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扶刑初字第263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六义，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6月4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6月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现押扶沟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澎涛，扶沟县法律服务中心律师。被告人齐某某，男，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5月24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6月4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5年6月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11日被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并由扶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扶沟县看守所。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公诉刑诉（2015）第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六义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齐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松涛、邹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六义及其辩护人孙澎涛、被告人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六义与扶沟县曹里乡跨李庄村居民韩某有暧昧关系。2015年5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齐六义酒后得知韩某在扶沟县城和其他男性在一起，便在本村居民齐连军经营的超市内拿一把尖刀，驾驶豫P×××××号五菱面包车到扶沟县城北关找到韩某，将韩某锁到车内，并告诉韩某“如果那个男的在你租住的房间，他就得死”。随后，齐六义携带尖刀到韩某在友谊宾馆租住的二楼一房间内，发现被害人朱某躺在韩某的床上，齐六义用刀将朱某的腹部扎伤，致小肠肠管外漏；往朱某头部乱砍，致朱某左耳廓缺失，右耳廓大部分离断等，朱某下楼，齐六义追赶着砍。后齐六义驾车追朱某至北关大桥老城管局附近，将朱某撞倒，齐六义驾车带韩某逃跑。途中，齐六义因对韩某恼怒，用刀将韩某左腿划伤。当车行至曹里乡大岗西村村南附近小路时，齐六义为逃避侦查，打电话给被告人齐某某，让其清洗车辆，将车牌、车辆藏匿。齐某某随后和本村居民齐建伟（另案处理）到车辆停放地点，由齐建伟望风，齐某某用衣服将车内及车身上的血迹进行擦拭，并将车牌卸掉，后同齐建伟一起将车藏匿在跨李庄林场内，将车牌及行车证交给杜民英保管。经鉴定，朱某的伤情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7级。经鉴定，韩某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检察机关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鉴定结论等。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六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齐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齐六义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未遂。被告人齐六义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齐六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齐六义辩称，检察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属实，我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和故意伤害罪了。我认罪，我杀人未遂，要求对我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齐六义犯故意杀人罪及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关于量刑方面辩护意见是：
一、被告人齐六义虽然实施了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得逞，属犯罪未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二、被告人齐六义犯罪后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亦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齐某某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及证据均没有异议，以自己悔罪态度好为由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齐六义与扶沟县曹里乡跨李庄村居民韩某有暧昧关系。2015年5月21日晚22时许，被告人齐六义酒后得知韩某在扶沟县城和其他男性在一起，便在本村居民齐连军经营的超市内拿一把尖刀，驾驶豫P×××××号五菱面包车到扶沟县城北关找到韩某，将韩某锁到车内，并告诉韩某“如果那个男的在你租住的房间，他就得死”。随后，被告人齐六义携带尖刀到韩某在友谊宾馆租住的二楼一房间内，发现被害人朱某躺在韩某的床上，齐六义用刀将朱某的腹部扎伤，致小肠肠管外漏；往朱某头部乱砍，致朱某左耳廓缺失，右耳廓大部分离断等。朱某下楼，齐六义追赶着砍。后齐六义驾车追朱某至北关大桥市政建设管理所附近，将朱某撞倒，齐六义驾车带韩某逃跑。途中，齐六义因对韩某恼怒，用刀将韩某左腿划伤。当车行至曹里乡大岗西村村南附近小路时，齐六义为逃避侦查，打电话给被告人齐某某，让其清洗车辆，将车牌、车辆藏匿。齐某某随后和本村居民齐建伟（另案处理）到车辆停放地点，由齐建伟望风，齐某某用衣服将车内及车身上的血迹进行擦拭，并将车牌卸掉，后同齐建伟一起将车藏匿在跨李庄林场内，将车牌及行车证交给杜民英保管。经鉴定，朱某的伤情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7级。经鉴定，韩某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齐六义通过其儿子拨打报警电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齐六义的供述，我今天来投案自首的。2015年5月21日晚上我酒后在扶沟县友谊宾馆故意杀人了，他是和我的相好韩某从淮阳一起来的。韩某是我村的媳妇，去年离婚了，和我相好有4、5年了。2015年5月21日晚上，我打电话问韩某从淮阳怎么回来的，韩某说有人送她。我生气便找齐永涛、李书连、齐卫杰、齐某某、齐建伟我们六人喝酒，齐某某也喝一点。酒后我把他们送到齐连军的代销点门口，我又给韩某打电话故意说怎么和一个男的吃饭，她说是和送她的人一起吃饭的，还说让我租车接她。我知道她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当时比较生气，就在代销点买饮料时顺手将放在小卖部货架上的刀藏在怀里，我上车后又把刀放在副驾驶座上就开车到县城接韩某。我开车到县城北铁道沿见韩某，韩某就上车，我问和她一起吃饭的那个男的在哪，韩某说在友谊宾馆他自己开的房间内，我生气地和她打赌说如果这个男的在你房间里面他就得死。我把韩某锁在车里面，带着刀去友谊宾馆了。我上楼推开门，见一个光着上身，下身穿着裤子的男的躺在韩某的床上，我顺势拿出藏在袖筒里的刀往他的腰部刺，他掐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沙发上，我就向这个男的正面身体乱砍，砍在了他的头部、腰部、腹部，也不知砍了他几刀。他下楼跑了，我下楼没有追上就上车追他，追到北关大桥贾鲁河东边，看到他在大桥东边路南面朝北蹲着，我就开车把他撞倒了，就直接开车跑了。在车上我对韩某说我恨你，都是因为你发生的事，然后我就拿着刀在韩某左大腿上划一刀，也流了很多血，都流到车的副驾驶上了。我们顺小路开着车跑，韩某在车上哭，我开车走地里面的土小路时车崴住了。5月22日凌晨大约3时许，我侄子齐某某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出什么事了，说警察来家里了。我说出大事了，反正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了。他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说你别再问了，车出事了，估计人活不成了，车崴在村南边小路上了，去和齐建伟一起把车弄出来，把车牌卸掉，把车上的血迹擦干净，找个地方放起来。5月22日晚上，我对韩某说我去村里看看，等我回来再说，然后我回村里街上转一圈，发现村里路上停了一辆车，我害怕是公安局的人就没敢回家又回到韩某在的那块麦地。我对韩某说村里有车，我得走。我就背着她把她送到公路口我们就分开了。分开后我一个人仍然在村外麦地里躲着。一直到5月24日晚上11时许，我想回家好好睡一觉，到第二天自首。我回家后不敢见老婆孩子，就躲在猪圈最西面睡一觉，早上6时许我给儿子齐甜磊说我犯事了，要投案，我儿子打110报警，派出所的来把我带走了。2、被告人齐某某的供述，2015年5月22日凌晨2时许，我婶子王红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敲门让我去看看。我看到有车也不敢过去，车走后我去问我婶子派出所的人怎么来了，我婶子说可能是前几天齐六义打架的事。我回家后给齐六义打电话，他说他出事了，出大事了，不让我管。他接着说五菱面包车在村南300米崴到路边小沟里了，上面有血迹，车锁匙在车上让我去擦擦。我继续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他说反正出大事了，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并说他跑了等等。我说不会开车，他说让我找齐建伟，之后电话就挂了。我戴着头灯在村里见到齐建伟说我六叔出事了，刚才有警察回他家找他了，他让咱俩把他的车弄出来，车上的血迹擦干净，找个地方放起来，建伟也没有说什么就答应了。我们到现场后，看到车头保险杠左边附近有大片血迹，往上面引擎盖上的血迹逐渐变少了，副驾驶车门也有少量血迹，建伟就在五六米远的地方望风，我就用我的褂子擦拭血迹，我们上车时看到副驾驶脚垫上有血迹还没有干，我就用褂子擦擦也没有擦净。正擦时因有人过来，我们就回村里面了，回去的路上我们商量到7-8时再把车开走，就各自回家了。我在我妈家把擦血的衣服烧掉了。6时许，我们又到停车的位置把车开出来，开出来后我给建伟说把车停放到跨李庄林场，到林场后见到我四婶子杜民英，我给她说把我六叔齐六义的车先放这，六叔出事了，杜民英问我出什么事了，我说我也不知道。接着建伟把行车证从车上拿下来，把车牌卸下来，交给杜民英让她放好，我们就走了。（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某陈述，2015年5月21日上午，我接到媒人的电话说韩某回来了，介绍我们认识，然后我就开车去了，我们在一起吃中午饭后又把她送回扶沟，到扶沟后，我们和她的女儿及男朋友吃的晚饭，饭后我和韩某就回宾馆了，我在二楼韩某住的房间隔壁开了个房间，我在韩某的房间说话时，她接了个电话说有点事就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看电视，正看着，突然有一名男的推开屋门朝我过来，向我肚子上捅了一刀，嘴里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用手赶紧捂着肚子，那名男的又朝我头上身上乱砍，我就赶紧下楼跑，那名男的在后追我，什么时候不追的我也不知道，我跑了一段距离，隐约感到肚子里有肠子往外冒，后来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就倒在地上了，再后来就回忆不起来了。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我和齐六义相好。2015年5月21日，我租车去淮阳县给和我继父一个村的贺新伟送农药，贺新伟不在家让我把农药放在我继父家。我继父在今年过完年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叫朱某，我到我继父家后，我继父给朱某打电话让他来了，下午我回扶沟时，朱某把我送回扶沟了。晚上10时许，我和朱某回到我租住的友谊宾馆，他在我住的房间隔壁又开了一间。齐六义打电话问我干啥去了，我说我去淮阳送药去了，他让我出去说事。我刚走到铁路沿齐六义开着一辆五菱车就过来了，我上车后坐到副驾驶座上，齐六义把我的手机拿走就下车了，并把车门锁住就往南走了，我也下不了车。十几分钟后，齐六义从南边回来，我看到他右手拿个刀子，把刀子放到挂档的地方，他给我说他刚去友谊宾馆了，他上楼把那个孩捅了两刀，那个孩子跑了没有追上，说后就往后倒了一点停下，他拿着刀往我左腿划了一刀，然后就开车调头往北走，途中齐六义就用我的手机给友谊宾馆的老婆打电话，让她不能承认，承认了她也活不成，并让她把我的身份证信息从电脑上销了。他开车走土路时，车的底盘碰到路上凸起来的土不能走了，他让我下车用卫生纸缠着脚和他一起走，我们走着齐六义给他侄子齐某某打了一个电话，说让齐某某等会儿去他家看看派出所的去他家没，并说给人家打架了，车崴到大路上了，去把车弄出来，把车上的血洗洗，车上都是血，就把电话挂了。我们在胡横村的麦地躺了一天一夜。22号晚上19时许，齐六义给我说他回家看看情况去，他把我弄到胡横村的离柏油路有十米左右的地方，他拿着刀走了，一个小时后回来，他说他没敢回家，把我弄到路边他就走。他走后二十分钟左右，我慢慢的走到一菜棚处喊有人没有，等一会过来一个人，他就给我姐家打电话，半个小时后我姐和我哥开车把我送到县医院了。我们在地里躲着时，齐六义给我说他开车撞了朱某，也不知道撞死没撞死，我说你砍伤他了为啥还撞他。齐六义把我锁进车里并把我的手机夺走，对我说：“你别想给那个男的打电话通知他，把你锁在车里你也别想出来，如果那个男的在你屋里，他就得死，如果没在屋里，算他命大。”（三）、证人证言1、李秀华的证言，我在扶沟县西湖洗浴旁边经营友谊宾馆。2015年5月21日晚8时许，韩某带一个男的到宾馆说再开一间房，给了我10元钱，韩某把这个男的带上楼进入自己租的房间，接着韩某下楼说齐六义喝酒喝多了，去看看他，随后就急着走了。我上楼看韩某带着的那个男的在韩某的屋里，也没有让这个男的登记。晚上9时许，齐六义敲门找韩某，我说不在，齐六义就硬闯进韩某的房间。我没有上楼就听到齐六义大声喊你是谁，楼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多久，韩某带的那个男的跑了下来，齐六义在后面追，很快就出院子了。后来齐六义给我打电话说把刚才那个男的杀死了，也把韩某杀死了，让我把韩的衣服装进箱子里扔了，把韩的电动车扔到西边的小河里面。齐六义又问门口有没有摄像头，我说有。2、李博文的证言，2015年5月21日晚上11时40分许，我和邵兰博骑电动车走到北关大闸市政建设管理所附近，听到人有喊救命，我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以为是要饭的。我们骑着电车走有一百米又返回去看怎么回事，我们看到在市政所门口正前方十几米处侧躺着一个男的，身体卷曲，满身是血，上身光着身子，左手按住腹部，肠子在外边，下身穿着白色裤子，裤子上有很多血，光着脚。我就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3、邵兰博的证言，与李博文的证言一致。4、杜民英的证言，2015年5月22日7时许，齐某某让我把齐六义的车牌和车钥匙放起来。他说齐六义出事了，不让管。齐某某和齐建伟把车放到后面，我接过齐某某给我的车牌和钥匙后他们就走了。5、凡连枝的证言，我现在的丈夫贺金发给我女儿韩某介绍个对象，是淮阳葛店镇朱庄的朱某。昨天，他们两个见面，下午3时许朱某开车把韩某送回扶沟。晚上，朱庄那边的人打电话说朱某在扶沟打架了，我给女儿打电话没有人接。6、齐亚婷的证言，5月21日晚上，我和母亲韩某、我的男朋友和一个淮阳县的叔叔在一起吃饭，饭后叔叔和母亲去友谊宾馆了。7、齐连军的证言，5月21日晚上，齐六义到我的代销点拿了一瓶黑卡饮料，放桌子上5元钱就走了。5月23日吃过早饭，我发现放在货贺上的刀子没有了。刀子是木把单刃尖刀，木把没有刷漆，长二十厘米左右。8、齐永涛、齐卫杰、李书杰的证言，证明5月21日晚上和齐六义等六人一起喝酒的事实。9、齐甜磊的证言，几天前派出所到我家找我爸了，我爸不在家。今天早上7时许，我在我家院里碰见我爸，我问派出所的为什么找他。他说他喝酒后拿刀砍人了，想去派出所自首，我就打110问曹里派出所的电话，又给曹里派出所联系并说明情况，派出所的就到我家把我爸带走了。（四）、有关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检查笔录，证明从被告人齐六义处扣押单刃尖刀一把、扣押褂子、裤子、鞋等。经检查齐六义的衣服、鞋有可疑一斑迹。从齐某某处扣押五菱车、行驶证、车锁匙等。2、辨认笔录，齐连军对扣押的尖刀辨认系自家丢失的尖刀。3、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出生日期。4、车辆信息查询单，证明豫P×××××号五菱汽车系齐六义所有。5、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所送被告人齐六义所驾驶车辆车右前大灯上、车牌上、受害人朱某所穿的上衣、长裤及裤头上、北关大桥北路西地面上、北关大桥北老城管局门口地面上、友谊宾馆二楼走廊扶手上所检血迹是朱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所送被告人齐六义所穿牛仔裤上、被告人车辆副驾驶坐垫上、被告人车辆右拉手上、被告人车右前角大灯上、被告人车左前门玻璃上所检血迹是韩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五）、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齐六义在友谊宾馆的犯罪现场的情况。（六）鉴定意见1、对朱某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朱某的伤属重伤二级。2、对韩某的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韩某的伤属轻伤二级。3、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朱某因被他人打伤致全身多处损伤，综合为七级伤残。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属实，程序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六义与被害人韩某有暧昧关系，其听说韩某与被害人朱某约会便扬言如果还在那里就得死，并携带刀具向朱某的头部砍、腹部捅，致使朱某的耳朵被砍掉、肠子外露，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齐六义故意用刀致被害人韩某左腿部轻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齐某某明知齐六义出大事了，警方正在抓捕，其在帮助擦拭车辆时亦发现车上有大量血迹时，仍然帮助重大案件的当事人将该车辆擦拭并藏匿，其行为符合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亦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六义犯故意杀人罪及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齐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明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齐六义犯故意杀人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犯罪后主动让家人打电话报警并在家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亦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六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齐某某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能够当庭认罪，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亦可对其判处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六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27年5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齐某某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齐六义犯罪时所驾驶豫P×××××号五菱面包车一辆及犯罪时所用的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阙茂永
审判员 杨思勇陪审员 孟宪海
二〇一六年二月二日
书记员 王 彬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