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郑知民初字第518号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谢辉，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忠民，天津汇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罡，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志，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山县供销社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
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隆种业公司）诉被告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禾农业公司）、被告罗山县供销社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侵害植物新品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隆种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忠民、被告天禾农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罡、胡志、被告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的代表人林祖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隆种业公司诉称：“C418”是辽宁省稻作所选育的水稻三系粳稻恢复系，2007年5月1日被授予植物新品种权，由天隆种业公司独占实施。二被告未经天隆种业公司许可，擅自使用“C418”生产、销售“9优418”杂交粳稻种子，侵犯了天隆种业公司享有的“C418”植物新品种独占实施许可权，给天隆种业公司造成了损失。请求法院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C418”水稻植物新品种权；2、二被告向天隆种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70万元。原告天隆种业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1、“C418”植物新品种权证书。证明“C418”水稻种子于2007年5月1日被授予植物新品种权，品种权人为辽宁省稻作研究所，保护期限为2007年5月1日起15年，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保护期内。2、农业部植物新品种权年费收据。证明品种权人正常向农业部缴纳保护年费。3、“C418”植物新品种权独占实施许可合同。证明天隆种业公司自200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对“C418”品种享有独占实施许可权，天隆种业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维权。4、天隆种业公司向辽宁省稻作研究所支付“C418”独占实施许可费的部分单据。证明2009年2月23日天隆种业公司向辽宁省稻作研究所支付“C418”独占实施许可费140万元，2009年4月22日向辽宁省稻作研究所支付“C418”独占实施许可费30万元。5、“9优418”水稻品种审定证书。证明全国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于2000年11月10日通过了对“9优418”水稻品种的审定和颁发证书，其品种来源为9201A（母本）和C418（父本）。6、（2015）信大证民字第1018号公证书，证明2015年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销售天禾农业公司生产的“9优418”。7、“9优418”包装袋及种子，证明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2015年销售的“9优418”种子是天禾农业公司生产的，是用天隆种业公司独占使用的“C418”生产的，本案被告侵犯了天隆种业公司对“C418”的独占使用权。经庭审质证，被告天禾农业公司对天隆种业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中只涉及“9优418”的销售，不涉及“C418”，天禾农业公司未侵犯“C418”的品种权，关于“C418”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因天隆种业公司没有提供原件，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6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只能证明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销售了“9优418”，不能证明证明其由天禾农业公司生产。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与证据6的质证意见相同。庭后天禾农业公司补充说明称，天隆种业公司当庭提交的“9优418”种子包装袋系天禾农业公司制作，对天禾农业公司向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销售600斤“9优418”种子的事实不否认。被告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对天隆种业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4、5、7的质证意见与天禾农业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6，该种子是天禾农业公司生产，不是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生产。
被告天禾农业公司答辩称：1、天禾农业公司未侵犯天隆种业公司“C418”植物新品种权。2、天隆种业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天隆种业公司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天禾农业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安徽省农作物品种审定申请书（2001年5月11日）。2、2002年8月20日安徽省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3、2002年8月20日安徽省农业委员会审定文件。上述证据证明安徽省自2001年开始已经从江苏引进“9优418”，天禾农业公司作为安徽省的总经销商，开始销售“9优418”种子。经庭审质证，原告天隆种业公司对天禾农业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是原件，如果是真实的，说明天禾农业公司的侵权行为自2001年开始。此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任一品种推广销售需要经过审定，没有经过权利人的许可就推广销售，是侵权行为，经过审定后，天禾农业公司所称的经过政府部门的审定，并不能违背法律。被告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表示没有质证意见。
被告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答辩称：作为种子经销商，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经营的种子是合法的，有营业执照，生产执照，有授权委托，对种子是否侵权没有辨识能力。被告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4年10月9日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向天禾农业公司付款7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陈述该7万元不是全部用于购买涉案种子的预付款，包括10件“9优418”，还有20多件其他种子。2、天禾种业发货的物流单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天隆种业公司对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天禾农业公司对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陈述天禾农业公司向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销售的是“9优418”，不是“C418”，不侵犯天隆种业公司的品种权，根据该物流单据销售600斤。
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30日，辽宁省稻作研究所向国家农业部提出“C418”水稻品种植物新品种权申请，2007年5月1日获得授权，品种权号CNA20030544.1，品种权人辽宁省稻作研究所，保护期限15年。2007年5月1日，天隆种业公司与辽宁省稻作研究所签订“C418”植物新品种权独占实施许可合同，合同约定，辽宁省稻作研究所授权天隆种业公司独占（辽宁省除外）实施“C418”植物新品种权，合同有效期15年，自200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辽宁省稻作研究所负责缴纳“C418”植物新品种权年费等费用，保证其拥有的“C418”植物新品种权在合同有效期内持续有效。合同有效期内，辽宁省稻作研究所不得将“C418”植物新品种权转让或授权给任何第三方开展任何相关的开发经营行为。辽宁省稻作研究所允许天隆种业公司向第三方实施“C418”植物新品种权、“C418”种子生产等的再许可行为。辽宁省稻作研究所允许天隆种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开展“C418”植物新品种权的维权工作，授权天隆种业公司对“C418”植物新品种权所发生的合同外第三方侵权行为（擅自使用“C418”生产杂交粳稻种子、侵犯“C418”植物新品种权等行为）采取必要的法律维权措施，包括直接向侵权者索赔、追索、请求行政执法机关对侵权者予以处罚，直接向人民法院对侵权者提起诉讼等。天隆种业公司向辽宁省稻作研究所支付本合同前三年的植物新品种权独占实施许可费350万元，支付时间：第一年种子生产结束后支付首期20%独占实施许可费，以后逐年支付。三年后的独占实施许可费双方另行协商。2009年2月23日、4月22日，天隆种业公司分别向辽宁省稻作研究所支付“C418”许可费140万元、30万元。2014年7月29日辽宁省水稻研究所缴纳“C418”植物新品种保护年费1500元。2000年11月10日，全国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颁发审定证书，确认北方杂交粳稻工程技术中心（与辽宁省稻作研究所为一套机构两块牌子）、江苏省徐淮地区徐州农科所（以下简称徐州农科所）培育的“9优418”水稻品种，已经第三届全国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审定通过，农业部第136号公告公布，“9优418”水稻品种品种来源：9201A／C418，审定编号：国审稻20000009。2001年5月11日，江苏徐淮地区徐州农科所、安徽省种子总公司在安徽省就“9优418”水稻提出农作物品种审定申请，申请载明，“9优418”系用9201A与C418杂交配组育成的三系杂交粳稻组合，经1999年、2000年在安徽省中粳新品种区域实验，产量明显增产。2002年8月20日，安徽省农业委员会皖农种（2002）146号“关于发布安徽省第十六—十八次农作物品种审定结果的通知”批复，各市、县（市）农委（农业局）：安徽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第十六、十七、十八次品种审定会议，审定通过了小麦、油菜、水稻、大豆、玉米、棉花品种共40个，请因地制宜加速繁殖推广应用。该批复所附审定通过品种一览表载明审定品种包括徐州农科所、安徽省种子总公司报审的“9优418”杂交中粳。批复所附审定通过品种简介载明，“9优418”（天协1号）系北方杂交粳稻工程技术中心、江苏徐淮地区徐州农科所用9201A×C418配组而成的三系杂交粳稻组合。2002年8月20日，安徽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向安徽省种子总公司颁发“安徽省农作物品种审定证书”，证书载明，安徽省种子总公司引进的水稻品种“9优418”（天协1号）经审定通过，准予在安徽省一季稻区作中粳推广种植，亲本来源：9201A／C418。2015年4月22日，天隆种业公司向河南省信阳市大别山公证处（以下简称大别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5年4月23日，公证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同天隆种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磊、摄像尹保成来到河南省罗山县城关镇大园路口店铺门头安装有“种子农药批零部”牌匾的种子销售站，张磊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三袋种子，取得销售票据一张。摄影师尹保成对张磊的购买行为进行了拍摄。对上述过程大别山公证处出具（2015）信大证民字第1018号公证书予以确认。照片及销售票据附于公证书后，所购三袋种子由公证处封存后一袋留存公证处，另两袋天隆种业公司于诉讼中提交法庭。公证书所附销售票据载明，品名“9优418”，数量3袋，单价50元，该销售票据加盖有“罗山县供销社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印章。经当庭拆封，被诉侵权种子包装袋正面和背面均显示有“天禾种业”、“杂交中粳新组合，9优418”、“审定编号：国审稻20000009”等内容，包装标注“生产商：安徽天禾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合肥市庐州大道18号”，包装正面标注“安徽天禾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徽省种子总公司）”。2014年12月17日，安徽天禾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为证明其销售水稻种子的来源，提供2014年10月9日其向天禾农业公司支付品种款7万元的付款票据及2015年1月5日天禾农业公司发货的物流单一份，物流单显示有稻种30件。天隆种业公司及天禾农业公司对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天禾农业公司对被诉侵权种子包装系天禾农业公司的包装及被诉侵权种子系天禾农业公司销售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提供的物流单据其仅销售600斤。另查明：1、天禾农业公司于2001年8月18日成立，注册资本一亿元人民币，经营范围包括农作物种子批发、零售。2、庭后天禾农业公司补充提交2005年、2006年、2007年、2008年其从徐州明天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明天种业公司）购买种子的明细账，2006年、2007年天禾农业公司向徐州明天种业公司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四份，徐州明天种业公司出具的发票三份，2010年12月1日天禾农业公司与徐州农科所签订的“9优418合作销售协议”、购买2万斤种子的付款凭证，2010年12月天禾农业公司从天隆种业公司购买4万斤“9优418”的付款凭证、合同流转单；天禾农业公司的成立及变更登记。天禾农业公司同时出具情况说明认为，其销售的“9优418”种子是从徐州明天种业公司及天隆种业公司购买，系合法取得，不侵犯天隆种业公司独占实施的“C418”植物新品种权，天隆种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天禾农业公司使用“C418”生产“9优418”。安徽省种子总公司系天禾农业公司前身，“9优418”通过国审前，从1999年开始，徐州农科所与安徽省种子总公司已共同申报参加安徽省中粳区试，天禾农业公司的贡献是将“9优418”的审定区域从淮河以北南扩到淮河以南地区，包括安徽省，同时扩展到了河南南部的信阳、驻马店、南阳等地，徐州农科所与天隆种业公司的关系处理结果应包括天禾农业公司。天禾农业公司提供的明细帐显示，2005年、2006年、2007年天禾农业公司分别从徐州明天种业公司购买种子计170余万元、200余万元、400万元。付款凭证显示天禾农业公司2006年付款200万元，2007年付款400万元。根据天禾农业公司提供的销售协议及付款凭证，2010年12月1日，天禾农业公司与徐州农科所签订“9优418合作销售协议”，协议约定，徐州农科所按48元／公斤的价格调拨9优418种子2万斤给天禾农业公司在安徽市场销售，9优418在安徽市场的销售由天禾农业公司负责。2007年12月，天禾农业公司向徐州农科所付款100万元。根据天禾农业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合同流转单，2010年12月29日，天隆种业公司致函天禾农业公司，天隆种业公司供应天禾农业公司9优418种子4万斤。天隆种业公司认为，根据天禾农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天禾农业公司每年销售至少在20万斤以上，2010年天禾农业公司的采购数量远不够其销售，且2010年之前生产的种子到2015年发芽率已不能达标进行销售，被诉侵权种子包装标明生产厂家是天禾农业公司，因此天禾农业公司辩称其销售的“9优418”种子是从徐州明天种业公司及天隆种业公司购买的主张不能成立。3、天隆种业公司起诉江苏徐农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农种业公司）侵犯其对C418植物新品种享有的独占实施许可权及徐农种业公司起诉天隆种业公司侵犯其对徐9201A植物新品种享有的独占实施许可权两案，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基于辽宁省稻作研究所与徐州农科所就9优418品种的合作渊源及合作目的，以及双方各自生产9优418面临的法律障碍，判令辽宁省稻作研究所与徐州农科所及天隆种业公司与徐农种业公司均有权使用对方获得授权的亲本繁殖材料，而且应当相互免除许可使用费，但仅限于生产、销售9优418水稻品种，不得用于其他商业目的。4、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天禾农业公司申请调解，天禾农业公司及天隆种业公司经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天隆种业公司依据其与辽宁省稻作研究所的合同享有“C418”水稻品种植物新品种权的独占实施许可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C418”植物新品种权的行为进行维权。故天隆种业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规定，完成育种的单位或者个人对其授权品种，享有排他的独占权。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品种权所有人许可，不得为商业目的生产或者销售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不得为商业目的将该授权品种的繁殖材料重复使用于生产另一品种的繁殖材料；但是，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天禾农业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从徐州明天种业公司及天隆种业公司购买种子的最后时间均在2010年，天隆种业公司就天禾农业公司销售被诉侵权种子通过公证保全证据的时间是2015年，且被诉侵权种子外包装标注生产商为天禾农业公司，因此天禾农业公司辩称其销售的种子是从天隆种业公司和徐州明天种业公司购买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标注该品种为“9优418”，对该包装的真实性天隆种业公司、天禾农业公司及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均未提出异议。根据天禾农业公司提供的“9优418”品种的相关审定文件，其亲本来源为9201A／C418，故本院认定天禾农业公司未经许可生产、销售“9优418”水稻品种的行为侵犯了天隆种业公司对“C418”植物新品种享有的独占实施许可权，天隆种业公司要求天禾农业公司、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停止侵权并要求天禾农业公司赔偿损失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辽宁省稻作研究所、徐州农科所及天隆种业公司、徐农种业公司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均有权使用对方获得授权的亲本繁殖材料9201A和C418，但判决也同时明确仅限于生产和销售9优418水稻品种，不得用于其他商业目的。依据该判决，徐州农科所享有使用C418生产、销售“9优418”水稻品种的权利，但其不是C418植物新品种的权利人，判决亦未确认徐州农科所有权许可他人使用C418水稻品种，未确认天禾农业公司享有徐州农科所的上述权利，因此天禾农业公司辩称该处理结果包含天禾农业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被侵权人的请求，按照被侵权人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被侵权人请求按照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等因素，参照该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合理确定赔偿数额。依照前款规定难以确定赔偿数额的，人民法院可以综合考虑侵权的性质、期间、后果，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费的数额，植物新品种实施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被侵权人调查、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在5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天隆种业公司为调查取证向河南省信阳市大别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河南省信阳市大别山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天隆种业公司委托的律师出庭应诉，履行了代理人委托的事务，因天隆种业公司未提供相关交费票据，本院对公证费及律师代理费酌情考虑。由于天隆种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天禾农业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天禾农业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经营时间、天隆种业公司支付“C418”的许可费，及天隆种业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天禾农业公司的赔偿数额为50万元。因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销售的涉案品种“9优418”来源于天禾农业公司，该品种外包装审定编号与销售品种一致，因此天隆种业公司要求罗山供销社一分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植物新品种保护条例》第六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植物新品种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C418”植物新品种权独占实施许可权的行为，即停止使用“C418”水稻品种生产、销售（指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品种的销售）“9优418”水稻品种的行为。
二、被告罗山县供销社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C418”植物新品种权独占实施许可权的“9优418”水稻品种的行为。
三、被告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五十万元。
四、驳回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原告原告天津天隆种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100元，被告天禾农业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七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晓征
审 判 员 尤清波
代理
审判员 赵自伟
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于世博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