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西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民商初字第26号原告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某某，男。委托代理人赵某某，男。被告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原名：秦皇岛泰琳冶金车辆备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男。委托代理人葛某某，男。
原告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钢”）诉被告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琳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某某与赵某某、被告委托代理人王某某、葛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原、被告法定代表人均未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2年6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钢系统优化升级改造二期工程铁水罐钢水罐渣车合同”，合同编号为2012-j5-062。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至今未将该合同设备全部交付原告，现该部分设备已拖期交付两年之久，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根据双方所签订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原告现要求解除所签编号为2012-j5-062的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另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10月19日签订2011-y5-062zt65-ii型铁水罐耳轴修复合同，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而被告至今仍有2个铁水罐未交付原告，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付设备款88000.00元。综上，现诉请法院解除原被告签订的2012-j5-062合同，退还已付设备款2500820.00元及违约金7400000.00元。退还2011-y5-062zt65-ii合同设备款88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
被告在庭审中答辩称，与原告签订买卖、修复合同属实：2011年1月23日至2012年6月24日双方先后签订八份买卖、修复合同，都是原告迟延履行合同约定。根据我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履行有先后顺序的，先履行一方发现后履行一方生产状况严重恶化、有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先履行一方有权终止履行，对方在合理期限内可以提供担保。具体到本案，2012-j5-062合同、2011-y5-062zt65-ii合同均是本案争议的合同，鉴于原告生产经营恶化，职工开不出工资，被告提出全款提货，原告当时表示同意，应视为合同的变更，原告分几次付款也未达到全款，至今还差585871.00元货款未给付，故本案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条件。铁水罐、钢水罐、渣盘车已经为原告单独制作完成，无法出售给他人，原告也知道此情况。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无违约行为，即使违约，违约金也不能超过法律规定实际损失额度的30%，二个耳罐已经修复完成，可以与其他货物一起发货，不能单独发货，请原告给付剩余款项，被告将为其送货，履行合同。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庭审中向本院出示了如下证据：1、2011-y5-062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签订该合同属实，且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当时向被告交付了11个062zt65-ii型铁水罐进行维修并交付了所有铁水罐维修款，至今仍有二个未交付，另约定每个铁水罐修复款为4.4万元。被告质证称对此份合同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有二个铁水罐未交付，但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此铁水罐与其它货物一起发货，不能单独发货。2、2012-j5-062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此份合同标的物为：铁水罐20个（已交付14个），每个铁水罐为161100.00元，钢水包8个（已交付2个），每个钢水包为185745.00元，渣盘车一辆未交付，渣盘车419750.00元。原告按约定履行了支付货款义务，被告未按约定及时发货违约以及本案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被告质证称对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未按合同完全履行，至今还有50余万元货款未付，终止合同依据不足。合同约定为：如卖方未能按照合同履行才支付违约金，本案不具备该条件，原告违约在先。3、被告方法人代表授权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委托王晓莎至原告对争议的合同催款，明确规定，以被告方名义办理铁水罐、钢水罐、渣盘车事宜。被告质证称对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此份证据也能证明原告未按合同严格履行，原告拖欠货款，被告在2013年5月18日仍向原告催要本案争议合同的买卖款项。4、被告出具的、总计价款为4576626.00元的三份收据复印件，证明原告已经向原告支付2012-j5-062合同标的额4576626.00元。被告质证称，对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的日期付款，合同约定为2012年付款，而原告是在2013年才付的以上款项。5、调取自秦皇岛市工商局行政管理档案管理中心的被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及股权转让协议各一份，证明被告公司名称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的事实。被告质证称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以上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根据双方签订编号为2011-y5-062修复合同第四条约定：修复的铁水罐由供方（泰琳公司）负责运输至需方（西钢）现场且负担运费，故本院对被告口头约定此铁水罐与其它货物一起发货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此份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及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根据双方签订编号为2012-j5-062定作合同第1.4.1条合同总价款为5127710.00元及合同第1.5.1、1.5.3、1.5.4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本案中原告已经支付被告货款4576626.00，已经支付合同总标的额的89.25%，即原告在被告未交付所有标的物的情况下已经履行了合同1.5.1、1.5.3条款的合同义务。诉讼中原、被告一致认可2012-j5-062定做合同于原告收到预付款5%时生效，本案中经被告就2012-j5-062定做合同向原告催款后，被告于2013年2月1日收到原告交付的合同款额1538313.00元，即本案合同于2013年2月1日生效。故对被告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根据2012-j5-062合同第1.5.1、1.5.3条款的约定，合同生效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合同标的额的30%货款，根据现有证据双方均不能证实被告按合同向原告出具书面通知具备发货条件及得到原告的认可，此证据与被告按合同约定发货无关联性，本院不做确认；证据4、对此份证据被告支付货款的时间及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庭审中向本院出示了如下证据：1、双方签订的合同八份（复印件），证明被告与原告存在八份修复合同和承揽加工合同，其中包括原告举示的2012-j5-062合同、2011-y5-062zt65-ii合同。同时证明该八份合同中存在着原告迟延付款迟延履行的问题，至今没有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尚欠58871.00元，也包括2012-j5-062余款。
原告质证称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所要证明的内容辩称，其中585871.00元是两部分，一部分是设备款、一部分是备件款。设备款是412771.00元，剩余是备件款，2015-j5-062的设备合同还差的41万余元，属于质保金，设备使用满一年后如无质量问题，才能给付被告质保金。被告现未支付货物，导致质保金无法履行。2、中标通知书及三份催款函（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是2012年6月2日招标取得的，原告应付完款后，被告方才交付标的物，原告未按合同履行给付货款义务。原告质证称对中标通知书无异议，但原告方是否收到催款函，也未得到原告确认，被告的催款函并不影响双方争议合同的履行。3、对账单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现尚欠被告本案所涉合同之外货款585871.00元，从2011年开始原告就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一直存在违约。原告质证称585871.00元是所有合同欠款，但原告在本案中只涉及2012-j5-062合同、2011-y5-062zt65-ii两份合同，其它合同欠款与本案无关，就本案两份合同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90%的货款。本院对被告提交以上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因本案本诉只涉及合同2012-j5-062及2011-y5-062，其它六份合同及争议款项被告与本案争议合同无关联性，故本院对此组证据中编号为2012-j5-062及2011-y5-062合同予以确认，其它合同本院不做确认；证据2、中标通知书双方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在诉讼中原被告一致认可原告支付被告5%预付款后合同生效，原告于2013年2月1日向被告支付合同标的额的30%货款，按2012-j5-062合同第1.5.3、1.5.5条款约定，被告未向原告出具书面具备发货条件的通知书，且原告已经向原告支付货款近90%，故被告以此主张原告应全额付款后被告交付货物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此证据涉及编号为2015-j5-062及2011-y5-062合同以外的合同争议，本院仅对本案争议的2015-j5-062及2011-y5-062合同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泰琳公司于2012年6月2日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原告西钢转炉炼钢-连铸系统优化升级改造二期工程钢水包、90t铁水罐及转炉用渣盘车项目，双方于2012年6月14日签订《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钢系统优化升级改造二期工程铁水罐钢水罐渣车合同》（以下简称“2012-j5-062合同”），合同编号2012-j5-062。合同约定：西钢在泰琳公司处订购型号为tltb90.00、单价为16.11万元的铁水罐20台，铁水罐总价款为322.20万元；型号为tlgb90.00、单价为18.5745万元的钢水包8台，钢水包总价款为148.596万元；型号为tlzpc150.00、单价为41.975万元的渣盘车1辆。以上，2012-j5-062合同总价款为521.771万元，此合同总价款包括所购货物及所购货物技术服务费用、卖方所应支付的税费、技术资料费、运输费、保险费、包装费、设计费、安装费、外购件购置费等与2012-j5-062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价款以人民币结算，100%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合同签订后，由西钢先预付合同标的额5%，合同生效。合同生效两周内，泰琳公司将西钢提供的图纸转化完毕经西钢确认资料合格后再付合同标的额25%。泰琳公司书面通知西钢具备发货条件和西钢确认具备发货条件时，西钢支付泰琳公司合同标的额30%。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投入运行且无质量异议后，西钢支付泰琳公司合同标的额30%。余款10%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一年并无产品质量和其它异议后，西钢无息支付泰琳公司合同标的额10%。西钢支付提货款后15天内泰琳公司未能发货到买方指定交货地点则视为泰琳公司拖期（不可抗力除外）交货，迟交1-2周，每天违约金金额为合同价格金额的0.2%，迟交2周以上，每天违约金金额为合同价格金额的0.5%。因泰琳公司延期交货二个月以上，西钢有权终止合同，泰琳公司同时承担因终止合同给西钢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双倍返还西钢已支付的货款。本合同设备的交工时间为合同生效至2012年11月30日前设备制造完成，本合同有效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签发最终验收证书并理赔完毕货款两清之日时止。合同签订后，原告西钢于2013年2月1日、2013年5月21日、2013年8月19日分别向被告泰琳公司支付货款1538313.00元、1538313.00元、1500000.00元，合计人民币4576626.00元。被告泰琳公司于2014年向原告西钢交付铁水罐14个，钢水包2个，剩余铁水罐6个、钢水包6个及渣盘车1辆均未交付。诉讼中，原被告一致认可按合同1.5.1约定即原告方支付被告方合同标的额的5%货款后合同生效，原告于2013年2月1日向被告支付合同标的额的30%，即1538313.00元后合同生效。庭审中，原告放弃按2012-j5-062合同1.13.6向被告主张违约金，同时主张本案合同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9月1日起支付至本合同主张退还的货款退还完毕时止。另查明，原告西钢与被告泰琳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签订《zt65-ii型铁水罐耳轴修复合同》，合同编号为2011-y5-062。合同约定：西钢将11个zt65-iii型铁水罐交付给泰琳公司进行维修铁水罐耳轴，修复费用为4.4万元／个，合同总价款为48.4万元。罐体出厂后30天内修复完毕并由泰琳公司返回西钢，具体出厂日期及数量由西钢根据生产情况确定。泰琳公司返回西钢的zt65-iii型铁水罐适用公路运输，往返运输由泰琳公司负责，运费由泰琳公司负担。结算方式为预付款30%，进度款30%，货到调试验收合格后付30%同时由泰琳公司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余款10%为质保金，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合同签订后，西钢向泰琳公司交付了11个待维修的zt65-iii型铁水罐及支付合同维修款48.4万元，泰琳公司还有2个zt65-iii型铁水罐未交付给西钢。以上泰琳公司已经交付给西钢2012-j5-062合同及2011-y5-062合同约定的标的物在质保期内西钢均未就质量及其它问题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2012-j5-062合同约定，由泰琳公司根据西钢提供的图纸为其制作相应的钢水包、铁水罐及渣盘车，2011-y5-062合同约定，由泰林公司修复原告提供的铁水罐儿，二份合同因标的物交付问题产生纠纷，故本案的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原、被告之间形成承揽关系，其合同内容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行规定，应确认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约全面履行。涉案2012-j5-062合同中尚未交付的铁水罐6个、钢水包6个、渣盘车1辆及2011-y5-062合同修复的2个铁水罐至今未能交付的责任归属、西钢解除合同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涉案合同解除后双方利益如何清结，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
一、涉案2012-j5-062合同中尚未交付的铁水罐6个、钢水包6个、渣盘车1辆及2011-y5-062合同修复的2个铁水罐至今未能交付的责任归属问题。根据2012-j5-062合同双方的约定，涉案标的物的交付流程为：1、双方签订合同后，由西钢先预付合同额5%，合同生效。在合同生效两周内，泰琳公司将西钢提供的图纸转化完毕，返还给西钢确认，西钢确认资料合格后再付合同额25%；2、泰琳公司书面通知西钢具备发货条件和西钢确认具备发货条件时，西钢支付泰琳公司合同价格30%；3、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投入试运行，且无质量异议后，西钢支付泰琳公司合同总额30%；4、待质保期满一年并无质量和其它异议后，西钢无息支付泰琳公司合同余款10%。本案中，双方于2012年6月14日签订2012-j5-062合同，西钢于2013年2月1日支付合同标的额的30%，合同生效。根据合同1.5.3条款约定，泰琳公司应书面通知西钢具备发货条件，而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泰琳公司实际未以书面形式通知西钢具备发货条件，即泰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合同义务，其行为本身违约在先；本案中虽然双方无证据证明西钢确认具备发货条件的时间，但根据西钢向泰琳公司支付货款的行为，根据合同1.5.3条款约定，应视为西钢认为确认具备发货条件的时间。以上，就现有证据而言，一方面，西钢已向泰琳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576626.00元，泰琳公司在收到西钢合同标的额89.25%货款后未及时发本合同所涉剩余货物构成违约；另一方面，泰琳公司在庭审中主张因发现西钢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要求全额付款后发货，因无相应证据证明，且根据合同1.5.5合同标的额10%质保金的约定，西钢未支付本合同剩余货款符合双方合同意思表示，本院对泰琳公司以西钢生产经营状况恶化为由行使不按抗辩权要求西钢全额付款后再行发本合同剩余货物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
本院认为2012-j5-062合同所涉剩余货物未交付的责任应由被告泰琳公司负担。另对于2011-y5-062合同修复的2个铁水罐，泰琳公司辩称该2个铁水罐交付问题已经与西钢口头达成与2012-j5-062合同剩余标的物一同交付的约定，但西钢不予认可，泰琳公司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庭审中泰琳公司认可西钢已经全额支付2011-y5-062合同所有待修复标的物的修付款，且根据该合同关于货物交付运输由泰琳公司负责的约定，
本院认为，2011-y5-062合同所涉剩余待交付的二个铁水罐未交付的责任应由被告泰琳公司负担。
二、西钢解除合同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定做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之规定，据此，西钢作为定做人，在泰琳公司未完全交付2012-j5-062合同、2011-y5-062合同所涉标的物之前，要求解除双方的承揽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泰琳公司要求西钢继续支付2012-j5-062合同剩余货款及本案所涉以外合同货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涉案合同解除后双方利益如何清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算条款的效力”、第二百六十八条“定做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之规定，本案作如下处理：1、泰琳公司应向西钢返还的货款及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经庭审查明，截至2013年8月19日西钢已经向泰琳公司交付2012-j5-062合同标的额人合计人民币4576626.00元，根据涉案2012-j5-062合同中尚未交付的铁水罐6（161100.00元／个）个、钢水包6（185745.00元／个）个、渣盘车1（419750.00元／辆）辆泰琳公司尚未交付及西钢已经收到泰琳公司交付的铁水罐14个，钢水包2个均已过质保期且无质量及其他异议的现状，泰琳公司应退还西钢2012-j5-062合同货款1949736.00（4576626.00元-铁水罐14个＊161100.00元／个-钢水包2个＊185745.00元／个）元。根据2012-j5-062合同第1.13.13“买方支付提货款后15天内卖方未能发货到买方指定交货地点则视为卖方拖期交货并由卖方承担1.13.6条款延期交货责任”的约定，根据本案2012-j5-062合同中西钢2013年5月21日交付泰琳公司货款1538313.00（合同总标的额的30%）元的事实，泰琳公司应于2013年6月6日起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西钢要求被告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9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至本货款退还完毕时止的诉请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对本案2012-j5-062合同，被告泰琳公司应返还原告西钢货款合计人民币1949736.00元，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9月1日起支付至本货款退还完毕时止；同理，对于本案2011-y5-062铁水罐耳修复合同，原告西钢已全额支付了本合同全部修复款48.4万元，被告泰琳公司至今仍有2个（4.4万元／个）修复的铁水罐尚未交付给西钢，根据2011-y5-062铁水罐耳修复合同第二、四、五、八及九条约定，被告泰琳公司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泰琳公司返还剩余二个铁水罐修复款880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2、西钢如何向泰琳公司赔偿损失。对于2012-j5-062合同及2011-y5-062合同涉案标的物的制作、修复成本，泰琳公司在本案中未直接证明，且在诉讼中未提出赔偿的答辩意见及反诉请求。如上认定，对于涉案标的物至今未能交付，是由被告泰琳公司违约造成，其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在本案中，因2012-j5-062合同及2011-y5-062合同解除后被告泰琳公司是否有损失、是否申请赔偿现不明确，故本案对其暂不处理。如被告泰琳公司认为本案2012-j5-062合同及2011-y5-062合同解除后有损失或欲申请赔偿，可另行解决。综上，西钢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解除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与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签订的《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炼钢系统优化升级改造二期工程铁水罐钢水罐渣车合同》（简称“2012-j5-062合同”）；解除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与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签订的《zt65-ii型铁水罐耳轴修复合同》（简称“2011-y5-062合同”）；
二、被告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返还2012-j5-062合同货款1949736.00元，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9月1日起支付至本货款退还完毕时止；
三、被告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返还2011-y5-062铁水罐耳修复合同修复款88000.00元；
四、驳回原告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原、被告对本判决以上判项内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721.00元（缓交），由原告西林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946.00元，被告秦皇岛市泰琳冶金车辆有限公司负担36775.00元。原、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以上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高明月
代理
审判员 王 龙
代理
审判员 李 英
二〇一六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孟令怡 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