定的薪酬制度将岗位薪酬的30%确定为绩效工资。（二）康尼公司的薪酬制度和员工手册均明确规定岗位薪酬的30%为绩效工资，其发放水平与考核结果挂钩。（三）劳动合同书没有约定岗位薪酬，康尼公司的薪酬制度没有基本工资，但第一份劳动合同履行中已事实确定了基本工资、岗位薪酬、绩效工资的关系，根据合同约定工资的组成部分为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其中绩效工资占30%，理应得出基本工资占70%。（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年终奖属于劳动报酬的一部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一年时效期间的限制，劳动关系终止后一年内仍有权提请仲裁。2013年年终奖的发放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原审认定已过时效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康尼公司支付付本双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绩效工资61560元（以岗位薪酬6840元为基数计算，6840×30%×30）；2、康尼公司向付本双补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差额22056元（7530×8-38184）；3、康尼公司向付本双支付2013年度、2014年度年终奖差额共计8722、57元（其中2013年度3882.57元，2014年度4840元）；4、康尼公司补缴2011年4月至2014年5月未足额缴纳的社会保险共计26912元。康尼公司针对付本双的上诉辩称：双方争议焦点是付本双认为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不是包括关系，而是并立关系，这是付本双对康尼公司工资制度的误解。付本双到康尼公司两三年，没有就工资制度产生任何异议，直到康尼公司把经济补偿金和工资都结算给付本双后，其提出异议，并认为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不是包含关系。康尼公司的规章制度是经过民主程序制订的，且一直沿用至今，工资制度是有效的，应得到支持。付本双计算得出的绩效工资数额是付本双本人的意思计算得出，康尼公司对此不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付本双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康尼公司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已经认定了薪酬管理办法已不作为本案的法律依据，薪酬以合同约定为依据，但在计算付本双年终奖时却以该薪酬管理办法为依据，故对付本双关于年终奖的请求不予支持。（二）重新核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数额。鉴于年终奖的请求应予以撤销，赔偿金的数额需重新计算。补偿核算方式应该为：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已经发放的54987.43元＋2290.4元，再加上所缺的工资，故前12个月共计收入应为62425.27元，月均工资为5202.11元，合计应支付赔偿金和补偿41616.88元，扣除原先已经支付的38184元，还应支付金额实际为3432.88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在维持原审判决中绩效工资、基本工资的基础上，撤销年终奖的内容。付本双针对康尼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康尼公司的员工手册、薪酬管理办法均有关于年终奖的规定，所以康尼公司应支付付本双年终奖。（二）薪酬管理办法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员工不知道。但付本双对薪酬管理办法中合理的部分是认可的，不合理的部分不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康尼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且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的2014年6月、9月、11月应返还的绩效工资数额353.87元、2015年1月和2月应补发的基本工资4439.7元均不持异议。双方当事人对员工手册认可，亦认可薪酬管理办法有关薪酬的构成标准、发放原则及岗位薪酬和员工手册的规定一致。本院再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付本双工资表记载的岗位薪酬分别为：4788元、4788元、4788元、4788元、4933元、4933元、4933元、4933元、4933元、4933元、4933元、4933元、4933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员工手册、薪酬管理办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康尼公司是否应向付本双支付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绩效工资61560元；2、康尼公司是否应向付本双支付2013年度和2014年度年终奖差额8722.57元（3882.57＋4840）；3、康尼公司是否应向付本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差额。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康尼公司是否应向付本双支付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绩效工资6156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克扣工资争议的仲裁时效为一年。本案中，康尼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解除与付本双之间劳动合同决定书，付本双随后申请仲裁，故本院对付本双主张的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的绩效工资予以保护。付本双主张的2012年10至2014年3月15日期间的绩效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付本双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两部分组成，而双方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付本双的月工资仅体现在岗位薪酬中，且岗位薪酬的数额与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基本工资数额相一致，故付本双每月领取的岗位薪酬实为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的员工手册及薪酬管理办法明确规定，岗位薪酬30%部分为绩效工资，结合劳动合同中关于付本双工资的构成，可以证明康尼公司向付本双支付的岗位薪酬中应当不包含绩效工资。康尼公司主张其支付的岗位薪酬中已包含30%绩效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而付本双主张以劳动合同约定的基本工资÷70%得出岗位薪酬6840元作为计算其绩效工资的基数，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康尼公司应向付本双支付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的绩效工资17555.27元［（4788÷21.75×11＋4788×3＋4933×8＋4933÷21.75×10）×30%］。上诉人付本双要求康尼公司支付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期间绩效工资超出17555.27元之外的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康尼公司是否应向付本双支付2013年度和2014年度年终奖差额8722.57元（3882.57＋4840）。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付本双主张2013年度的年终奖已超过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14年度年终奖，根据薪酬管理办法规定，结合付本双2014年1月至12月工资表中应发岗位薪酬及已发放的2014年度年终奖数额，原审法院判决康尼公司应向付本双支付2014年度年终奖差额2860.5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康尼公司主张其无需支付2014年度年终奖，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付本双主张以岗位薪酬6840元计算2014年度年终奖，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康尼公司是否应向付本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计算赔偿金的月工资标准是劳动者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因付本双的绩效工资得到部分支持，付本双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发生变化，随之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数额也发生变化。结合工资表显示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付本双的应发工资总额54987.43、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应获得的年终奖4050.42元（4860.5÷12×10）、康尼公司应返还付本双的3个月工资353.87元、2个月基本工资4439.7及2014年3月16日至2015年2月康尼公司应向付本双支付的绩效工资16874.86元［（4788÷21.75×11＋4788×3＋4933×8）×30%］，得出付本双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6725.52元［（54987.43＋4050.42＋353.87＋4439.7＋16874.86）÷12］。结合付本双的工作年限，经计算，康尼公司应向付本双支付赔偿金53806.88元（6725.52×4×2），扣除康尼公司已支付38184元，康尼公司尚应向付本双支付赔偿金差额15620.16元。付本双要求康尼公司支付赔偿金差额超过15620.16元之外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付本双要求康尼公司补缴2011年4月至2014年5月未足额缴纳的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付本双关于绩效工资、赔偿金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付本双的其他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康尼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5）栖民初字第2308号民事判决。
二、南京康尼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本双支付绩效工资17555.27元。
三、南京康尼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付本双支付基本工资、年终奖、赔偿金差额共计24283.24元（353.87＋4439.7＋1009.01＋2860.5＋15620.16）。
四、驳回付本双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南京康尼科技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孙 军
审 判 员 雒继周
代理
审判员 王晓燕
二〇一六年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文艳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