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泾民初字第00202号原告何某某，男，汉族，退休干部。被告陈某甲，男，汉族，村民。委托代理人系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雒某某，男，汉族，退休干部。被告赵某某，男，汉族，居民。
原告何某某诉被告陈某乙、赵某某确认合同效力一案，我院于2011年6月27日作出（2010）泾民初字第0076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陈某乙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间陈某乙死亡，其子陈某甲作为陈某乙继承人参加诉讼。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1）咸民终字第00945号民事裁定，撤消我院（2010）泾民初字第00765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07年9月7日被告赵某某以个人名义在泾阳县投资兴办了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2008年5月6日被告赵某某与其签订转让合同，将其正在经营的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全部权属以人民币60万元转让给自己。因资金紧张，其与被告陈某乙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联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陈某乙提供人民币60万元作为50%的股份联营合作，共同经营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并约定风险共担、利益共享。2008年7月2日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二被告达成了达成无偿赠与协议，并办理了赠与及受赠公证书，将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生产、经营、销售权、资料、场地使用权无偿赠与陈某乙。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请1、确认赵某某代表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与何某某2008年5月6日签订的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2、确认何某某与陈某乙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为有效协议；3、由被告陈某甲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其损失6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陈某甲辩称：其父是经何某某介绍购买了赵某某所有的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且实际支付赵某某转让费60万元。其父与赵某某达成赠与书、受赠与书是在何某某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公证的。原告认为其已在2008年5月6日取得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所有权，但其于2010年5月28日起诉侵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赵某某辩称：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是其个人投资兴办的企业，与何某某有良好的业务合作关系。因其在外地，无暇对石料厂进行日常管理。经与何某某协商，自己以60万元的优惠价将该厂转让给何某某。2008年7月2日应何某某之邀，来到泾阳办理石料厂转让手续。其不认识陈某乙，也不可能将石料厂无偿赠与给陈某乙，与陈某乙签订赠与及受赠与书是因何某某与陈某乙合伙联营，办赠与公证的目的是为双方办理石料厂的过户手续方便才签订的，该赠与无效。原告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以下证据：第－组证据：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立项批准等行政许可文件。证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具备合法经营的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1、泾环发（2006）第84号文件，泾阳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石灰岩开采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的批复。证明：泾阳县环境保护局对石料厂建厂环境影响进行了评估，同意该项目建设；2、泾文旅发（2006）103号文件，泾阳县文物旅游局关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采矿区选址的批复。证明：县文物旅游局同意建厂；3、咸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企业负责人安全管理资格证书，证书编号：第0706108030005号。证明：具备管理该矿的安全管理人员；4、咸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企业爆破作业安全管理人員证书。证明：具备管理该矿爆破作业的安全管理人员；5、泾阳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我厂采矿许可证，证号6104230610001。证明：泾阳县国土局同意采矿并拥有采矿权；6、泾政计发（2007）30号文件，泾阳县发展计划局关于印发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建设石灰石开采及碎石加工生产线项目备案确认书的通知。证明：泾阳县发改委批准建厂立项；7、泾安监发（2007）30号文件，泾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安全设施设计审查的意見。证明：泾阳县安监局同意我厂建设；8、陕西省水土保持局颁发的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陕水保证字0002435号。证明：陕西省水土保持局同意石料选址建厂；9、白政发（2007）49号文件，白王镇人民政府关于鹏程石料厂采矿权申请的批复。证明：白王镇人民政府同意采矿；10、咸安监（工）审字『2007』第07号文件，咸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建设项目安全设施设计审査意见书。证明：咸阳市安监局同意该厂建设；11、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企业营业执照。证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系赵某某个人独资企业；12、税务登记证咸泾地税征字610423664133463号；13、税务登记证陕国税征字610423664133463号；14、泾政农发（2007）181号文件，泾阳县农林局关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占地的批复。证明：泾阳县农林局同意石料厂建设用地；15、泾安监发（2007）95号文件，泾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同意泾阳县鹏程石料厂进行建设的通知。证明：泾阳县安监局同意我厂建设；16、泾公爆购字610423043号购买证、爆破作业许可证。证明：泾阳县公安局允许该石料厂建设用炸药、雷管。第二组证据：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与重庆之伦建材有艰公司订立的碎石加工协议及相关材料。该组证据可证双方从2006年建厂时就存在合作关系，何某某为建厂作出重大贡献的事实。1、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被委托人何某某；3、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证明。证明：何某某向该公司缴纳管理费；4、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与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签定『碎石加工协议』；5、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与黄某某、冷某某签订的碎石加工合同；6、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与黄某某、冷某某签定碎石加工合同（补充合同）；7、黄某某与冷某某签订授权委托书；8、黄某某、何某某、重庆之伦建材有限公司刊登寻冷某某启事；9、何某某代表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与西苗村签订安全协议；第三组证据：有关行政主管机关要求石料厂暂停生产的通知。该组证据可证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建成后基本属沒有生产状态的事实。1、白发（2007）29号文件关于开展安全生产大检查的紧急通知；2、白王镇人民政府关于停止生产的紧急通知；3、白王镇人民政府关于立即停产通知；4、泾安监发（2008）54号文件，泾阳县安监局关于全县非煤矿山企业暂时关停的通知。第四组证据：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与何某某签订的石料厂转让合同及相关材料。该组证据证明赵某某以60万元的优惠价格将石料厂转让给何某某，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全部资产归何某某的主要事实。1、赵某某代表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与何某某签定《转让合同》；2、赵某某出具的关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转让情况说明一份；3、根据本案被告陈某乙申请，一审法院向本案被告赵某某作笔彔，赵某某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关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转让情况说明；4、赵某某关于何某某负责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实际工作及投资等有关情况的说明。第五组证据：何某某与陈某乙签订的合伙经营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联营合作协议及相关材料。该组证据可证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全部资产归何、陈二人共同所有及何、陈各占50％股份的事实。1、何某某与陈某乙签订联营合作协议一份；2、炸药、雷管出库单第004、005号；3、西苗村道路管理缴费收据；4、何某某支付高某某挖掘机款30000元；5、黄某某关于支付高某某挖掘机款的证明；6、陈某乙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7、陈某乙购买炸药、雷管购买证泾公爆购证字第610423043号；8、（2008）泾民初字第00604号民事凋解书、（2009）泾民执字第00369号民事裁定书，何某某与黄某某共同租赁的挖掘机欠款292640元，双方未结算，暂按各承担50%，292640÷2＝146320，以结算为准。陈某乙是以何某某50%股份的利润及租黄某某碎石设备租金作担保并以此支付了该欠款，已执行终结；9、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向泾阳县安监局申请延期建设的报告；10、陈某乙为了获取更大利润，擅自与黄某某签订设备（生产碎石设备）租赁合同。证明：该证据可证陈某乙违背《联营合作协议》第七条；11、泾阳县安全生产管理局关于责令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改正指令书，被检查单位负责人（签名）何某某。证明：证明此时何某某还是该厂的负责人，代表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处理日常工作；12、2009年5月21日炸药、雷管出库凭证。证明：证明此时何某某还是该厂的负责人，代表泾阳县鹏程石料厂处理日常工作；13、泾阳县公安局爆炸物品运输证、购买证，泾阳县公安局民爆物品购买、运输许可证审批表。证明：何某某与陈某乙合伙经营该厂；14、2009年10月3日﹏2010年3月27日，厂销售碎石方量63752立方米。证明：何某某与陈某乙合伙经营该厂；15、白王镇西苗村委会关于何某某所做工作、投资旳证明；16、西苗村原村长杨某某关于何某某所做工作投资旳证明；17、黄某某关于何某某所做工作、投资旳证明；18、李某某关于何某某所做工作、投资旳证明；19、廖某某关于保险柜的证明；20、保险柜被毀报警挂号单。证明：陈某乙用暴力赶走何某某，何某某合法权益被侵害；21、泾阳县公安局白王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何某某被陈某乙暴力殴打的情况。22、证人杨某某、李某某、高某某、苗某某证言各一份。第六组证据：泾阳县公证处文书及相关材料。该组证据可证张某甲、陈某乙等人违法虚构赠与事实，并以无效赠与文书欺骗行政主管机关的主要事实。1、赠与书一份；2、赠与公证书一份；3、受赠书一份；4、受赠公证书一份；5、委托书一份；6、委托书之公证书一份；7、公证处与赵某某、陈某乙部分谈话笔录。8、2008年7月下旬泾阳县公证处张某甲为何某某、陈某乙拟的合伙协议；9、2008年7月下旬泾阳县公证处张某甲以陈某乙的名义亲笔写承诺书；10、2012年7月20日廖某某证明。笫七组证据：该组证据可证何某某为该厂投资的主要事实，何某某与赵某某合作期间投资652537元，何某某与陈某乙合作期间投资317967元。1、何某某向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缴纳碎石加工保证金65000元票据三张；2、何某某支付工人工资、水电费、油费、挖掘机租赁费、年检费、捐款、管理费、维修费、申报安全生产许可证评估资料费等票据。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认可。第二组证据认为是假的，生产线是黄某某等六人承包不是投资，只能是一个生产线承包人。对合作关系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未质证。对第四组证据认为何某某与赵某某签订转让合同客观存在，但内容无效，合同未履行。对第五组证据认为客观真实性无异议，但未履行，履行前提为何某某为所有人。对第六组证据张某甲草稿系伪证，08年5月15日联营，草稿在后。对第七组证据未质证。被告陈某甲提供证据：1，收据及汇款单据，证明陈某乙于2008年5月15日、5月31日、7月3日分三次向赵某某支付60万元；公证书三份，证明赵某某将鹏程石料厂赠与陈某乙，陈某乙接受赠与的事实；原审陈某乙提交的证据：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字号核准通知书、土地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等证件，证明陈某乙在交付赵某某60万元后，赵某某将以上证件交给陈某乙；张某乙、张某丙与何某某解除合同协议一份，证明何某某系泾阳县鹏程石料厂设备的承包人，且何某某承认其于2009年4月24日后在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打工；设备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生产碎石设备是黄某某等人的，而非何某某的；泾阳县兴隆镇白王村民委员会及泾阳县兴隆镇政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某乙系文盲；泾阳县公证处谈话笔录一份，证明陈某乙和赵某某自愿办理赠与、受赠与及委托公证；陈某乙代理人与公证处工作人员谈话笔录一份，证明何某某联系两被告进行公证并参与公证办理；收条一份，证明陈某乙在经营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期间的修路款及补偿费；借条一份，证明陈某乙在经营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期间何某某多次向其借款；泾阳县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陈某乙已履行（2008）泾民初字第00604号民事调解书中的法定义务。何某某质证意见：对本次庭审提交的证据1、2认为客观存在，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原一审提交的证据，何某某对证据1、2、3、4、8、9认可，对其他证据均不认可。被告赵某某未提供证据。原一审合议庭与赵某某的谈话笔录：赵某某认为其与何某某签订的转让合同属实，对合同最后加注的内容表示认可，60万元是何某某支付给他的。在泾阳县办理公证只是为了办转让手续方便，其并未将厂子卖给陈某乙。何某某对以上谈话笔录的内容无异议。陈某乙对其中部分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赵某某未认可其付款。本院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认定：对何某某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对第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第七组证据，因证人未出庭无法核实，不予认定；陈某乙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陈某乙原审提交的证据1、2、3、5、6、8、9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予以认定；对证据4、7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7年9月7日，被告赵某某在泾阳县兴隆镇（原白王镇）西苗村投资开办了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经营建筑用石开采、加工、销售。2008年5月6日，被告赵某某与原告何某某签订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赵某某将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全部所有权与生产经营、销售相关的一切手续、资料、合同、生产权等，一切有形无形资产转让给何某某；转让费为60万元；双方约定2008年5月15日前交20万元，5月30日前交10万元，剩余30万元于6月30日前办理过户转让手续后一次付清；并对该厂的债权债务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赵某某回原籍。2008年5月15日何某某与陈某乙签订联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
一、泾阳县鹏程石料厂法定代表人为陈某乙；
二、陈某乙应严格履行何某某2008年5月6日与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签订的转让合同各条款；
三、由陈某乙提供合作资金60万元，第一次在2008年5月15日前提供20万元整，第二次在2008年5月30日前提供10万元整；第三次在2008年6月26日前提供30万元整，若陈某乙提供资金不到位，该协议自行解除；
四、双方各持50%股份，鹏程石料厂所有手续及资产属双方共同所有；并对违约责任做出约定。该联营协议签订后，陈某乙于2008年5月15日、5月31日、7月3日分三次共付给赵某某60万元，赵某某委托人打有收据，何某某在收据上签字见证。2008年7月2日赵某某与陈某乙签订赠与书、受赠与书及委托书，并在泾阳县公证处办理赠与、受赠及委托书公证。2008年7月29日，泾阳县鹏程石料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乙。2009年11月何某某与陈某乙产生矛盾，何某某离开泾阳县鹏程石料厂，于2010年6月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否则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企业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不得从事生产活动；企业不得转让、冒用安全生产许可证或者使用伪造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本案中，何某某与赵某某签订的转让合同，涉及转让安全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的行为，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原、被告之间的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何某某与陈某乙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无效，陈某乙支付转让款后与赵某某签订的无偿赠与书与受赠与书亦属无效赠与。故原告诉请确认其与赵某某签订的转让协议及与陈某乙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为有效协议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故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及《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
判决如下：何某某与赵某某签订的转让合同、何某某与陈某乙签订的联营合作协议及赵某某与陈某乙签订的赠与书与受赠与书均属无效合同；驳回原告何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0元由原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史育勋
审判员 庞小利
审判员 张忠利
二〇一三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吕锐云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除按下列规定可以转让外，探矿权、采矿权不得转让：（一）探矿权人有权在划定的勘查作业区内进行规定的勘查作业，有权优先取得勘查作业区内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探矿权人在完成规定的最低勘查投入后，经依法批准，可以将探矿权转让他人。（二）已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因企业合并、分立，与他人合资、合作经营，或者因企业资产出售以及有其他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而需要变更采矿权主体的，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他人采矿。前款规定的具体办法和实施步骤由国务院规定。《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二条国家对矿山企业、建筑施工企业和危险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破器材生产企业（以下统称企业）实行安全生产许可制度。企业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不得从事生产活动。第十三条企业不得转让、冒用安全生产许可证或者使用伪造的安全生产许可证。 百度搜索“”