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豫法刑二终字第0009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洛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义国，又名冯三国，男，汉族，1977年4月28日出生，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又名冯希明，男，汉族，1981年6月13日出生，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5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某乙，男，汉族，1971年4月27日出生，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2015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某丙，男，汉族，1986年3月26日出生，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7日被逮捕，2015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某丁，男，汉族，1958年10月29日出生，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3年9月18日、2015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某戊，又名冯长约，男，汉族，1953年9月22日出生，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义国、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冯某丁、冯某戊分别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学从、冯佳鑫、冯佳楠、宋宣丽、冯某己、冯某子、胡某、冯某庚、冯某甲、冯某丁、冯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在诉讼过程中，冯某丁因患××，无法出庭，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洛刑一初字第30-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中止对冯某丁的审理，另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3）洛刑一初字第30-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于当日作出（2013）洛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冯义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冯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冯某乙、冯某丙均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冯某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冯义国、冯某甲、冯某乙、冯某丙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4）豫法刑二终字第7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重新审理，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5）洛刑一重字第2-1号刑事裁定，恢复对被告人冯某丁的审理，并于同年6月2日作出（2014）洛刑一重字第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冯某戊、冯某丁均系宜阳县张午镇新庄村村民，因冯某戊之子冯某丑建新房两家发生纠纷。2012年1月28日9时许，冯某丑家正在建房时，被告人冯某丁、冯义国、冯某乙及其家族数人手持棍棒到现场准备阻拦，在冯某丑家建房工地门前，与被告人冯某甲、冯某丙、冯某戊及其家族人员发生冲突，双方共十余人持棍棒相互殴斗，致双方多人受伤，其中，被害人冯某丑系被钝性外力伤及头部致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冯某丁之子冯某子头部损伤属重伤；胡某（冯某丁之妻）、冯某乙、王某（冯某乙之妻）、冯某己（冯某戊长子）的头部损伤均属轻伤，冯某甲的头部及双上肢损伤亦属轻伤；冯某戊、冯某丁、冯义国、冯某庚（冯某丁次子）的头部损伤均属轻微伤。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冯某戊一方（包括被害人冯某丑的父亲冯某戊、母亲王学从、妻子宋宣丽、儿子冯佳鑫、冯佳楠）与冯某丁一方（包括冯义国和冯某乙的兄弟冯某乙及冯某庚、冯某子）达成协议，冯某丁一方自愿赔偿冯某戊一方经济损失共15万元。冯某丙之母胡某某自愿补偿冯某戊一方经济损失2万元。双方相互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贾某甲、贾某乙（二人均系村干部）证实在解决纠纷过程中，双方发生吵骂、互殴，即报案的情况；被害人冯某子证实案发时其被冯某甲、冯某癸（冯某戊之侄）、冯某丙持械追打，随即昏迷；证人冯某己证实看到冯某丑被冯义国打倒在地，冯某丁（冯某丁堂弟）、冯某乙持木棍殴打冯某甲；证人冯某辛证实看到冯义国持木棍殴打冯某丑；证人赵某（冯某甲妻子）证实冯某甲系被冯某子、冯某乙、冯某丁打伤；证人胡某证实其到案发现场被冯某戊和冯某壬（冯某戊堂弟）持铁锹打伤头部；证人冯某庚证实案发前冯义国、冯某子、冯某乙与其父母亲等人在其家商量阻止冯某戊家建房，后其与冯义国、冯某乙持铁锹把到案发现场与冯某戊家族人员发生互殴，其被冯某己持械打晕；被告人冯某戊供述证实看到冯义国、冯某乙持棍殴打冯某丑头部，其本人遭对方的胡某、冯某庚（冯某丁女儿）用木棍殴打，其从冯某庚手中夺下木棍打击胡某、王某头部；被告人冯某甲供述证实案发时对方多人从南边朝盖房工地跑来，冲在最前面的有冯义国、冯某乙、冯某丁、冯某丁及冯某丁的两个儿子，每人都拿有东西，看到冯义国朝冯某丑头上打两下，其拿木棍与冯某乙等人对打，其头部、身上被冯某乙、冯某丁用木棍打几下，被打倒在地；被告人冯某丁供述证实案发起因是冯某戊家新盖房的院子占用其一些地，盖房用的建筑材料也占用其家菜地，其曾和冯某戊商量换地，但冯某戊没和其家族人商量好，后乡政府出面协调几次均未果，其即决定不和冯某戊家换地，在现场看到冯某壬持木棍打击胡某头部，冯某戊用棍子打其头部；被告人冯某乙供述证实案发前其堂弟冯某庚说家里有事让其过去，其和冯义国分别拿根锨把出门，后与对方互殴，其右手食指被冯某甲用棍打破，冯某辛（冯某戊堂弟）、冯某丙持棍对其追击，头部被冯某辛打伤；被告人冯某丙供述证实其持鑻锄参与打架被村支书贾某甲劝阻，看到冯义国持棍子朝冯某丑头部很快打两棍，冯某丑倒地；被告人冯义国供述证实发现冯某戊家建房即告知村干部和冯某丁、冯某子，后与冯某乙、冯某庚持铁锹把到案发现场与冯某戊家族人员发生互殴，其头部被打伤，看到冯某甲持镢头殴打冯某子；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方位、状况，与双方参与斗殴人员证实的案发地点一致；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冯某丑身体所受损伤情况及死亡原因，与冯某戊、冯某甲、冯某己、冯某辛、冯某丙证实的冯义国的作案手段相一致，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了被害人冯某子及王某、胡某、冯某乙、冯某甲、冯某己、冯某戊、冯某丁、冯义国、冯某庚的伤情。本案另有证人冯某壬（冯某戊兄弟）、胡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当事人户籍证明、赔偿协议等证据在案。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冯义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认定被告人冯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认定被告人冯某乙、冯某丙、冯某丁、冯某戊均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上诉人冯义国上诉称：未打被害人冯某丑，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冯义国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冯某辛、冯某癸、冯某己和被告人冯某戊、冯某甲、冯某丙均证实冯义国持械殴打被害人冯某丑，且对案发整个过程的陈述、供述客观、自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义国积极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人死亡，原审被告人冯某甲积极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冯某乙、冯某丙、冯某丁、冯某戊积极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所引发，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冯义国、冯某乙、冯某丁积极赔偿被害人冯某丑亲属的经济损失，冯某丙自愿补偿冯某丑亲属的经济损失，参与打架的双方均取得对方谅解，可以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冯某乙、冯某丙、冯某丁、冯某戊能够认罪、悔罪，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义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志 高
审 判 员 张 同 仁
代理
审判员 李 斌 防
二〇一六年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喜萍（兼） 关注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