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海民初字第12241号原告袁腾飞，男，1972年2月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江，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康莉，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迈奔灵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C座C304。法定代表人李昱丽，董事。委托代理人张昕，女。被告北京播思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闵庄路3号27栋A101室。法定代表人曹常生，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邹振东，北京市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登良路南油第二工业区206栋2层209B1（恒裕中心B座）。法定代表人龙世敏，职务不祥。
原告袁腾飞诉被告迈奔灵动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奔灵动公司）、被告北京播思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播思公司）、被告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播思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腾飞的委托代理人刘江、康莉，被告迈奔灵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昕，被告北京播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振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深圳播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腾飞诉称，我是《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1》一书（以下简称《历史1》）的作者，对该书享有著作权。被告迈奔灵动公司在其经营的机锋网（网址为http：／／www.gfan.com／）“机锋市场”版块上提供蜜蜂读书软件的下载，而该软件提供了《历史1》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蜜蜂读书软件系被告北京播思公司和深圳播思公司共同所有、共同经营。迈奔灵动公司与北京播思公司、深圳播思公司签订了《机锋开发者联盟平台合作合同》，就该软件的发行、推广、捆绑销售、预装、复制生产、提供下载及收费等明确共享收益。三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将《历史1》上传并供人下载，严重侵犯了我对《历史1》享有的著作权，系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立即停止在蜜蜂读书阅读软件上提供涉案图书的阅读和下载服务；2、三被告共同赔偿我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3250元。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迈奔灵动公司辩称，我公司系为蜜蜂读书软件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与开发者合作过程中，通过签订合作合同，确保开发者知晓机锋网提供的服务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我公司没有对蜜蜂读书软件进行任何编辑、修改，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理由应当知道蜜蜂读书软件侵权。在接到起诉状之后即已将该软件删除，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北京播思公司辩称，蜜蜂读书软件系深圳播思公司推出的主要提供聚合搜索功能的手机读书软件。机锋网提供该软件的下载服务及蜜蜂网上存有该软件，均无法证明该软件内置了涉案作品或涉案作品由蜜蜂网提供。蜜蜂读书软件系深圳播思公司开发，蜜蜂网的实际经营权也属于深圳播思公司，与我公司无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深圳播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出版发行第1版《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1》一书，该书封面及版权页均注明“袁腾飞著”，字数共200千字，定价32.8元。《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1》系畅销书。（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712号公证书显示：2011年12月27日，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mobeehome.com，进入“MoBee蜜蜂无线-手机多媒体应用”网站首页，网页上方有“首页、蜜蜂新闻、蜜蜂读书、蜜蜂管家、蜜蜂天气”等分类，点击首页下方的“关于我们”，显示“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深圳播思”）成立于2010年11月，是一家新兴的中国互联网综合服务提供商之一，主要从事移动互联网各类软件的开发和推广，以及对第三方提供软件解决方案。”“公司目前主要产品包括手机蜜蜂、蜜蜂天气……蜜蜂读书等手机软件。”“联系我们”列表下显示“深圳播思公司”并有其邮编、联系电话、传真、邮箱、地址等相关信息。点击“蜜蜂读书”栏目，其下有关于蜜蜂读书软件的产品介绍、电脑下载和手机下载方式，页面下方并提供Android版和其他版本的下载通道。其中介绍“蜜蜂读书是由深圳播思公司推出的集本地阅读、在线搜书、看书、评书、藏书等多功能为一体的手机免费读书软件……软件特色：……更新迅速，热门书籍及时上传，网络连载小说实时监控，一有更新立刻同步，并及时提醒用户……”在后面的留言页面有网友留言：“这里只有展月写的《琅环曲》，为什么没有第一部《鸳鸯锦》？期待多更新一些优秀的书籍”。回复：“您好，我已经通知我们的编辑，她会尽快添加的，请稍后搜索一下。”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mobeehome.com，显示网站主办单位为北京播思公司，审核时间2010年4月27日。（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705号公证书显示：2011年12月27日，使用公证处保管的全新“ZTE-UV880＋”型号手机，为手机安装一张全新的SD卡。庭审中，法庭组织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光盘进行现场勘验，一张光盘的勘验情况如下：手机开机后，显示时间为11月16日周三，11：31分，无SIM卡，无手机信号。点击设置日期和时间，选择“设置日期”，将时间更改为2011年12月27日，10：33分。设置无线和网络，选择fangdong，输入相应密码后，连接网络。使用QQ浏览器，输入apk.gfan.com后，进入机锋市场-机锋网，下载机锋市场客户端并安装至手机中。另一张公证光盘的勘验情况如下：点击“机锋市场”图标，进入“机锋市场”界面，搜索“蜜蜂读书”，显示并下载第一项搜索结果“蜜蜂读书-圣诞版”软件，安装至手机。运行“蜜蜂读书-圣诞版”软件，其上显示版本号11.00.57，大小1.93M。运行之后，软件界面显示“在线书库”、“本地书库”、“推荐”、“分类”、“排行”及搜索的按钮，在搜索栏中输入“I历史是个什么”进行搜索，搜索结果页面上方显示“蜜蜂读书”，其下显示百度搜索页面关于“I历史是个什么”的相关链接。在搜索栏中重新输入“历史是个什么”进行搜索，显示“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1袁腾飞、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2袁腾飞、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3袁腾飞、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4袁腾飞”四个搜索结果。在搜索结果下方显示［更多“历史是个什么”搜索结果］。分别点击四本书的图标，之后点击下载，对四本书进行下载。点击“本地书库”，显示上述四本书的图标、图书名称及作者。点击“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1”，显示自序及一至七章的章节目录。软件界面下方有酷狗音乐播放器的广告。随机点击第一章、第五章、第七章进行浏览，其中浏览第五章时，显示“全书进度66%”。浏览第七章，显示“全书进度100%”。点击“关于”，在“版权声明”中显示“本软件所刊载的全部书籍，均在网上搜集……原作者如不愿意在本网站刊载相关内容，请及时通知我们，予以删除……网站地址：m.mobee.im，版权所有：深圳播思公司”。庭审中，迈奔灵动公司和北京播思公司认为该公证书没有完全展示涉案图书的全部内容，故不认可蜜蜂读书软件使用了涉案图书的全部内容，并提出上述公证书的光盘录像未显示装入SD卡的过程、手机采用的是人工调整时间，而不是手机自动校准的时间，即有可能存在所做公证时间与公证书记载时间不一致的情况，不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但未提出相反证据。袁腾飞主张相关书籍要么存储在自身的服务器上，要么设置链接自动链接到其他网站上。北京播思公司主张“蜜蜂读书”软件仅提供搜索服务，相关涉案图书来源于其他网站而非软件本身自带，但未就图书的来源问题提交任何证据证明。（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1703号公证书显示：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gfan.com，进入机锋网首页，在“机锋开发者服务平台”页面点击“申请开发者”，进行开发者注册。注册过程中，迈奔灵动公司提供《机锋开发者联盟平台合作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开发者）将甲方研发并拥有知识产权的基于授权产品的授予乙方（迈奔灵动公司）。乙方有权在商城、工具软件、论坛、网站、手机预装等渠道向用户提供授权产品的发行、推广、捆绑销售、预装、复制生产、提供下载及收费，双方共享推广获得的用户的收益。合同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保密条款等做了约定。通过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址为www.gfan.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迈奔灵动公司。2012年3月1日，北京市通信管理局颁发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许可迈奔灵动公司经营相关电信业务。迈奔灵动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并提交机锋网的开发者注册流程截图和蜜蜂读书软件的注册信息。开发者信息中显示企业名称为深圳播思公司，网址为www.mobeehome.com，并附深圳播思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袁腾飞认为该份证据显示的相关信息均能为迈奔灵动公司操作和控制，不认可其真实性。迈奔灵动公司主张原告并未给其发送侵权通知，但该公司在接到本案起诉状之后即将蜜蜂读书软件予以删除，并提交在机锋网上无法搜索到蜜蜂读书软件的网页打印件予以佐证。袁腾飞认可涉案蜜蜂读书软件已在机锋网上删除。北京播思公司主张其并非蜜蜂网站及蜜蜂读书软件的经营者，并提交2010年12月、2011年8月播思通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甲方）、北京播思公司（乙方）、深圳播思公司（丙方）共同签订的《合作谅解备忘录》、《关于相关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知识产权问题的备忘录》。该两份备忘录中虽然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将甲方和乙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蜜蜂软件授予丙方为商业目的使用和独家运营的权利；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丙方可单独就其他蜜蜂相关的应用软件进行独立开发，对该部分开发成果及软件产品所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均应由丙方承担”，但备忘录及其软件著作权信息列表的附件中均未明确提及蜜蜂读书软件的开发及转让约定。《关于相关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知识产权问题的备忘录》第二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同意对以乙方作为申请人注册申请的网络域名（备案号为：京I**备09047398号-2，网站名称为：mobee，网站首页地址为：www.mobeehome.com）进行转让。转让后，该域名由丙方单独享有。北京播思公司并提交在中国万网（网址为www.net.cn）的域名查询记录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查询，欲证明mobeehome.com的域名注册人为深圳播思公司。北京播思公司提交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显示名称中包含“播思读书”字样的软件共6款，分别属于深圳播思公司、龙世渚和深圳微普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三个著作权人。袁腾飞还提交一张1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和3000元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合理支出。关于公证费，其表示在本案中仅主张250元。深圳播思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事实，有袁腾飞提交的《历史1》书、公证书、网页打印件、发票；迈奔灵动公司提交的许可证、网页打印件；北京播思公司提交的备忘录、网页打印件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历史1》封面及版权页的署名情况及相关网站对《历史1》及其作者的介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袁腾飞系涉案图书《历史1》的作者，对该书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蜜蜂读书软件、蜜蜂网站的经营者问题、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共同侵权。关于蜜蜂读书软件和蜜蜂网站的经营者问题原告主张蜜蜂读书软件为北京播思公司和深圳播思公司共同所有、共同经营，而北京播思公司辩称涉案软件系由深圳播思公司独立经营。对此，
本院认为：1、根据公证书显示的内容，蜜蜂读书-圣诞版软件上载明软件版权所有人为深圳播思公司。而蜜蜂网站关于深圳播思公司的介绍中，亦载明公司目前主要的产品包括蜜蜂读书等。2、迈奔灵动公司提供的涉案软件开发者注册信息显示，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为深圳播思公司。
原告虽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本院对原告辩称不予采信。上述证据表明涉案软件的署名情况，与网站中关于软件的归属描述及软件开发者信息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蜜蜂读书软件的实际经营者为深圳播思公司，与北京播思公司无关。蜜蜂网站的“联系我们”、“关于我们”等栏目和介绍中显示的相关信息均为深圳播思公司。迈奔灵动公司提供的机锋网开发者注册流程截图和蜜蜂读书软件的注册信息均显示开发者为深圳播思公司，网址为www.mobeehome.com，并附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虽原告主张在公证时通过ICP备案查询显示蜜蜂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北京播思公司，但北京播思公司辩称网站域名和实际运营者早已变更为深圳播思公司，袁腾飞进行公证时尚未完成网站备案变更系由深圳播思公司拖延所致。
本院认为，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载明的经营者，是网站经营者。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所载明的经营者不一致的，除有相反证据证明外，可以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网站中标示的信息所载明的经营者为共同经营者。本案中，虽然蜜蜂网站mobeehome.com的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站主办单位为北京播思公司，但北京播思公司提供的相关备忘录、域名查询、迈奔灵动公司提供的开发者注册流程、注册信息等证据能够与蜜蜂网站的联系人信息等情况相互印证，证明蜜蜂网站的实际经营人是深圳播思公司而非北京播思公司，故本院认定蜜蜂网站的实际经营者是深圳播思公司。（二）三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和承担侵权责任1、关于迈奔灵动公司是否侵权及承担责任的问题。袁腾飞主张迈奔灵动公司与北京播思公司、深圳播思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共同提供涉案图书的下载服务。迈奔灵动公司辩称，该公司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迈奔灵动公司提供了涉案软件的开发者信息，证明其自身并未上传涉案软件及被诉侵权的作品。因涉案软件从外观上难以看出提供《历史1》图书下载、阅读的侵权信息，故迈奔灵动公司客观上难以事先判断涉案软件所下载或阅读的涉案作品是否构成侵权，且本案中未有证据证明迈奔灵动公司对涉案软件及相关作品进行了编辑、修改。机锋网站上的《机锋开发者联盟平台合作合同》涉及的内容只是蜜蜂读书软件本身，并不涉及该应用中所包含的具体作品，无法证明迈奔灵动公司就该软件能够下载涉案侵权图书方面存在合作关系。考虑到袁腾飞并未给迈奔灵动公司发送侵权通知且涉案软件已被迈奔灵动公司在收到诉状后从机锋网站上删除，迈奔灵动公司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原告认可机锋网上的蜜蜂读书软件已经删除，判令停止侵权已无必要，故对原告要求迈奔灵动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2、关于北京播思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首先，根据前面分析，难以认定北京播思公司系蜜蜂读书软件以及蜜蜂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其提供的反证能够证明以上软件和网站的实际经营人，故本院难以认定北京播思公司实施了原告所诉的侵权行为。其次，即使法院认定北京播思公司亦是蜜蜂网站的经营者，由于本案原告起诉的是从机锋网下载的蜜蜂读书软件可提供涉案书籍下载的行为侵权，而原告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蜜蜂网站提供蜜蜂读书软件的行为本身构成对原告涉案书籍著作权的侵权，以及相关侵权图书直接来源于蜜蜂网站，故难以认定蜜蜂网站提供蜜蜂读书软件下载的行为本身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故
本院认为难以认定北京播思公司构成侵权。3、关于深圳播思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案中，深圳播思公司作为蜜蜂读书软件的经营者，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服务的性质以及相关图书的来源。虽北京播思公司辩称，深圳播思公司的蜜蜂读书软件仅提供涉案图书的聚合搜索功能，图书均来源于网上搜索得来的结果，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深圳播思公司提供的仅是网络服务而非内容服务，以及其并不存在过错。从涉案公证情况来看，蜜蜂读书软件对涉案图书的搜索和下载，均在蜜蜂读书软件内完成，并未显示第三方网站信息或任何链接网站的来源信息。只有在无法准确搜索到涉案图书时，才会跳转到百度搜索栏目。同时，搜索结果以整洁、简练的方式显示，点击后以电子图书形式呈现，搜索结果中不显示来源网址、上传者信息等内容，以上情况显示，蜜蜂读书软件对于涉案图书的来源进行了编辑、拣选和加工、处理，甚至涉案图书就存储在相关的特定服务器上。另外，蜜蜂软件“版权声明”中有关“本软件所刊载的全部书籍，均在网上搜集……原作者如不愿意在本网站刊载相关内容，请及时通知我们，予以删除”，以及留言页面的回复：“您好，我已经通知我们的编辑，她会尽快添加的，请稍后搜索一下”等内容，也能印证蜜蜂读书软件与其后台编辑、拣选电子书籍行为存在关联。综上，
本院认为深圳播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系由他人提供并置于向公众开放的网络服务器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推定涉案侵权内容系深圳播思公司提供，或者深圳播思公司为蜜蜂读书软件编辑内设了相关链接网站，帮助用户搜索时直接链接指向相关侵权内容。深圳播思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的发生，主观上有过错，理由如下：《历史1》属于畅销书籍，深圳播思公司应当知道涉案图书有明确的著作权归属；在对蜜蜂读书软件内进行涉案图书的搜索时，输入涉案图书书名的前半部分“历史是个什么”时，即能够准确搜索到涉案电子图书且完成下载，相关搜索下载过程说明深圳播思公司对搜索结果进行了编辑、整理或事先设定，而在这种编辑、整理和事先设定的过程中，其对于该书的著作权问题应有认识。考虑到涉案作品是知名作家的知名作品，搜索结果显然经过了选择、编辑或预先设定，故深圳播思公司存在主观上明知或应知的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侵权字数，公证书虽然没有显示下载的涉案图书全书的内容，但双方均认可相关章节齐全，且随机抽取的章节均有占全书百分比的显示，故应视为涉案软件下载的系涉案图书的全书内容。深圳播思公司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袁腾飞经济损失。对于具体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历史1》图书及袁腾飞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作品字数、稿酬标准、深圳播思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范围等予以酌定。此外，深圳播思公司对袁腾飞因本案所支出的费用中的合理部分，应予以负担。深圳播思公司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
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袁腾飞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一万一千元；
三、驳回原告袁腾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六百三十一元，由原告袁腾飞自行负担三百元（已预交），由被告深圳播思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三百三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 颖
人民陪审员 程保荣
人民陪审员 庞奎玉
二〇一三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姜琨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