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通行终字第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迟凤财，男，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库伦旗。委托代理人ＸＸ仁，内蒙古天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库伦旗林业局。法定代表人赵哲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文杰，男，蒙古族，系库伦旗林业局职工。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代志新，男，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库伦旗。委托代理人霍岩，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库伦分所律师。上诉人迟凤财与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代志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库伦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库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代志新不服向该院申诉，该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4）库行申字第2号行政裁定，决定对案件再审。经过该院再审审理，于2014年9月26日作出（2014）库行再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迟凤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迟凤财的委托代理人ＸＸ仁、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的委托代理人黄文杰、被上诉人代志新及其委托代理人霍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迟凤财于2014年2月15日诉至库伦旗人民法院，请求：撤销库伦旗林业局作出的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无效行政行为。一审库伦旗人民法院查明，被告库伦旗林业局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该通知根据库伦旗人民政府的库政字（2013）132号《关于撤销库伦旗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的批复》文件要求，撤销迟凤财持有的库林证字（2011）015341号林权证，小地名为大河北42林班78小班、面积为22亩的林权证。一审库伦旗人民法院认为，林权证错、漏登记的或遗失、损坏的，有关林权权利人可以到原林权登记机关申请更正或补办。被告库伦旗林业局有更正的权利，并不享有撤销权。为原告迟凤财发放林权证的行政机关为库伦旗人民政府，库伦旗人民政府享有撤销权，库伦旗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库伦旗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的批复》不属于授权文书或委托文书，库伦旗林业局超越职权作出撤销原告迟凤财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4目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库伦旗林业局于2013年11月19日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一审库伦旗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部分事实与原一审一致。另查明，2014年7月1日由库伦旗人民政府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库伦旗林业局撤销库伦旗库伦镇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是明确的授权行为。一审库伦旗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告迟凤财的（2011）015341号林权证在第三人代志新的（2008）011619号林权证的范围内，两块林地存在重叠。被告库伦旗林业局在库伦旗人民政府授权的情况下，作出《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被告库伦旗林业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五十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
一、撤销库伦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的（2014）库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
二、维持被告库伦旗林业局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的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审原告迟凤财负担（已付）。上诉人迟凤财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一审认定“原告迟凤财与第三人代志新的林地重合，第三人代志新对争议林地有合法经营权”与客观事实不符。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查明：1996年10月1日农村土地延包时，迟玉田等40户农民与前勿力布格村签订耕地承包合同，第三人代志新的林地包括了40户村民的退耕还林地，合同交叉重叠部分无效。库伦旗林业局因此于2011年7月为包括上诉人迟凤财在内的40户村民核发了林权证。上诉人迟凤财的22亩林地不包含在被上诉人代志新调整后的林地之内。2、库伦旗人民政府于2014年7月1日出具的证明，是在原一审判决生效之后，代志新申诉之前为法院出具的，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再审违反法定程序。3、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未及时依法变更代志新所持的林权证的林地面积是造成当事人林权争议的主要原因。4、库伦旗林业局在本案争议发生期间为代志新发放的林权证违背了国家林业局的规定，属违法行为，应予撤销。5、库伦旗政府的授权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授权无效。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确认库伦旗林业局撤销上诉人林权证的行为无效。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答辩：1、迟凤财的林权证于2011年7月12日，在前勿力布格村林改时办理的，旗林业局抽调工作人员到现地勘察、测量并填写表格，由村委会组织林地四邻签字，并由村领导签字盖村公章，在村里公示30天，见证人签字，而后旗林业局发证。2、2013年7月31日，代志新向库伦旗政府申请撤销迟凤财的林权证。林业局调查发现，代迟两家林权纠纷案已分别于2010年8月27日和2010年11月11日经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代志新对争议林地拥有合法经营权。经GPS点位核实，迟凤财的林权证在代志新的林权证范围内。库伦旗政府和林业局撤销迟凤财的林权证没有必要进行听证。撤销林权证的行为，依据合法、程序合法、证据确凿。被上诉人代志新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迟凤财所称事实不能成立。本案争议焦点：库伦旗林业局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决定是否合法。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复举证据：证据1、代志新的林地承包合同、公证书，证明代志新对这块林地拥有合法经营权。证据2、库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库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代志新对这块林地拥有合法经营权。证据3、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通民终字第103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代志新对这块林地拥有合法经营权。证据4、库伦旗人民政府库政字（2013）132号批复，证明程序合法。证据5、迟凤财和代志新的林权证GPS图，证明诉争的两块林地重合。证据6、2014年7月1日库伦旗人民政府的证明一份，证明库伦旗林业局撤销库伦旗库伦镇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是明确的授权行为。上诉人迟凤财针对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两份证据已经被库伦旗人民法院（2008）库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和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部分撤销，判决迟凤财所在的前勿力布格村40户202村民的承包合同相重合，该承包合同的承包地182亩依据该两份民事判决，勿力布格村民委员会以及库伦旗林业局已经为该40户村民核发了林权证，其中包括迟凤财持有的林权证，由此证明库伦旗林业局主张的两份证据不能作为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证据。对证据2、3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两份判决所印证的事实是案外人迟玉辉与原审第三人代志新的土地纠纷，其印证的地块与库伦旗林业局撤销迟凤财的林权证所记载林地，不是同一块地，并且面积不一致，因此库伦旗林业局依据该两份判决书的内容撤销迟凤财的林权证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4、该批复意见是林业局根据《物权法》和国家林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林权登记发证管理工作的通知》撤销的，按照《物权法》的规定，迟凤财持有的林权证程序合法，且是依据迟凤财与所在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核发的。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属于合法。而且33号文件只是对林权证核发程序的规定。《物权法》和该文件并没有规定撤销林权证的程序，因此该批复所依据的法律和规范性文件都不能够撤销原审原告迟凤财的林权证。对证据5、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符合证据要件，没有制图的时间，勘验人和制图单位的章。该图与两份判决印证的事实相矛盾。对证据6、第一、证据的来源不合法，该证据是原审被告库伦旗林业局原审判决后向法院提交的，并且是在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立案之前由库伦旗人民政府向库伦旗人民法院提出的，库伦旗人民法院在没有诉讼当事人依法申请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前提下，法院不能主动调取证据，该证据不符合法律程序。第二、该证据是在本案原审判决之后出具的，根据诉讼法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该证明只是对批复意见的部分变更，对批复意见关于请求旗林业局按照物权法和相关法律规定的明确指示未作出决定。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旗人民政府对旗林业局的行政委托行为，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行政诉讼证据使用。被上诉人代志新对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所举证据无异议。上诉人迟凤财复举证据：证据1、前勿力布格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迟凤财与刘玉英是夫妻关系。证据2、库伦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迟凤财与刘玉英是夫妻关系。证据3、库伦旗林业局的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证明迟凤财是行政行为相对人，迟凤财具有主体资格。该通知仅依据了库伦旗政府的批复，并没有依据相关的法律法规进行撤销，因此这份通知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进行支持，所以该通知是无效的。证据4、《关于撤销库伦镇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的批复》，证明该证据只是对库伦旗林业局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请示的批复以及要求库伦旗林业局要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撤销。证据5、库伦旗人民政府的库镇政字（2013）62号《库伦镇人民政府关于前勿力布格村村民代志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勿力布格村村民发证的情况，2008年库伦旗林业局为代志新发344亩的林权证，经迟凤财出示的两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调整代志新现在实际拥有的林权面积为142亩，同时证明库伦旗林业局发放的林权证重叠。证据6、库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库民重字第14号判决书和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判决书，证明前勿力布格村202户村民与村民委员会和代志新土地纠纷判决。该两份判决印证了代志新于2004年与村委会签订的300亩林地承包合同，属于部分有效，认定了代志新承包林地的范围不超过200亩，也认定了勿力布格村委会再与代志新签订合同侵犯了202户村民的承包权。同时证明本案迟凤财也包括202户村民中。证据7、2011年5月20日林地承包合同书，证明迟凤财与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中，承包面积为22亩。同时证明林权证与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一致，发证机关为库伦旗人民政府，而非库伦旗林业局，因此库伦旗林业局作为旗人民政府的下属机关，无权撤销其上级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8、迟凤财的林权证，证明迟凤财林地的四至与原审第三人代志新的林地不相邻。证据9、代志新的林权证，证明发证时间是在2008年，是在双方发生林权争议未处理期间，该证的发放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对上诉人迟凤财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批复性文件中说是同意撤销，是授权作出的行为。对证据5、不知道这份文件，没看见此份处理意见书。对证据6、两份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2011年5月20日承包的合同，但法院已经判决争议地是代志新的。所以合同本身是不合法的。对证据8、两份林地是重合的，不相邻是对的。两份合同的林地是重合的所以才撤销的。对证据9、因双方发生纠纷时未告知林业局，林业局办理林权证时是按没有纠纷办理的。被上诉人代志新对上诉人迟凤财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关于撤销林权证的批复，在批复当中库伦旗人民政府针对库伦旗林业局批复的文件中不仅明确说明同意库伦旗林业局撤销迟凤财的林权证（2011）015341，也明确说明所参照的法律依据和库伦旗林业局工作的通知，库伦旗林业局有权撤销。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库伦旗林业局所主张的事实，并双方的林地存在重合。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诉争的林地没有关联。对证据7、8、9的质证意见与库伦旗林业局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代志新复举前勿力布格村现村主任高志军的证明一份，证明迟凤财办理林权证的程序不合法，没有按照法律程序经村里相关人员签字。新出示2012年3月31日代志新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证明代志新林地范围与上诉人迟凤财林地存在重合。上诉人迟凤财对被上诉人代志新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高志军的证明，第一、不符合证据形成要件，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能证明是高志军的。第二、此份证明的时间是2013年9月22日，不是对本案出具的相关证据，不能以证据使用；代志新的采伐许可证，在是林业局为迟凤财发放林权证之后发放的，发放行为违法，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对被上诉人代志新所举证据无异议。对采伐许可证不能确定是由库伦旗林业局作出的。本院对被上诉人库伦旗林业局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代志新的承包合同书及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对证据2、3库伦旗人民法院的（2007）库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和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0）通民终字第1036号民事判决书是针对案外人迟玉辉与本案当事人代志新的土地纠纷作出的，诉争双方不包括迟凤财，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据4、5、6，库伦旗人民政府库政字（2013）132号批复、迟凤财和代志新的林权证GPS图、2014年7月1日库伦旗人民政府的出具的证明，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本院对上诉人迟凤财所举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前勿力布格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库伦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3、4库伦旗林业局的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和库伦旗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库伦镇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的批复》，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5、6库伦旗人民政府的库镇政字（2013）62号《库伦镇人民政府关于前勿力布格村村民代志新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和库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库民重字第14号判决书及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判决书，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7、8迟凤财林地承包合同书和林权证，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9代志新林权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迟凤财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本院对被上诉人代志新所举证据认证如下：村主任高志军的证明，因证人未出庭，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采信；代志新的采伐证，是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库伦旗林业局根据库伦旗人民政府的库政字（2013）132号文件《关于撤销库伦旗前勿力布格村迟凤财所持林权证的批复》的授权，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撤销迟凤财持有的库林证字（2011）015341号、大河北42林班78小班、面积为22亩的林权证。另查明，代志新与前勿力布格村委会于2004年3月3日签订300亩林地承包合同，2008年9月10日库伦旗林业局为其核发库林政字（2008）第011619号林权证，总面积344亩。又查明，库伦旗库伦镇前勿力布格村二组202名村民（包括迟凤财妻子刘玉英在内）与代志新、前勿力布格村民委员会林地承包合同纠纷，经库伦旗人民法院作出（2008）库民重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作出（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代志新和前勿力布格村委会于2004年3月3日签订的300亩林地承包合同与迟玉华等40户202名村民和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的二轮延包合同交叉重叠部分无效。2011年5月20日迟凤财与前勿力布格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林地面积22亩。2011年7月12日库伦旗林业局根据上述两份判决为迟凤财核发了库林政字（2011）第015341号林权证，林地面积22亩。代志新的库林政字（2008）第011619号林权证在上述两份判决作出后未办理变更登记。迟凤财林权证上登记的林地在代志新林权证登记的林地范围内。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裁判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全面审查”。本案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库伦旗林业局作出的《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故首先对该撤销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库伦旗林业局作出该撤销决定是以代志新与迟凤财林权证上登记的林地有重合，代志新对争议林地有合法使用权为理由。但在迟玉华等40户202名村民与前勿力布格村委会、代志新的纠纷经本院作出（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终审判决，确认代志新的300亩林地合同当中涉及40户村民的土地部分无效之后，代志新20**年核发的300亩林地的林权证未能及时办理变更登记，导致与其后核发的迟凤财林权证上登记的林地有重合部分。而库伦旗林业局在未查清两证重合原因的情况下，仅依据迟凤财儿子迟玉辉与代志新之间林地纠纷经本院作出的（2010）通民终字第132号民事终审判决，认定代志新对迟凤财林权证上登记的林地享有合法经营权，并作出撤销决定，依据和理由并不充分，因两份终审判决中争议的迟玉辉和迟凤财的林地是否属同一块地，库伦旗林业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库伦旗林业局作出的撤销决定证据不足，一审再审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作出维持库伦旗林业局撤销迟凤财林权证决定的判决有误。上诉人迟凤财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库伦旗林业局作出的撤销决定，是根据库伦旗人民政府的批复文件授权而为，且授权符合相关规定，而后库伦旗人民政府为此出具的证明，是对授权行为的补充说明，一审再审采信该证据以此认定库伦旗林业局有权作出撤销决定，并无不当。本案审查的对象是库伦旗林业局撤销迟凤财林权证这一具体行政行为，而代志新林权证的发放是否合法这一具体行政行为，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应另行解决。故上诉人迟凤财针对以上两点（库伦旗林业局是否有权作出撤销决定和代志新的林权证是否应予以撤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撤销库伦旗人民法院（2014）库行再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库伦旗林业局库林发（2013）141号《关于撤销迟凤财林权证的通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洋
审 判 员 础 鲁
代理
审判员 张建忠
二〇一五年三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诗瑶 关注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